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青分析道:“但我國現今不便大舉出兵深大明境,這個況你也清楚,所以保護徽籍鹽商的任務只能給金盾來負責。但如果他們想利用金盾來達別的目的,元兄切記不可上當!”
談及正事的時候,元濤也是收起了嬉笑怒罵的一面,認認真真地聽取姬元青的分析。去年就是因為準備不夠充分而在鹽商武裝手裡吃過虧,這次再與揚州鹽商手,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接下來的行順利與否,很大程度就要依賴軍局所提供的報了。
元濤道:“雖說要防著他們借刀殺人,但如果對方欺上門來了,那我可不會留手!”
“你只要別殺到興起停不下手就行!”姬元青也知道這位前輩當年為何會在立功之後黯然退役,趕提醒他一句。
元濤面凝重地點點頭道:“這是當然,要是再犯錯,元某已經退無可退,只能引咎辭職回南方種地去了。”
當年因為犯錯被迫退伍,這是讓元濤一直無法釋懷的一件事,如果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他斷然不會再主違反軍令。
上邊為什麼要安排這麼複雜的計劃,而不是直接出兵端了那幫鹽商的老窩,元濤可能無法完全理解,但既然這是命令,那就必須堅決執行。雖然他已經下軍服好幾年了,但卻一直是以軍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並且時時提醒自己,不可再犯當年的錯誤。
姬元青接著說道:“這次來島上與我們談判的是一個馬正平的鹽商,稍後會安排你們見面,到揚州之後的安排就由他跟你接洽。”
段天補充道:“此人出手豪闊,應該不會虧待金盾的兄弟,如果元大哥有什麼要求,相信他也會盡力給予滿足。”
元濤笑道:“你是不是在提示我,能敲的竹槓就不要放過?”
段天一本正經地應道:“小弟絕無此意,元大哥理解出了岔子,不能怪到小弟頭上。”
金盾執行這個任務當然不可能自費,而是接馬正平的僱傭,以這樣一種合合理的方式前往揚州。至於的費用,那當然也是由元濤去跟馬正平談,有段天給他這個提示,元濤便能大致掌握出價的高低了。
關於此次行所要出的人員和呼的資,這便要由元濤來提出要求了。
“金盾舟山分號現有僱員二百二十七人,除去勤雜、文書等務人員三十三人,剩下包括我在的一百九十四人都可參與外勤行。不過現有兩支隊伍分別在寧波府和紹興府執行任務,還有十餘人調去了山東支援當地分號,所以目前能出任務的人手,大概有……一百三十來人。”元濤首先扳著指頭計算了一下目前可以調的人手。
“應該夠了,畢竟你們不是去打仗,只是向當地鹽商表明我們的態度。一百多號人,一個步兵連的編制,想必當地的民間武裝還不至於能挑戰你們。”段天對金盾的實力頗有信心。
元濤也點點頭表示贊同:“這要是還鎮不住邪,那也只能出正規軍了。”
“裝備資方面有什麼要求嗎?”段天問道。
元濤道:“人手一支步槍是必須有的,另外得多帶一數目的備用槍支,畢竟這一趟過去不知道會駐紮多久,要是槍支出了問題會很麻煩,多帶一點以防萬一。還有陸軍裝備的手雷,能不能申請一點,我上次去訓練場看過,那玩意兒好像殺傷力不錯。”
段天微微搖頭道:“用手雷要接專門的訓練,否則在戰鬥中使用會有很大的風險,搞不好給自家造的殺傷更大……金盾的兄弟們都沒有訓經歷和實戰使用的經驗,還是不要勉強了。”
元濤被拒絕之後也不氣餒,轉而又打起了別的主意:“那轉手槍給多配幾支吧!說不定會有在公眾場合保護重要人的需要,帶短槍比較方便。”
段天跟姬元青換了一下眼神,點點頭道:“這個可以有,回頭你寫在裝備清單上,我帶回去找石將軍審批。”
“其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需求了,反正到了揚州吃穿住行都是僱主包乾,生活資方面應該不愁了,帶一點方便存放的行軍口糧就是了。”元濤想了想,覺得應該沒什麼資方面的要求了。
“軍需庫房裡好像還有一批閒置的陸軍裝備,有揹包、鞋、皮帶、匕首之類的東西,要不也替你申請一下?”
“好啊!”元濤可不會拒絕這種好事,一口便答應下來。
“那就這麼說了,你這邊先作準備吧,回頭安排你跟馬正平見個面。”段天覺得事談得差不多了,便示意姬元青起告辭。
元濤將他們送到大門外,抱拳道:“這趟差事要是能立功,等從揚州回來,元某做東請二位去寧波城裡玩個痛快!”
“好,那就等你凱旋歸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