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崎在穿越後出差的機會不多，不過他也聽過駐外人員回三亞述職時說起在大明控制區的經歷，其中不乏這種提供********的招待方式。△↗，很顯然剛才已經在來時注意到了等在外面的小姑娘，所以才會急於離開——當然更有可能是主人安排去伺候他的小姑娘已經先到一步，這傢伙只是要趕著回去吃而已。
寧崎也沒有什麼道德潔癖，這個時代的大環境和社會風氣就是如此，況且拋棄以前舒適生活穿越來這個時空的男人，絕大多數人也還是為了功之後的各種，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這種私生活方面。既然許心素已經安排了這種餘興節目，於公於私，寧崎也都不打算回絕。
第二天早上，寧崎很難得地睡到了日上三竿。在三亞的時候每天都被各種工作把日程塞得滿滿當當，很難得有這種機會睡到自然醒。
寧崎洗漱完畢去到前院，見已經坐在花廳裡用早餐了。看到寧崎進來，立刻眉弄眼地問道：“看樣子昨晚休息得不錯啊！”
“你也是啊！”寧崎心照不宣地回應道。他昨晚問過那小姑娘，果然許心素給海漢使團每個海漢員都分配了一個負責暖床的子，在接待措施方面也算是用了心思。
吃過早飯之後不久，海漢住漳州的辦事人員就登門彙報工作來了。孫堇帶著兩名歸化民來到書房，然後引見給寧崎和。
這兩名歸化民是父子倆，父親宮平，兒子宮齊，是穿越集團剛剛登陸的時候從崖城收羅來的老移民。宮平被招攬的時候其實是崖城大牢的服刑人員，他曾在江西某縣任主簿，雖然只是個九品，但要說起來也算是大明公務員出，在職期間是在當地協助知縣掌管糧馬、稅政、戶籍、巡捕等事務。但後來因為上司貪贓出事，宮平也到牽連，被判了流放崖州。而他兒子宮齊當時在縣衙裡做捕頭，也差錯地了連累。
這宮家父子倆到了崖城大牢沒多久，就趕上海漢這邊跟崖州知州達了易，讓崖城的犯人到勝利港去充當廉價勞力，於是他們也稀裡糊塗地被裝船運到了海漢的工地上。這父子倆都是在衙門裡做過事的，又都能識文斷字，很快就從普通犯人中穎而出當了工頭。後來因其表現良好，在服了半年多勞役之後，就得到了加海漢歸化籍的機會。
兩父子一合計，自己的有罪之，即便是在崖城服完刑期也沒機會再回到仕途上了，而海漢治下蒸蒸日上的狀況他們卻是真切地參與了其中，於是索便棄了過去的一切，選擇加海漢籍替海漢首長們做事。
宮平因其對大明方系較為悉，很快就被調去了外部門任職。而宮齊則是先進了警察司做了一段時間的老本行，然後又被新立的安全部給要走，加了報戰線。這兩父子被調到福建來負責海漢事務也已經有一年多時間，昨天使團城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跟孫堇進行了短暫的接。
這兩人都算得上“資深”歸化民，因此見到寧崎等人倒也沒有下跪之類的舉，只是按照海漢的規矩深深鞠躬，然後自行報上職位姓名。
“坐下說吧。”寧崎也沒什麼架子，讓兩人先座再說話。
“關於十八芝派人到漳州跟福建府和談的訊息，是你們最先收集到的吧？”寧崎沒有浪費時間談其他問題，直接單刀切。畢竟這次執委會大張旗鼓地派出使團造訪福建，主要目的就要是解決這件事。
“是犬子最早得到的訊息，這事就由犬子來彙報吧！”宮平應了一句，便將話頭給了兒子宮齊。
宮齊道：“回寧首長的話，卑職是在上月月初注意到，十八芝在漳州城的幾坐探突然活頻繁起來。當時卑職以為他們是要在城裡搞什麼作，便加大了監視力度，結果發現他們竟然從月港接了幾個人進城，而且這其中有一人的份便是鄭芝龍手下的幕僚。卑職後來過漳州府裡的眼線得知，十八芝的人已經託了府的人去向許心素遊說，要求進行和談。卑職得到這個訊息之後，便立刻寫了報告，命人用快船送回鎮南港。”
“做得不錯。”寧崎先是肯定了宮齊的表現，接著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十八芝在漳州城裡安排了坐探，這難道能瞞得過許心素的眼睛？”
宮齊道：“卑職都知道的事，許心素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這十八芝與許心素之間雖然征戰不斷，但雙方私底下卻仍然保留著一些訊息渠道，這大概也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
“許心素為何要這麼做？”旁聽的也不解地問道。
“許心素與荷蘭人有著大量的生意往來，雖然這兩年因為戰事影響頗大，但每年還是會設法向大員島運去大量的生和瓷。而這件事十八芝也是有份參與的，他們雖然會封福建的商船，但對荷蘭人購的貨，還是不敢隨意下手的。”宮齊立刻解釋道。
“所以這些地下訊息渠道，就是許心素、十八芝和荷蘭人之間的平衡點咯？”寧崎聽完之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許心素和十八芝兩家在明面上打個沒完，但私底下這兩家都跟荷蘭東印度公司這個大主顧有著貿易上的往來，而東印度公司更看重實際利益，並沒有側重於扶持其中的一方，於是三家就這樣保持著一種很微妙的默契。
“十八芝每年也要從大陸購買很多資，他們從海上劫掠的貨和船隻，大部分也得找門路再賣回到大陸，這些生意就算許心素不做，別家也會做，所以要真說起來，十八芝和許心素之間其實也是有生意往來的，只是雙方都不會承認這種關係而已。”宮平也在旁邊補充道。
“一邊打仗一邊做生意，這些人倒是真想得開啊！”寧崎聽了也不發出嘆。看樣子福建的局勢比執委會所預計的還要更復雜一些，戰這雙方之間不僅僅只存在著你死我活的軍事鬥爭，居然也還有互惠互利的貿易往來。
“那關於他們之間接的進展，有沒有訊息？”寧崎聽完宮家父子介紹的背景資料之後，便又將話題回到了正事上。
宮齊應道：“據卑職所瞭解的訊息，十八芝的使者已經與許家的人有過至兩到三次的接，但他們的談判都是一對一的會面，除了當事者，本沒有旁人知道談判的容，因此卑職也無從探聽到進展。但卑職從漳州城駐軍的日常狀況來看，雙方的停戰協議應該還沒有達，漳州與中左所城的換防還是照著以前的戰時安排在執行，漳江上的水師也一直沒有解除過警戒。”
“從上月談到這個月，看來他們之間應該是有一些關鍵的利益沒辦法達妥協了。”寧崎推測道。
“如果要停戰，那十八芝勢必會要求公開到福建海岸進行商貿易的權力，不然他們也很難從停戰中獲得更多的實際好。”宮平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許心素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壟斷福建大部分海貿生意，斷然不會輕易讓別人足進來。雙方的談判沒有取得進展，估計就是卡在這個環節上了。”
“言之有理。”寧崎點點頭肯定了宮平的看法：“那這麼說來我們還是有時間再做一做許心素的工作，幫他穩一穩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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