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任亮這樣閒到極致,還有心慢慢**手下的穿越眾畢竟是極數,不是每個人手下都有一幫可以隨意使喚的苦役可用。(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剛剛調離勞改營的古衛,現在就正於十分焦躁的狀態中。
古衛是接到軍警部調令,讓他加到新立的徵兵辦,同時會在徵齊兵員之後出任這一期新兵的總教一職,這對於長期從事民兵訓練的古衛來說自然是駕輕就的差事,可比在勞改營天天對著那群泥猴子發火好多了。當然,這個機構目前也只是掛著一個“徵兵辦”的頭銜,因為用房張,執委會本就沒有給這個機構安排辦公室,必要的時候只能先去軍警部的辦公室一了。
這次徵兵的主要件是已經加兩個新立公社的本地百姓,這些人基本都經過了份鑑別和登記,可靠度較高,對穿越眾也已經備了一定程度的信任,軍警部的頭頭們認為這兩地方絕對是上佳的兵源提供地。而古衛被分配到的任務,就是到農場公社這邊徵兵。
古衛最初拿到這差事的時候非常興,他的個人目標就是為未來軍校的掌權人,而訓練本土民兵顯然就是實現這個目標的第一步。還沒去農場看到自己未來部下的時候,古衛就已經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被一大幫歸化民軍簇擁著的景象了。
不過當古衛真正來到農場看到這裡的景象之後,他不得不面對現實,重新調整自己的想法,至於什麼陸軍學院之類的構想,大概是要再往後延一延了。
農場公社管委會已經接到執委會的通知,提前將公社中所有男子集合到一起,供徵兵辦的人挑選。而站在古衛面前的這些本地百姓,絕大多數都是又黑又瘦,甚至比勞改營的那些苦役還要單薄。
首批加公社的本地百姓,大多是生活極度貧苦,為了求一口安穩飯吃其他的都可以不管不顧,加公社也算是他們抓住了一棵手可及的救命稻草。這樣的民眾,素質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古衛不免擔心他們能不能經得起繁重的新兵練。
“高歡,這就是你們公社的所有人了?”古衛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只能指農場管委會這邊還打了什麼埋伏,藏起了一部分青壯勞力。(.)
高歡也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表:“你還別嫌棄,就這我還捨不得把人給你們呢!我這兒能幹力活的就這幾十號人,你們一句話就準備給我劃拉走一半,我這邊的生產任務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名冊也在這兒,你可以照著點點數。”
“全都瘦得跟猴似的……不是說你們農場的伙食是開得最好嗎?”古衛一邊打量這些一臉麻木的勞工,一邊向高歡詢問道。
“這些人才收進來幾天而已,哪那麼快就能調養好,就算頓頓吃補藥也不行啊。”高歡解釋道:“再說現在很多作才種進地裡,能有什麼可吃的?頂多就是讓他們能三頓吃飽不肚子而已。”
“這尼瑪本就沒幾個可用的啊!”古衛心說楚傑還指能從兩個公社裡挑出一百號青壯,真該把他拉來這邊親眼看一看青年倒是有一些,壯的可一個都找不到。
一圈看下來,古衛也沒發現幾個合適的,只能又對高歡問道:“咱們的徵兵政策,給這些人說過了嗎?”
“說了啊!”高歡扳著手指數道:“咱們是代崖州招兵,但就在本地服役,不用去崖州。每月有軍餉、每天能吃、戰死戰傷有卹、退伍安排工作、子安排學……哦,對了,退伍兵還可以申請承包土地。你看到了,公社所有人都報名了。”
“這些人都已經報名了?”古衛先前可沒想到這些投軍的積極能有這麼高。
“我要是跟他們一樣,很可能也會報名參軍啊,畢竟待遇那麼好。”高歡嘆口氣道:“不過你也別高興得早,說不定他們眼中的當兵吃糧就跟明朝的屯軍是一樣的。”
“所以這些人以為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當農民而已?”古衛這才恍然大悟,這個時代的屯田兵幾乎已經跟農民劃上了等號,而對於這些人來說,不管是在公社當社員還是去投軍當兵,反正都是種地,待遇卻大不一樣,那為什麼不選一條對自己更有利的出路呢?
這樣一來,古衛覺得軍警部先前對於兵源的樂觀就越發靠不住了,除了素質之外,這思想素質也相當堪憂。如果大量招收抱著這種心態的人去當兵,前期的思想工作恐怕要比預計的程度困難得多。
雖然農場公社的人報名積極很高,但古衛出於顧慮,並沒有在這裡大規模收人,最後只挑細選了不到二十人出來。就算這樣,古衛對於自己挑選的這點人也不甚滿意,看著這群瘦弱的青年,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嘆氣再嘆氣。
當天下午,不甘心的古衛又跑了一趟鹽場公社,但這裡的狀況比農場公社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大部分人的素質和思想狀態仍和古衛的要求相差甚遠。唯一能讓古衛覺得比較欣的是,這裡的社員是以榆林漁村的村民為主,所以對穿越眾的認同度更高一些,也有人敢大著膽子跟古衛流幾句。
比如公社管委會特別助理於大山就湊過來畏畏地問了一個很要命的問題:“長,你們這樣公然招兵,是不是……打算……造反?”
古衛倒了一口冷氣道:“於大山,你能想到這個問題,思想覺悟倒是很高啊!”
上午去農場公社的時候,那些人可沒誰向古衛提出過這樣的問題,或許有些人是想到了也不敢問。軍警部當然也沒有指那個“代崖州招兵”的藉口能糊弄住所有人,總有一些聰明人能看破這中間的貓膩。只是古衛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是一貫老實的於大山先提出了這個問題來。
於大山臉一下變得煞白,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別怕!”古衛也知道自己的口氣大概是嚇著於大山了,當下低了聲音對他問道:“有多人跟你一樣的想法?”
於大山結結地應道:“沒……沒了,我沒對其他人說過。”
“其實吧,我們這次招的不是兵,是警。”古衛知道這事要是不說個明白,像於大山這樣的人只會越來越害怕,而這種緒一旦傳播開去,對控制歸化民的思想絕不是好事,所以他立刻搬出了軍警部準備好的另外一套說法:“我們招這些人,主要是用來維持地方上的治安,平息糾紛、緝捕盜匪、抵海賊,其實就跟巡檢司做的事是一樣的。不過我們是自己招人自己養,也不需要聽崖州的調。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於大山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我會把長的意思原原本本告訴後生們,免得他們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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