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崛起南海》第三百七十五章 劉香的使者(1)

作者:零點浪漫·12個月前

當然鄭芝龍改換門庭的歷史可並未就此結束,在花費了數年打敗荷蘭人,並整合了部勢力之後,鄭芝龍徹底控制住了臺灣海峽,並在臺灣島上建立起了屬於鄭家的民區。

1644年,被野豬皮打得快要滅國的南明小朝廷冊封鄭芝龍為南安伯,負責福建全省的抗清事務,第二年他又被加封為南安侯,掌握了南明的全部兵權。然而這些封賞都並沒能挽救鄭芝龍已經欠費的節,他在1646年開始主與佔據勝勢的清朝洽商投降事宜。而正是這個時候,他那個後來為民族英雄的兒子鄭功終於跟他翻了臉,率部出海反清,也算是挽救了鄭家的名聲。

投降清軍的鄭芝龍最終也遭了自己多行不義的報復,於1655年被彈劾縱子叛國而削爵下獄,過了幾年又被判流放寧古塔。1661年順治一死,鄭芝龍與其親族就被輔政大臣蘇克薩哈矯詔斬首示眾,至此才完結了他經歷富的一生。

從頭到尾,鄭芝龍就沒有忠心過任何一個上司或者任何一支勢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幾乎一生都在不斷的投誠與背叛中反覆。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執委會絕對不敢放心與其合作,誰也不能保證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傢伙會不會哪筋不對就突然生事。

但由於雙方的實力存在著比較大的差距,海漢這邊一直都在避免與“十八芝”發生正面衝突。而“十八芝”的主要力都集中在對付許心素這件事上,之前也並沒有任何針對海漢的作,這次“十八芝”派出使者向駐廣辦表明態度,可以說標誌著雙方的關係進到一個新的階段,對抗終於從地下轉移到了明面上。

“十八芝”是對手而非潛在的合作伙伴,這一點是早已經在執委會中達了共識,因此不會有人去考慮改變對“十八芝”的態度,如今需要作出決定的,是如何應對可能將會出現的衝突。

“軍委半年前就已經做了應對的預案,而且每個季度都在據我們的實際狀況進行修訂,老,你給大家說說。”陶東來在明確了討論方向之後,便將主導權給了楚傑。

“首先我要宣告一點,我們針對‘十八芝’可能出現的各種突發狀況所做的行預案,其費用都是在軍費預算之外的,而且與‘十八芝’的軍事對抗大概不會有打南越那麼多的收穫,希各位能明白這一點。”楚傑環視眾人道:“如果在軍費上出現卡殼,那有可能會影響到行的實際效果。”

軍費預算問題一直都是軍方的痛腳,按照現行的預算規則,軍方所制定的各種急預案的實施費用並不在預算當中,因此楚傑必須要把醜話說在前面,以免臨到手因為軍費問題再跟有關部門扯皮。

“這個不是問題,我們可以依照現行的規則,安全專案採用急預算方案,在座的應該也不會有人反對。”財政部長施耐德立刻回應了這個問題。當然事實上施耐德在會前就與陶東來、楚傑過頭,就一些關鍵的問題達了默契,以避免在這種需要儘快作出決議的會議上再發生意見分歧耽擱時間。

“那麼我就來說說我們制定的應對預案。”楚傑起做了個手勢,立刻有民兵上來將大幅的東南海域地圖掛到了會議室前方的牆上。

“各位,請看用紅筆標識出來的這部分割槽域。”楚傑抬手指向地圖說道。在這張地圖上,從珠江口以東,到福建北端的寧德,包括臺灣西岸在廣闊地區,都被顯眼的一道紅線圈了起來。

“紅線標識的區域,就是目前‘十八芝’的主要活範圍。看起來地盤很大是不是?不過大家不用太張,這只是他們的活範圍,而不是能夠實際控制的範圍。”楚傑一邊說,一邊用手在紅圈以又劃出一個稍小一些的圈子:“我們之前曾認為‘十八芝’的勢力已經控制了珠江口以東的大鵬灣,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他們的控制範圍卻是在不斷地小,匪首劉香已經從大鵬灣向北撤出了一大段,目前其駐地在州外圍的南澳島。據參謀部分析,認為‘十八芝’主小控制區的原因應該還是與福建的戰局不利有關,他們必須要將力量集中到福建沿岸海域,以保持對臺灣海峽航道的控制力。”

楚傑接著說道:“說到這裡我必須要提一下目前福建方面的戰局。大家也知道這一年時間我們向許心素集團提供了不的軍火,這些軍火也的確幫助當地的明軍打敗了‘十八芝’的多次進攻。不過許心素的優勢目前也只能停留在陸地上,如果要出海作戰,整個福建水師捆在一起,恐怕也打不過船多人多的‘十八芝’。因此在聯合許心素打擊‘十八芝’的問題上,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拖住‘十八芝’的兵力,但想要指他們出海和我們協同作戰就不太現實了。”

“而關於我們自己的海軍實力,在這裡就順便向各位執委報備一下了。”楚傑抬手指向了旁聽會議的王湯姆:“請湯姆給大家說下。”

王湯姆站起道:“目前民團海軍編制下共有‘探險級’戰船兩艘,其中二號船的舾裝已經結束,正於試航驗收階段。‘探索級’戰船八艘,已全部列服役。以上為主力作戰船隻,另有各類補給船、運兵船、偵察船共十二艘。水兵編制850人,不過目前炮手崗位還存在人員缺口。海軍的人手現在主要駐紮在勝利港和萬山港兩個據點,彈藥和資的保障都沒有問題。”

“黑土港的人手算進去了嗎?”寧崎打了個岔問道。

“黑土港軍區的作戰部隊編制都是單獨列編的,現在那邊的水上部隊是掛在黑土港特戰營的名下,暫時沒有算在民團海軍的編制之。”王湯姆向他解釋道:“而且黑土港的造船水平還比較有限,像‘探索級’的戰船,目前都沒有建造的條件,只能以一些近海小型船隻為主,承擔日常巡邏、運兵之類的作戰任務倒是可以,但如果是海上對戰,那效果就很堪憂了。當然,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我們也可以調集那邊的人員參與行。”

王湯姆介紹完之後,楚傑接過了話頭:“我們的海軍要對付南越是夠用了,但要跟‘十八芝’這個海上巨無霸比起來,兵力還是太單薄了。和海盜相比,我們的戰船火炮有一定的火力優勢,但我們承不起船隻或者兵員的損失,在海上正面對敵對我們而言風險太大。因此我們所準備的預案,還是以港口據點為中心建立防網。”

楚傑指向地圖道:“從地圖上我們可以很直觀地看到,目前‘十八芝’的實際控制範圍與三亞之間的直線超過500海里,想到勝利港周邊海域來進行軍事行,單程至得要七八天,是路途中所需的補給就相當麻煩,而且這邊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陌生海域,想要提前制定好作戰計劃幾乎不太可能。就福建方面膠著的戰況來看,鄭芝龍不太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派出一支規模龐大的船隊襲擊我們的大本營,倒是珠江口的萬山港有可能會為他們的第一目標,畢竟那邊距離他們的控制區要近多了。”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十八芝’要跟我們翻臉手,那麼最有可能遭到攻擊的目標,就是珠江口的萬山港了?”任亮開口問道。

楚傑點頭應道:“沒錯,如果‘十八芝’想對付我們,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看起來比較容易攻打的萬山港,而且當地每天都有商船進進出出,對外界也很難有什麼秘可言。只要‘十八芝’的人不聾不瞎,應該很容易就知道那裡是我們與大陸貿易的一個重要轉運港口,而且地理位置絕佳,可以監控出廣州的航道,那群老海盜不會不明白其中的意義。”

“那麼軍委的行方案是什麼?”任亮接著問道。

“軍委認為有必要把作戰船隻儘快調往珠江口駐紮,島上的駐守民兵規模也需要進一步的增加。另外相關的報部門也需要開起來,儘可能多蒐集一些‘十八芝’近期的向訊息,以便讓軍方作出正確的判斷。”楚傑向在座的執委道:“各位,這次的作戰對手可不是之前幾乎沒什麼還手之力的南越,而是能夠跟大明正面進行軍事對抗的武裝力量,我希大家對此都能有足夠的重視,並給予軍方配合和支援。”

會議開到最後,其實楚傑也並沒有向執委們詳細介紹兵力部署和作戰計劃安排,因為這些東西專業太強,如果要一一向執委們解釋清楚,這個會恐怕得開上兩三天了。而召開頭會的目的是為了統一大家的思想認識,並不是戰討論會,因此在通過了急預算案之後,陶東來便宣佈散場,各個單位開始厲兵秣馬進行備戰。

1628年11月1日,大明崇禎元年十月初六,廣州城。

劉信在客房中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不時抬頭看一看窗外的天空——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如同天河倒懸一般,將整個廣州城都沖刷得乾乾淨淨。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已經連續下了兩天,一解廣州附近的乾旱狀況,只是這場雨實在來得太晚了一些,早已經過了糧田需要灌溉的季節,而因為夏糧欠收而破產的農民,如今這場雨也不會讓他們的生活發生什麼轉機,反倒是大風大雨摧毀了不貧苦人家的茅草棚屋,讓更多的人陷到離家逃難的境地中。

滿

便

沿沿

沿沿

使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