原本執委會打算將損最重的那艘小廣船給羅升東帶回崖州,但海運部檢驗完船損況之後得出結論,這艘船非得上岸大修才行,而且工期至是十到十五天。(.)鑑於時間上的迫,執委會不得不修改了計劃,先讓海運部搶修另一條小廣船,好讓羅升東一夥能趕在崖州水寨察覺異樣之前回去覆命。
海運部計劃用三到四天的時間修復這艘船,但急於的羅升東可不願再等那麼久的時間,他說服了海運部讓他和另外五名有幸的俘虜加到修復工程中來,並且包辦了幾乎所有的力活,工作效率也大大超過來打工的明人。這樣一來工程進度倒是真的加快了不,至可以把預定的工期再短一天。
孫長彌為此還專門空在論壇發了個帖子,容是“如何充分調本時空土著的勞積極”。他在文中指出,羅升東的表現充分證明了現代管理學中“目標激勵”的重要和實用。目前在各項開工的專案中已經在大量使用本時空居民,但這些人來打工的主要目的僅僅是為了換取糧食、鹽、鐵或者錢財而已,勞的積極並不算高。如何給這些人制定一些能夠激發他們產生主的個人目標,並且讓這些個人目標與穿越眾的組織目標聯絡起來,應該是管理者們在目前需要引起重視的問題。
孫長彌的建議也的確引起了執委會的關注,在陶東來的授意下,蒙賀專門在論壇首頁置頂了這篇帖子,以便讓所有員都能在登陸進論壇的第一時間看到它。幾乎每個人都參與到了這場討論中來,千奇百怪的主意也是層出不窮,只是其中真正備了可行和實用的建議並不太多。
不過很快有一份來自勞改營的建議被加到執委們的頭會議程當中,容便是針對孫長彌提出的問題。這份建議書的作者是任亮,他認為現有的酬勞制度的確無法充分刺激外來人員的主觀能,必須要對此進行改革。而他的改進方案就是建立勞工等級制以及相應的區別待遇。
這個“勞工等級制”可以說是胎於勞改營現行的“積分制”,但跟積分制有所不同的是,這套制度並不直接使用積分來兌換各種待遇,而是建立起更為完善的,與積分掛鉤的等級制度,利用等級之間的待遇差別來調被管理者的勞積極。
任亮在文中以漁民於大山為例進行了詳細說明,假設初級勞工於大山完了一個工作日所規定工作量,他將獲得兩個積分和應有的酬勞。當他的積分累積到一百的時候,就能晉升二級勞工,這時候他的工作崗位,伙食待遇和報酬都會比一級勞工有所提升。當個人積分累積升級到三級勞工的時候,他將有機會出任工頭,並且積分也將由每天兩分上漲到每天三分。而隨著勞工等級的上升,他所出任的崗位會越來越重要,手中的權力也會逐漸增加,相應的報酬也會越來越高。在任亮的設想中,未來工廠的職工也將從勞工中招收,將來高階勞工甚至有機會為歸化民幹部當然了,這種幹部的管理件依然只是本時空土著而非穿越眾。
除了個人的待遇之外,任亮還引了“一人工作,全家益”的概念。比如目前已經開始辦學的臨時學校,非常本地居民的歡迎。來自後世的穿越眾深知文化輸出的重要,所以直接就宣佈了免費免試學的政策。這種不收學費的私塾在本時空幾乎是不可想象的存在,就連還於半開化狀態的黎人都送來了不小孩子,希能在穿越眾開辦的學堂中讀書識字。
而“勞工等級制”便可以將等級待遇跟接免費教育的權力掛鉤,比如說二級勞工的子才能作為旁聽生進學校學習,三級勞工的子將作為正式的學生學,更高階勞工的子學後甚至還可以獲得課本、文等等。未來將會建立的初中高各級學校學制度,屆時也將對學生家長的勞工等級作一定的政策傾斜照顧。
相應的等級待遇還可以引到勞工的醫療保障,甚至是遠期計劃中的勞工住房保障等等。這些在後世已經司空見慣的用工保障制度,在這個時代環境下卻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至於說實施之後對現有勞工狀況會有多大的改善,任亮表現得很樂觀,他認為“勞工等級制”將會極大地增強勞工們的主,大幅提高工作效率,並且能迅速獲得打工人員在心理上的認同,讓他們能在心理上將穿越眾的事業視作實現個人目標的必要條件。
“關於任亮提出的建議,現在大家都已經看過了,我先來開個頭說說自己的看法吧。”作為會議主持人,陶東來當仁不讓地首先展開了話題。
“關於用工保障制度,穿越前我們也在籌委會開會討論過多次,但一直沒能拿出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案。這次任亮提出的辦法我看不錯,可以考慮在實際工作中逐步投使用。”陶東來旗幟鮮明地表明瞭態度。
“但我們也要考慮到這套方案在實施中的難度。別的不說,是對數百個民工進行登記造冊,每天還要完工作統計,這就是不小的工作量。另外在我們工地上的黎人有相當部分都不會說漢語,我們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法做記錄。”負責人力資源的寧崎也說明了自己的看法:“我不是反對這個方案,而是希大家首先要明白,再好的方案實施起來也會遇到很多實際的困難。”
“再難也必須得做!”軍警部老大楚傑發話了:“我們不能坐視海盜探子的事再次發生,用工登記制度必須要完善起來!”
這次海盜探子混本地打工人員,居然在穿越眾近潛伏了多日都沒被察覺,這可是極其危險的事。要是下次混進來的不是探子而是刺客怎麼辦?軍警部對此是高度張,已經催了寧崎這邊好多次了,要他儘快上馬更加嚴格的用工份登記方案。但寧崎這邊的確也有他實際的困難,這些來自附近多個鄉村的打工人員不僅份駁雜,而且有很多都是短零工,做兩三天就消失瞭然後過段時間又出現的人數不勝數,給份登記造了極大的困難。
不過即便是上苦不迭的寧崎也承認,任亮提出的這個方案的確有一定的實用,只要在細節上再做一些完善,就可以投到實用之中。而且藉著這個機會上馬用工登記制度,也算是水到渠的事。日後遲早都要在穿越眾統治區搞戶籍制,現在有關人員和部門先用這個“勞工等級制”練練手也是好事。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農業部袁老爺子開口了:“關於用工登記制度,我們農業部是舉雙手支援的,實際上我今天也有個提案要說。”
“老爺子您請講。”陶東來恭恭敬敬地說道。因為勞力都集中到了水電站工地上,今年的春種基本就靠農業部打主力,帶著一幫老弱員鬥了十多天才完的,而袁老爺子作為春耕春種總指揮的確是功不可沒。
“我希我們農業部能作為戶籍制度的試點單位。”袁若修不說則已,一開口便語出驚人。
“老爺子,您有什麼打算,給我們詳細說說吧。”雖然有些驚訝,但陶東來還是保持了足夠的鎮定。
袁若修從自己的黑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寫好的檔案,然後又拿出老花眼鏡戴上,這才開口道:“首先我給各位說一下今年春耕春種的況。截止前天,我們總共開荒面積約為七百五十畝,其中完水稻種植面積約兩百畝,其他雜糧種植面積約三百畝,蔬菜、瓜果和經濟作種植面積約二百五十畝……”
“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這些農作並不是種到土裡就算完,我們同樣需要大量的勞力對農田進行日常維護。我希執委會能批准引進一些沒有耕地的農民,讓農業部以公社的形式把這些人組織起來墾荒屯田。在我們的開荒面積達到一定規模之後,就可以考慮給這些人分一些田地。”
陶東來聽得連連點頭,其實類似這樣的人口引進計劃已經在醞釀之中,不過農業部今天先提了出來,也給了執委會一個切的契機。
以公社制度來組織農業人口屯田生產,就可以較為便捷地把農業、行政、治安、教育等方面的工作有機結合起來,形一個依附於穿越眾政權的社會組織,同時也可為培養第一批真正的“歸化民”積累人口基數。不過在穿越眾的管理系中,這個公社立之後究竟是歸農業部管,還是該劃給民政系統,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