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崛起南海》第1954章 作為一個以情報信息搜集(1)

作者:零點浪漫·12個月前

作為一個以報資訊蒐集、分析、整理為主要職能的機構,安全部對於如何在十七世紀的環境下進行資訊戰自有一套手段,並且在過去的數年中取得了還算不錯的戰績。雖然當下的況有些迫,但參與行的都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張千智對於事還是頗有信心。

據汪百鎖及其下屬所掌握的況,本地的確有幾個從事灰買賣的地下掮客存在,而且生意還做得不小,出儋州的各國人士都有其直接或間接的客戶。這些掮客除了為國商人提供一些商貿領域的資訊之外,也會從事一些不能見易,比如為外國商人與本地某些吏牽線搭橋,又或是在暗中出售止流通的資,以及其他一些不太合法的作。

只要不危及本地的安定,汪百鎖對於這些掮客的存在一向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也沒有花費力去深究其份背景之類的資訊。這倒不是他翫忽職守,而是這些掮客所涉及到的利益方太複雜,其中也不乏府中人,安全部如果主,有可能會被人間接利用作為場鬥爭的工。所以汪百鎖即便知道這些況的存在,一般也只是作壁上觀,不會輕易出手干涉。

不過當下要利用這些掮客來散佈訊息,引可能在暗中潛伏的敵人,肯定不會以安全部的名義出面去辦理此事。但這當然也難不倒汪百鎖,他手下這些人除了在安全部的職位之外,明面上都還各自另有份,絕大部分都是署衙門和各種方機構的吏員文書之類。以這些份去向掮客放出關於朝鮮世子行程安排的訊息,就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懷疑其真實了。

“各位,此事事關重大,若有任何進展,希各位都能做到第一時間回報。如果此次能夠功引蛇出,抓到那批兇徒,案子完結之後我必親自替各位向何部長請功!”

張千智知道事與否就得看這幫下屬的表現了,當下也趕再叮囑幾句,許下回報,督促眾人認真理此事。

蝦有蝦道,蟹有蟹路,這些安全部的探員自有一套做事的方法,他們並沒有冒然就向黑市渠道釋放有關朝鮮人的訊息,而是先借助了幾個由安全部控制的渠道,在黑市開出價錢要收購關於朝鮮世子訪問儋州的準確訊息。

是的沒錯,安全部反其道而行之,先營造出有人收購相關訊息的假象,而且開出的價格不低。黑市裡的掮客當然不可能擁有朝鮮人的訊息,但求購者所開出的高價會驅使他們主將這個訊息擴散,以尋求儘快得到朝鮮人訊息的渠道,然後由他們搶在前面去進行收購,再轉賣給求購者收個好價錢。而安全部想達的效果,便是由黑市掮客自發地將這個況釋出出去,如果對手在儋州潛伏並且正設法獲取朝鮮人的行程安排,那必定會注意到這個向。

這樣的手段或許會讓對手到迷,為什麼除了他們還有別人對朝鮮人的行程如此興趣。不過在他們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之前,安全部就會採取下一步的行了。

事實上薛正因為擔心暴行跡,加之對儋州本地的況不是那麼悉,並沒有安排手下去即時關注黑市上的報買賣。搭上霍先生這條線花錢買訊息,已經是當下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為此要承擔很大的風險,薛正也不敢再主另找其他訊息渠道,不然被那神通廣大的霍先生察覺到,搞不好反手就將自己這夥人打包賣給了府。

但儘管薛正抱著著這種謹慎的想法,別人卻未必認為他有這麼“老實”。就在黑市有人出價收購朝鮮人行程的訊息出來不久,霍先生便派人來到他所住的客棧,質疑他在試圖另找門路收購報。

“薛老闆,你既然已經與我家老闆談定了價錢條件,好好等訊息便是了,怎地還在外面放出訊息,要高價收購朝鮮人的行程?你可知這樣做只會適得其反,讓我家老闆無法再信任你!”

來人言辭激烈,讓薛正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他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言相勸之後慢慢詢問,才知道原來有人出價萬元要收購朝鮮世子訪問儋州的行程安排。這個價錢雖然比霍先生的要價低了許多,但在市面上卻算是大買賣了,畢竟能賣到上萬的報也不是時時都有的。所以當下儋州黑市大大小小的掮客都開始行起來了,指能找到訊息把這筆錢給掙了。

但事實上因為在昌化發生了安保方面的問題,方有意管控了朝鮮世子訪問儋州一事的相關訊息,所以這個安排還並未在本地公開,就更別說什麼的行程了。而霍先生作為本地數得上號的掮客和報販子,當然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訊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薛正對自己的辦事能力不放心,想另闢蹊徑自己找路子蒐集報順便價,當下不免大怒。

霍先生並不認為這種廣撒網的做法真能買到相關的報,因為他的訊息渠道可靠程度應該遠遠超過絕大部分的黑市掮客,而他這邊都還沒有取得任何的進展,就勿論別人了。就算薛正出去高價收購,也不會有人能拿出真材實料的報賣給他。但因為儋州能夠接到這種高層外訊息的人員是有限的,這樣一來就可能會有別人去尋求他所掌控的這個訊息渠道,而他為了確保獨家佔有訊息來源,就不得不拿出更高的報酬以求穩妥。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可能出現兩種結果,一是霍先生拿出了更多的報酬及時買下報,還是把薛正這筆買賣做了,只是利潤會相對減一些;另一種可能是掌握相關報的人聽說這個訊息之後,省去了讓中間商霍先生賺差價的環節,直接聯絡薛正把報賣到他手上,讓霍先生一無所獲。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是霍先生所不能接的,所以他立刻便派了人來警告薛正,要求薛正不要想當然地行事。

薛正對此當然是表現得一頭霧水,以至於讓霍先生的手下也犯了嘀咕,不敢確定這究竟是薛正的演技超群,還是真的發生了誤會,在市面上蒐集報的人並不是他。

“難不還有另一撥人也在做著與自己同樣的事?”薛正心中不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他的這支隊伍背後有好幾支勢力支援,如果同時了派出別的隊伍執行這個任務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他本就沒接到通知,也無法確認自己這個念頭是否屬實。

薛正只能向來人解釋,自己並未過其他渠道釋出求購報的資訊,也不打算進行這樣的嘗試,因為這樣很可能會暴目的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讓方提前有所防範。

“我先前也對霍先生說過,只要能拿到真實可靠的訊息,價錢不是問題。你可以回去告訴霍先生,在這件事上面多花幾萬花幾萬,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我們不會為了省幾個錢就改變與霍先生達的協議,但一定要快,我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就拿到訊息!”

薛正還是很快與霍先生的手下說清了事原委,並說服對方暫時相信自己,給霍先生帶話回去。為了表明自己是不差錢的主,薛正很爽快地掏了一百元的海漢幣塞給來人,作為他的辛苦費。

送走來人,薛正的臉立刻便黑了下來,他確實想不到事到臨頭還會出現這種預料外的狀況,幾乎差點就徹底打了他原本的計劃。要是那霍先生因此而失去對他的信任,中斷原本談好的易,這個時候還得重新另尋訊息渠道,而外界已經將此事炒得沸沸揚揚,暴的風險無疑將會因此而大為增加。

但薛正也不能不考慮另外一種可能,即有知人會因為黑市上的出價,選擇將報出售給其他的求購者。霍先生的報來源可能很妥當,但也未必會是市面上唯一的報源頭,所以薛正特別向霍先生那邊提出要求,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拿到相關資訊。

同時他也必須要考慮到比較極端的況,那就是霍先生這邊沒能及時拿到報,那他可能就不得不採取當下黑市上的這種作,直接出高價去收購報——那無疑會是一種風險極大的作。

薛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原本以為提前趕到儋州會佔據先機,能夠更從容地部署對付朝鮮人的行計劃,但現實狀況遠比他想象的更為艱難,要在儋州找到朝鮮人的行程安排就已經耗費了他們大量的力,並且時時刻刻都在承擔著巨大的風險,而如今卻還是半點把握都沒有。

這朝鮮人的命就這麼好?薛正心裡不有些犯嘀咕,早前在昌化的時候就是因為意外狀況打了他的計劃,不得不臨時終止行撤離。難道在儋州又要重演一次類似的況,連朝鮮人的面都見不著就宣告失敗?

薛正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的結果,他可沒有辦法回去差。無論如何,也不能連試都未曾試過就功虧一簣,他也不打算將行再留到朝鮮人的下一站了,天知道再退讓一次之後會不會還能有手的機會。

薛正在儋州苦惱於資訊收集不暢時,毫不知的李溰還在黑土港參觀考察。讓他最深的倒不是海漢在這裡開採煤礦的過程中所採用的先進管理系和各種生產技,畢竟相對較高的生產效率對海漢來說已經是基本作,他也已經見怪不怪,倒是海漢在黑土港以礦業為基礎的這種海外民地,讓李溰對海漢的對外擴張方式有了更多的認識。

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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