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崛起南海》第214章 劇透黨(1)

作者:零點浪漫·12個月前

穿越眾手中最大的武除了超越時代的黑科技之外,剩下就是對原本歷史程序的瞭解。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這種對於歷史大趨勢的掌握可以讓穿越集團在壯大中儘可能走彎路,犯錯誤,需要站隊的時候能保證每次都站在於己有利的一方,算是一個相當有力的金手指。必要的時候,還可以適當地玩一點劇把戲,以便在明人心目中樹立起未卜先知的形象。

當然這種劇的度必須得把握好,否則有可能會‘弄’巧拙,甚至搞不好還會惹禍上。前次李奈造訪勝利港的時候,寧崎曾經用後世帶來的地圖向李奈科普過世界地理知識,後來有人質疑寧崎的這種變相劇有可能會被揭穿,因為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到達洲並且建立了民地,而荷蘭人也在1610年的時候登陸了北,並且在穿越集團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年之前,無恥地用60荷蘭盾從當地印第安人手中騙取了曼哈頓島的所有權。“福瑞”如果跟這些西方國家的商人有貿易關係的話,那麼寧崎當時吹的那些牛大概很容易便會被揭穿了。

不過寧崎對此持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西班牙人在這個時候佔據的地區主要是南洲的西海岸、加勒比海群島以及墨西哥灣地區,而葡萄牙人則本沒有涉足北,他們的民地是南洲後世的西這塊區域。真正在北落腳的是法國人、英國人和荷蘭人,不過這個時候這幾個國家的民者也還沒有深到北陸,只是在東岸建立了若干民點而已。對於這些國家來說,北洲的西北還有遼闊的未知區域,誰又能有證據否認那地方不會存在著一個“海漢共和國”呢?

至於有人認為讓李奈看到世界地圖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寧崎也作出了相應的解釋義大利傳教士利瑪竇早在1584年就已經在大明出版了《坤輿萬國全圖》,著名學者李之藻1602年時對這幅圖進行了完善和再版。而除了他之外,明末理學家章潢的著作《圖書編》,學者馮應京的著作《月令廣義》,以及學者潘祖的著作《彙輯輿圖備考》中,都各自有收錄世界地圖在。這些地圖在地理名稱上大多參考了《坤輿萬國全圖》,只是在細節上有所差別而已,當時的明朝知識分子中已經有相當一些人瞭解世界地理的大致分佈,寧崎所出示的地圖只不過是更‘’確一些而已,真要說多稀奇那倒也未必見得。

後世也有人從《坤輿萬國全圖》一些細節中考證,認為這個地圖與同時代的歐洲地圖出很大,多有當時中國學者修改的細節,特別是關於北洲西海岸的繪製,完全不可能出現在此時尚未到達過那裡的歐洲航海者所制的地圖上,由此推論出中國人應該早於西方人抵達北洲西海岸。

儘管有這樣的推論,但很可惜的是李之藻在十七世紀初出版的《坤輿萬國全圖》所有七份原件全都流失到了國外,以至於一切都只能停留在理論的推測上。其中兩份在梵岡教廷圖書館,一份在法國,一份在義大利,還有三份在日本。不過在日本這幾份地圖可不是在二十世紀的侵華戰爭中被掠去的,而是在十七到十八世紀前後過西方傳教士之手流到日本為了貴族的收藏品。至於後世在網上能夠查閱到《坤輿萬國全圖》,基本都是來自日本人新井白石據李之藻的地圖為藍本,在十八世紀初製的彩‘’版。

話說回來,寧崎認為李奈不識世界地理,那只是他個人的見識有限,並不代表大明知識分子的見識就停留在這個水平上。西洋番人來自何,大洋的彼岸又是什麼地方,在大明其實還是有相當一些人是知道的,只是在民間的比例不那麼高而已。而讓李奈看一看世界地圖,科普一下地理知識,其實無礙於大局。

不過施耐德現在要對李繼峰’的事,可就不僅僅只是看看地圖那麼簡單了。不過事到臨頭,施耐德心頭還是多有點猶豫,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所說的話能不能讓李繼峰相信,而是怕李繼峰聽了之後會嚇出‘’病來。

眼看著李繼峰等著自己發話的樣子,施耐德忍不住又強調了一次:“李掌櫃,今天我們在這裡所說的話,切記不可讓其他人知道,否則真的會大禍臨頭!”

李繼峰有些不耐煩了:“施先生,這話剛才你已經說過一次了!”

施耐德干笑道:“因為很重要,所以得說兩遍才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事關重大,李掌櫃你可別嚇著了!”

施耐德越是強調,李繼峰越發認定了他是在故‘弄’玄虛,當下只是鼻子裡哼了一聲,也不開口作答了。

施耐德翻腕看了一下手錶,自顧自地盤算道:“今天是九月二十一日,嗯,農曆是……是……農曆是天啟七年八月……八月……”

李繼峰見他神神叨叨的,忍不住接話道:“是八月十二!”

“對對對!沒錯,就是八月十二!”施耐德總算理清了時間,清了清嚨,然後低了聲音道:“就在昨天,發生了一件舉國震的大事!不過這件事發生在京城,因為路途遙遠,暫時還沒有傳到廣東來,但我們過某種秘渠道,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

李繼峰差點笑出聲來:“施先生不要說笑了,舉國震?我大明如今國泰民安,天下太平,哪來的舉國震之事?”

施耐德腹誹道你大明在北方的疆土都快丟得差不多了還國泰民安,福建沿海那些海盜打仗打得軍都退避三舍了這天下太平?李繼峰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倒也是對得起大掌櫃這個職位。

施耐德不聲‘’地問道:“那以李掌櫃之見,什麼樣的事才算得上是舉國震?”

李繼峰想了想道:“如天啟元年奢安之‘’,天啟六年寧遠大捷,今年六月的寧錦大捷,均可稱為舉國震之事。”

施耐德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如果是皇位更替,夠不夠得上舉國震的標準?”

李繼峰順口應道:“那自然是夠得上的……你說什麼?皇位更替?”

“沒錯。”施耐德看著李繼峰有點失控的神,心中總算是有了一點滿足:“我說的就是當今的大明皇帝,天啟帝。”

李繼峰死死地盯著施耐德的雙眼,似乎要藉此來觀察他是否是在撒謊,但施耐德平靜的表明顯是在告訴他這並不是在開玩笑。

李繼峰鼻息漸漸了起來:“施先生,這種事可萬萬不能拿來說笑的!”

施耐德聳聳肩道:“這並不是說笑,天啟帝已經病膏肓,昨天就已經駕崩了……

“噤聲!”李繼峰屁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廳堂‘門’口左右張一番,見外面並沒有僕役在附近,這才急急忙忙倒回來說道:“如此大事,施耐德豈可信口胡說!”

施耐德盯著李繼峰,不慌不忙地說道:“是不是信口胡說,幾天之就會見分曉。皇帝駕崩這種大事,算得上舉國震了吧?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式,這個時候報喪的信使正在用八百里加急的手段奔赴全國各地。廣東雖然路途遙遠,但正常算來,大約十來天就該有訊息了,屆時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了。”

李繼峰狐疑地問道:“果真不是說笑?”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