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天敦在黑土港所組建的這支特戰連隊,人員基本都是由北越移民構,排級軍由穿越眾出任,錢天敦親自擔任連長一職。這支隊伍的平均年齡還不足二十歲,算上軍在共一百八十餘人,人數已經大大超過了軍警部的現有陸軍連級編制,基本是一個半正常連隊的規模。當然了,這種超編也是在軍警部有備案的,並不是錢天敦的肆意妄為。
這支連隊自組建以來,錢天敦便以野外環境下的作戰能力為主要訓練目標,這支部隊的駐訓地點也並沒有放在黑土港的港區範圍,而是在黑土港與塗山半島之間的吉婆島上。
這個面積一百多平方公里的島嶼是北部灣地區最大的島嶼,島上絕大部分地區都是石山和原始森林。原本在島上居住的量漁民,也都被錢天敦有意識地遷往了黑土港定居,將這個島徹底變了野戰軍訓基地。
錢天敦所制定的訓練容基本都以自己以前所接的野戰戰為參照,在一定程度上更側重於單兵作戰意識和技能的培養。只是由於使用的武為槍極長的前裝燧發槍,不管裝填還是攜行都不能滿足錢天敦想要達到的訓練效果,在叢林山地進行作戰還是有諸多不便。不過錢天敦也已經向軍警部提了報告,要求軍工部門設計製造一種槍較短便於攜行,近距離威力更大的武。當然在那之前,錢天敦必須得先證明自己這支連隊的存在價值,起碼要值得軍工部門為此專門設計製造一種新武。
如果以單兵素質而論,錢天敦帶的這支隊伍所學的戰技能已經遠遠超過了大本營的民兵,唯一所欠缺的就是實打實的作戰經驗了。而這次南下作戰,錢天敦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向軍警部的同仁們展示一下這兩個多月的訓練果。
不一會兒王湯姆和他的小夥伴們也來到了碼頭上,與錢天敦的隊伍會合。兩邊的指揮一起對錶核對了時間,然後核對電臺與步話機的通話頻道,確保聯絡手段通暢之後,才各自登船準備出發。
為了確保這次的行萬無一失,海運部和軍警部聯合為“探索號”配備了最強的人員編制,孫長彌親自擔任船長,船員都是從海運部現有編制中挑細選出來的老水手,另外還有炮兵連民兵加上炮兵學員一共五十餘人,確保船上的十多門火炮齊裝滿員,可以隨時進到戰鬥狀態。另外昨天旁聽了戰備會議的謝春,也連夜死皮賴臉地找孫長彌混了個大副職位,今天會登船一起出行。
“探索號”下水以來,這次算是載員最多的一次,就連吃水線也比平時低了一尺多,駛離碼頭的時候明顯不如往日那麼輕盈。而這艘船的奇怪外觀,也引起了大量人員到碼頭邊進行集圍觀昨晚“探索號”抵達碼頭的時候天已暗,因此大部分人都沒能及時看到這艘船的真。
莫說北越的那些士兵,就連錢天敦本人登船之後也是讚歎不斷。由於新年前在塗山半島與北越方面涉事務,錢天敦並沒有回到勝利港參與年底的述職會,因此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艘被海運部視作寶貝的新式帆船。而同行的謝春比他還誇張得多,昨晚開完會之後便上了船,整夜都再沒下來過。
錢天敦登船之後,謝春立刻便從甲板上的人群中到了他邊:“錢中尉,你看過這艘船沒有?我跟你說,這艘船上的確有不門道……我覺得我們不能老是隻造一些打漁的小船,應該儘快向大本營申請圖紙和工匠,在黑土港也開始造這種新式帆船。”
錢天敦不以為然道:“老謝你找錯人了吧?我是管軍事的,你才是管海運的!要打報告也應該由你來起草,而且我聽說這船上有很多零件只能在大本營製造,產能也非常低,恐怕海運部現在還沒那個能力在黑土港開分店。”
謝春應道:“我們兩個部門聯名,申請獲得過的機會就大一點嘛!對了,你還沒看過二層甲板的炮艙吧?走走走,我帶你下去看看,這次軍工部門設計的制退系統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上午八時,“探索號”和“飛速號”一前一後駛離了永安港碼頭,繞過了向東北方向突出的海岬,然後調頭向著東南方海域駛去。
之所以沒有選擇沿著海岸線南下,也是出於安全上的考慮。按照海運部連夜制定出的行進路線,這支偵查船隊從永安港出發後將在外海兜一個大圈子,先向東南繞過戰區沿海,再折返向西南靠近戰區後方的海岸線進行偵查活。這樣做雖然會增加不航程,但卻大大減小了被駐紮在戰地區的南越軍從陸上發現的可能。
由於“探索號”目前幾乎是於滿載的狀況,因此船速也比平時降低了不,只能保持在七至八節的航速。為此“飛速號”也不得不減緩了航速,陪同在“探索號”的側後方一起行進。不過對於“飛速號”上的北幫來說,這次出行與其說是執行軍事任務,倒不如說是一次放風的機會,他們當中除了王湯姆還時常出海之外,其他幾人因為忙於各種工作,出海的時間也已經越來越。像羅傑、石迪文和喬志亞都長期駐紮在田獨工業區,出海機會更是得可憐,早就盼著有這麼一次機會能到海上兜兜風了。
中午時分,放在船臺上的步話機響了起來:“飛速號注意,飛速號注意,右前方三海里小島是一號目標,經過一號目標之後轉向南方,完畢!”
喬志亞舉起遠鏡查看了一下前方海域,低頭查看了一下海圖,對掌握舵的王湯姆道:“按海圖上的標識,右前方就是昏約島。”
“昏約島是什麼島?很有名嗎?”石迪文好奇地問道。
“是後世中越兩國海界劃線的據之一。”在穿越前對南海地區海上狀況做過專門研究的王湯姆解釋道:“海南島與昏約島之間最短連線的中點,就是中越兩國海上劃界基點之一,類似這樣的基點有十。不過昏約島本倒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個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無人島而已。”
很快“飛速號”就抵近了這個臨近越南東岸的小島,從面積上看,昏約島比位於北部灣的浮水洲島還小得多,島岸也沒有天然的港灣,的確並不備什麼開發的價值。這個地方距離西北方向的永安港約莫二十海里,距離西邊的北越山嶺防線僅僅只有十海里。如果站在山嶺防線的最高,在天氣晴好時可以直接看到此時駛過昏約島的兩條帆船。當然,於山嶺下方,視線幾乎與海平面齊平的南越軍沒有遠鏡之類的利,肯定發現不了十海里之外的海面目標。
繞過昏約島之後,船隊折向南方行駛了一個半小時之後,再次調整方向,往西南方駛去。他們的目標是這次偵查活的第一個重點件,位於戰區後方40裡的爭江海口。
在17世紀長達數十年的南北越戰當中,鄭氏數次興兵征討南方的阮氏未果,阮氏便是憑藉了爭江和橫山這道橫亙在中南半島東岸的天險擋住了來自北方的攻勢。這次被南越軍攻過了爭江橫山一線,也是戰以來北越第一次失地,在此之前北越軍甚至一度把南越的主力制到了更南邊的廣治一帶,但現在這種戰略優勢已經然無存,雙方的攻守之勢也已經進行了徹底的換。
而在原本的歷史中,南北越的戰直到1672年才在康熙的調停之下結束,並且以爭江橫山為界劃定了南北越勢力的分界線,在那之後保持了百年的和平。當然了,康熙帝管這個閒事也並非出於什麼人道主義,而是為了聯合北方的鄭氏,抗擊吳三桂等人在中國南方引發的三藩之。而與康熙帝達合作協議的人,正是現在代表鄭氏與穿越集團接洽事務的鄭柞,不過此時距離他封王掌權還有近三十年的時間,穿越集團仍有大把的機會來影響歷史的程序。
經過相關部門對史料的研究之後,得到的結論認為在南北越持續五十多年的戰中,爭江橫山一線一直有十分重要的戰略地位,不論哪一方攻勢在一段時期佔優,最終戰局都仍然會回到這個平衡點上。穿越集團此次所採取的軍事行一方面要幫北越扳回劣勢,不讓北越鄭氏因為軍事上的失敗而倒下,一方面又要讓雙方的戰力保持某種微妙的平衡,讓鄭氏能夠在未來一段時期繼續依賴於穿越集團提供的軍援,要達到這樣的戰略目的,將南越軍趕回到爭江、橫山以南,然後以此為戰略平衡點來維持雙方的戰局均勢,無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了,為了貫徹好執委會“加大對北越政權軍事扶持力度”的神,這次行不但要擊退南越軍的攻勢,而且要對其軍事力量進行一定程度的打擊,不能讓其大部隊毫無損傷地撤退到爭江橫山以南。
至1619年安南戰發以來,南越阮氏已經在爭江橫山這條防線上經營多年,在爭江南岸、橫山的制高點和關口都有不的軍事據點駐守。這次南越軍攻過爭江之後,沿海的平原地帶也為南越軍最重要的後勤資補給線,沿途每隔數里都有小型兵站駐紮。因此對於這一地區的偵查活,其實是有相當大的危險存在。
因為陸地上有橫山山脈這個參照,船隊很順利地便確認了方位。在距離海岸線約莫三四海里的地方,錢天敦用遠鏡確認了爭江的海口位置,並向跟在後面的“飛速號”傳遞了這個資訊。
按照事前規劃的方案,將由船速更快,武配置更好的“飛速號”對爭江海口進行抵近偵查,確認安全狀況之後,再讓“探索號”上的人員登岸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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