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崛起南海》第244章 紡織品交易(1)

作者:零點浪漫·12個月前

賦稅一向都是商人們十分重視的問題,明末的市舶司雖然已經大部分採用了牙行代理的包稅制,但海商要繳納的賦稅並未因此而降低。例如“永布行”從江浙或是福建運來廣州的織,每一船都必須以每尺十兩銀的比例,按照船隻的寬度向廣州市舶司繳納水餉,一般一船貨所需繳納的稅賦都在二百兩以上。像“永布行”這樣的大布商,每年僅僅是繳納的水餉幾乎要在白銀萬兩上下,著實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要知道這還只是市舶司收取的水餉而並非出售商品的賦稅,按照明朝的商稅規定,“永布行”在廣州出售這些貨,還必須要按照三十稅一的比例繳納商稅。這樣算下來,一船紡織品從外省運到廣州的賦稅負擔就相當可觀了。

對於布商來說,這部分賦稅上的損失肯定是要轉嫁到出售的貨價格上,最終的承擔者就是民眾或者穿越集團這樣的消費群。而作為對紡織品需求量極大的穿越集團,自然不會樂意掏錢出來變相輸給大明的國庫,如果能設法把布商吸引到勝利港去,那麼對於雙方來說都有很實惠的好

施耐德抓住時機向馬掌櫃說明道,布商將布運往勝利港,不需要繳納任何的水餉陸餉加增餉,而且因為這些紡織品都是由海漢執委會出面集收購,因此也不會有任何易稅產生。當然了,這種優厚的待遇並不是平白的,這些紡織品在運抵勝利港之後出售給海漢的價格,布商也應該給予適當的降低。

馬掌櫃眨眼睛問道:“若真能省去了賦稅,那價格倒是可以再商量。但若是運去貴方港口的布匹太多,貴方收購不完,那又該如何?”

施耐德道:“這個好辦,我們先約定一個大致的易量就是了,每月布多、紗多、綢多,定出易量的上下限就行了,只要貴方向我方提供的貨在這個易量之,那我方就照單全收。”

馬掌櫃略一思忖,也覺得施耐德說得有理,便又問道:“那不知貴方每月所需的織有哪些,量有幾何?”

施耐德笑了笑道:“這個倒是不急,因為我方所需的織有幾樣比較特殊,等下想請馬掌櫃先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因為後續還有技的細節需要商談,施耐德和何夕便沒有再在酒桌上刻意對馬掌櫃發起攻擊。酒足飯飽,三人便移步書房,而這裡列的各種各樣的海漢玻璃文更是差點閃瞎了馬掌櫃的眼睛,有不種類本就沒在市面上見過這是從勝利港送來的最新一批的樣品,因為要遵守與“福瑞”之間的獨家代理協議,所以技部門專門又設計了一些新的型號,準備向廣東之外的商人進行推廣。

看著馬掌櫃有些呆滯的神,何夕很適時地奉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禮一套海漢玻璃雕花文。這麼一套東西在目前的廣州市面上至要值上百兩的銀子,作為禮可算是份量不輕了,馬掌櫃假意推辭了幾句,這才眉開眼笑地收下了禮

而對於駐廣辦來說,用玻璃製品作為禮無疑是極好的公關手段,這玩意兒造價低賣價高,送出去自己不心疼,對方也開心,順便又宣傳了海漢的文化。駐廣辦已經向大本營提出了建議,專門開發玻璃制的禮品系列,產量不需大,但一定要有獨特的形制,因為只有非量產品才能擁有更高的價值,更適合送禮件拿回去收藏或是裝

施耐德拍拍手,讓下人上茶,順便把布料樣品也帶進來。

馬掌櫃看到的第一件樣品是紗布,這種經緯稀疏的布料在製作技上的並不存在任何的困難,馬掌櫃只是拿在手裡打量一下,又跟施耐德確定了一下這種紗布所需的幅寬,便表示可以訂做。施耐德又按照執委會提出的技標準,將紗布又細分出數個不同的種類,並且每種都向馬掌櫃定下了每月十到百餘匹不等的訂單。

穿越集團訂製的紗布主要用於三個方面,一是醫用的紗布,以繃帶類為主。這東西雖然還有部分庫存,但其保質期是有限的,一般都在兩到三年,相關部門可不希等到日後需要大量使用的時候才發現存貨過期,提前開始做好相關的準備工作總是不會錯的。不過“永布行”能夠向穿越集團提供的也就只是普通的純棉紗布,脂紗布在短期肯定是不用指了那玩意兒必須得從大陸進口棉花來自己製造才行。而海南本地產的木棉因為纖維短而細,可紡差,而且不易被水浸溼,肯定不能用在這個方面。

第二個用途是在口罩的製作上。現在由於各個工業專案的逐步投產,產業工人的保護也正慢慢地引起執委會的重視。上次陶東來去黑土港巡視期間,顧凱就曾向他提出過勞工的勞保措施需要加強,以防止今後出現大面積的職業病。當時陶東來並未同意顧凱的要求,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因為穿越集團自並不備製造織的能力,甚至像口罩,手套這樣簡單勞保用也沒法自行製造。但隨著勝利港本地需要進行防護的工業專案越來越多,關於勞保工的要求也被提上了執委會的議事日程,並且將原材料的採購工作給了駐廣辦來進行。

最後的一個用途則是用於製作蚊帳。三亞地區由於高溫高溼的氣候,蚊蟲眾多,這可是一個十分要命的傳染源。醫療衛生部門除了加做好滅蟲防疫之類的工作之外,也向執委會提出要求,認為有必要大規模地採購蚊帳紗布,在房屋門窗上加裝紗門紗窗,以儘可能地隔絕蚊蟲如果有可能最好是讓本地居民都能用上蚊帳。執委會研究之後認為這個事雖然工程量比較大,但好在原材料便宜,以目前一片大好的經濟形勢來說,支出一筆錢作為本地居民的健康保障還是沒問題的,只要能有效降低因為蚊蟲叮咬而引起的發病率,那這筆費用實際上可以從日常醫療開支中節省出相當部分。

馬掌櫃雖然不是太明白海漢人為什麼要訂購這麼多的紗布,而且是每月都要,但利益當前,他肯定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生意。至於說這些紗布要用在什麼地方,既然海漢人不肯主說,馬掌櫃自然也不會多去打聽。雖然紗布的價格很便宜,但每月能賣個幾百匹,一年下來的總量還是可觀的,至從目前的訂購量來計算,海漢人所需的紗布數量甚至已經超過了廣州本地的紗布銷量。

馬掌櫃所看到的第二種布料樣品,便是目前穿越集團最為急需的帆布。帆布這種織在西方很早就已經出現了,從古羅馬時期就被廣泛應用在船帆和帳篷的製作中。13世紀時,西式帆布的製作工藝便已經傳了中國,只是與西方不同,這種厚實耐磨的布料在中國並沒有得到廣泛的應用,市場上也基本見不到出售。不過馬掌櫃好歹也是從業多年的專業人士,一看到布料樣品便道出了其來歷。

施耐德可沒興趣聽馬掌櫃慢慢分析大明國的紡織品市場現狀,他所關心的就只有一件事:“能不能織出一樣的布料?”

“能!”馬掌櫃信誓旦旦地應了一聲,接著又道:“但是這種織所需的料、工時都不,價錢恐怕會比普通的松江棉布貴出兩倍以上。”

“價格不是問題,只要貴方能儘快拿出來品,並且材質能基本達到這樣品的規格就行了。”施耐德聽到馬掌櫃的回答立刻便決定敲定此事,價格對於穿越集團來說並非首要考慮的條件,現在的狀況是拿著現錢都買不著貨,本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

馬掌櫃聞言又把樣品拿起來看了看:“就這兩種是吧?不知貴方以何為衡量標準?”

施耐德向他出示的帆布樣品共有兩種,第一種是帆船所使用的厚帆布,這種帆布也可以用來製作遮蓋布和帳篷。第二種稍薄一些的是用來製作勞保服裝、揹包、鞋等等品,染個就可以直接當牛仔布使用了。

施耐德解釋道:“就以紗線支數、重量、幅寬為標準。這種帆布我們暫時不會設定易上限,只要貴方的品在這幾項標準上合格,能有多運到勝利港,我們就收購多!”

馬掌櫃聽完眼睛一亮道:“這些布料可需染?”

“不用,染我們自己會理,貴方只要把織好的品運來勝利港,立刻就能拿到現錢!”施耐德很肯定地說道。化工部門早就已經制作出了多種染料配方,自己大規模染布的本肯定比這些大陸布商要低得多,實在沒有必要付出這冤枉錢。

馬掌櫃心中已經盤算開了,把這個訊息傳回杭州去,大概需要十天上下,那邊調整織機試製布料,大概又得五天上下,紗布還好說,不過後一種布料太厚實,普通織者織出一匹所需的時間,恐怕得要松江布的三倍才行,等第一船品布料從杭州出來,大概得一個月之後了。

看完了駐廣辦準備的布料樣品之後,馬掌櫃也吩咐隨從呈上了自己帶來的布料樣品。馬掌櫃此行可不是打著空手來的,他在此之前也同樣下了工夫打聽關於海漢人的訊息,這才發現原來這幫人在廣州已經採購不的大宗貨,不論買什麼東西都是大量購,連四百料的海船也連新帶舊訂了六七艘了,出手可算是極為闊綽,這次有幸能登門推銷,馬掌櫃自然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讓隨從人員挑了整整兩大木箱的樣品過來。不過他倒是沒想到海漢人居然在他展示樣品之前就先下了訂做織品的訂單,而且數量極大。

03穿漿

滿便

穿

穿滿

便宿便

便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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