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見眾人的眼都逐漸聚集到自己這邊,這中間的意味他當然也明白,微微一笑道:“如果大家覺得由我去比較合適的話,那我就當仁不讓了。說真的,廣州這地方我在穿越前是去過很多次了,但十七世紀的廣州是長什麼樣子,我還真的是很好奇。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們必須先解決我現在可是港區管委會的主管,這上任才兩天,辦公室都還沒蓋起來,這麼快卸任也算是空前絕後了吧?”
陶東來當然知道他意思並不是想霸著港區管委會一把手的職位不放,而是必須要先解決卸任後的職責接問題,才能安心去廣州做事。
陶東來想了想才道:“主管領導的位子肯定不能空著,我看由副職進補吧。”
尚在籌建階段的港區管委會副職領導人選是任亮,於是毫不知的任亮在幾句話的作用下便又提升了半級,坐實了港區管委會一把手的位子。而這個位子能夠順利接,也是因為目前勝利港的商務規劃還沒有進到實施和運作階段,否則是手頭工作的接,就不是幾天能夠完的事。
陶東來道:“那關於駐廣辦領導人選的問題,各位有什麼不同意見嗎?”
對於陶東來的這個問題,並沒有出現以往例會上的反對聲音,原因也很簡單,設立駐廣辦勢在必行,而領導人選除了施耐德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勝任了,即便有誰心裡還有不同的意見,但也提不出更好的人選。與其跳出來反對之後被人噴“你行你上啊”,倒不如老老實實地服從集決定。
陶東來等了片刻,見沒有人表態,便點點頭道:“那麼領導的人選就先確定下來了,駐廣辦由施耐德擔任行政領導職務。”
施耐德道:“按照傳統,是不是還應該有一個人跟我搭班子?”
陶東來應道:“考慮到駐廣辦的特殊質,我個人提議由軍警部這邊的人來出任駐廣辦的二把手。”
楚傑連毫猶豫都沒有就舉起一支胳膊:“我同意陶總的提議。”
施耐德笑道:“我覺得去廣州那種龍潭虎必須要有高手在邊當保鏢才行,所以我也同意陶總的提議。(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其他幾人互相換了一下眼,也慢慢舉手表示了贊同意見。既然一把手是由施耐德出任了,那麼二把手給武系,也不是不可接的事。
在此之前的兩個駐外單位中,駐崖辦的二把手雖然不是由軍方出任,而是財會部門的邱元坐了這位子,但第三號人何夕的行自由度甚至比一把手馬力科還大,是實實在在的特權階級。與他所的特權正比,何夕的表現和所起的作用也同樣突出,讓文系統甚至都找不到什麼吐槽的。而黑土港管委會籌建的時候,執委會就直接任命了錢天敦作為二把手,事實證明這個決定相當正確,黑土港能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就開始有了產出,錢天敦負責的治安部門也是功不可沒。
這兩駐外單位的功經驗,讓軍警部在籌建新單位的時候,也有了更多的底氣參與到權力劃分中來。文系統當然也很清楚駐廣辦這種單位不可能把軍方排斥在外,所以也並沒有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軍方的意見唱反調。
“那關於搭檔的人選,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想法?”陶東來對施耐德詢問道。
“我可以自己選?”施耐德愕然反問道。一直以來駐外人員的選拔要嘛是公開報名進行甄選,要嘛是各對口單位進行推薦,倒是沒有出現過由駐外單位領導自行決定的況。
“廣州畢竟況比較複雜,如果駐廣辦的領導班子還需要時間來慢慢磨合,那有可能會耽擱正事。”陶東來解釋道:“如果你有覺得比較好的人選,不妨提出來大家討論一下。”
陶東來的意見的確是考慮到了駐廣辦設立之後將會面對的實際狀況,廣州的社會複雜程度要遠遠超過崖州和黑土港,如果駐廣辦的領導班子不能從一開始就很好地進行協作,那整個駐廣辦的工作可能都將會此影響。而對於施耐德的能力和眼,陶東來是很信得過的,否則也不會在他加盟之初就將其拉進了籌委會,而施耐德在之後的表現也很對得住陶東來的信任,不但過“金融手段”幫穿越集團搞來了大筆資金,而且在穿越之後的工作中也一直勤勤懇懇,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失誤。正是基於這樣的信任,陶東來才一反常態地提出讓施耐德自行推薦搭班子的人選。
當然了,既然是執委會,那就不能搞一言堂,施耐德可以提出人選,但仍然得經過執委會的討論和表決。就算陶東來在部的威再大,這基本的議事制度還是得遵守的。
施耐德想了想道:“我認為王湯姆不錯,既有軍事素質又悉海路,而且我們都長期在西方國家生活,共同語言會比較多。而且他從黑土港回來之後,似乎就沒有擔任什麼的職務了吧?”
前次執委會派出考察隊探尋勝利港到黑土港航路,曾經將王湯姆任命為考察隊隊長,而之後的拓隊出行,王湯姆又擔任了護航船隊的領導任務。不過從那次回來之後,王湯姆了差事就回到了之前的崗位上。因為王湯姆的專業是天文學和航海,而目前穿越集團肯定沒條件給他單獨弄個天文臺之類的設施,所以他也只好暫時繼續做個船員,接軍警部和海運部的雙重領導。
施耐德的話音剛落,越之雲便代表海運部發表了反對意見:“湯姆現在雖然沒有擔任什麼的職務,但他的工作容安排的得很滿,他每天有半天要出海執勤,另外半天要協助海運部整訓從廣州新來的這批水手船員。除此之外,他還擔任了造船廠的技顧問,每週一三五都必須到船廠參加技討論。如果他走了,這些工作肯定會到很大影響。”
楚傑也補充道:“軍警部現在每月有兩次的部集訓,專門培訓新兵營的教和歸化民基層軍,王湯姆可是戰教之一,負責教授近距離戰鬥技巧。他這個當口要是走了,後續的訓練計劃就沒法執行下去了。”
施耐德搖頭道:“北幫不是有六個人嗎?王湯姆會的,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都會啊!”
“其他幾個人也得有空才行。”負責人力資源調配,知部人員工作況的寧崎立刻接道:“羅傑、石迪文、喬志亞都在田獨工業區,一時半會是不了的。至於兩個洋大夫,老去了陸的黎峒和苗寨做巡迴醫療站的活,估計要半個月之後才能回來,現在只有約翰遜在大本營守著。不過拿執照的醫生就剩這麼一個,讓他去頂王湯姆的工作,那誰來負責看病?小護士開的藥你敢隨便吃嗎?”
施耐德撇了撇,顯然對於這個結果有些接不能,不過很快他又提出了新的打算:“駐崖辦的人我能不能走?”
陶東來反問道:“你先說你想把誰走?”
“何夕。”施耐德解釋道:“何夕是軍警部的人,符合你們的要求,並且他當過經警,對於商務方面的門門道道也比較悉,而且他還是秘戰線工作者,這樣駐廣辦就可以節約下來一個諜報人員的名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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