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時間僅有一年多的鄭阿貴,完實彈擊訓練的次數不過十次左右,每次訓練就發一匣子彈,迄今為止也只打過不到一百發實彈。至於命中率,也僅僅只是軍中的平均水準,跟神槍手肯定是沾不上邊。而練度更不可能像快槍手那樣,在一分鐘打完三匣子彈。
驚魂未定的鄭阿貴舉著槍又瞄了一陣,才確認對方已經失去反抗能力,讓手下上前查驗死傷狀況。
秦博卻提醒道:“班長,你臉流了!”
鄭阿貴了一把臉,立刻到一陣刺痛,再看手指上果然有殷紅的跡,頓時有些煩躁,恨恨地罵了兩句。
上前檢驗戰果計程車兵先上好了刺刀,對準地上那兩人慢慢走過去,一旦有靜就先開槍再補刀。士兵們踢開他們邊的火槍,然後用刺刀撥他們的以檢視傷。
鄭阿貴暫時也顧不上理臉上的傷,讓士兵們立刻控制住這屋頂平臺,監視周圍區域的街巷,確認這附近是否還有打冷槍的反抗者,掩護後續部隊進鎮子。
被打倒那兩人的況也很快確認完畢,有一個口中了三槍已經死了,另一人則是腹部中槍,暫時還保持著神智清醒。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人雖然也在第一時間對準了突然出現的鄭阿貴開槍,但其中一人的火槍扣下了扳機卻沒能功擊發,另一槍則是從鄭阿貴的頭側過,給他造了皮外傷。要不是有一槍啞火了,說不定鄭阿貴也難逃中槍的厄運。
而鄭阿貴開出的兩槍雖然瞎蒙的分居多,但因為火距離實在太近,倒是都很幸運地命中了對手,後續眾人衝上來補槍也有幾發打中了目標。
如果說先前在漁村的清剿行只是熱,那麼剛才的突然火就是貨真價實的戰鬥了。包括鄭阿貴在的這一班人都是首次經歷這樣的狀況,直到戰鬥告一段落之後,才開始覺得有點後怕。
鄭阿貴眼見控制住了局勢,這才一屁坐到地上,將步槍橫在大上,然後巍巍從袋裡出一包煙來,了一支送到裡,但因為手抖得厲害,劃了幾火柴都沒點著煙。
還是旁邊秦博看不過去,過來從他手裡接過火柴,替他點著了煙。
鄭阿貴了一口煙,朝秦博勉強出一笑意道:“好險,剛才那一槍要是偏個兩寸,估計我這腦袋就要被穿個了!”
秦博安道:“班長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戰功嘛!”
雖說有些後怕,不過當下功擊殺兩名抵抗分子並繳獲了武,這可都是實打實的戰績,戰後評定軍功的時候也是要計考量的。在短暫的恐懼過去之後,取而代之的卻是加倍的興。
這屋頂平臺的旁邊就是市場,也是這鎮子裡為數不多的開闊地。能看到市場裡到都是沒有來得及帶走的蔬菜瓜果和海鮮,看樣子這裡的產還富,也難怪西班牙人一直守著這地方不肯放棄。
而附近的街道上已經完全沒有人影,想必本地居民聽到火的槍聲響起,都已各自找地方躲避去了。不過仍有槍聲斷斷續續從南邊傳來,看樣子早先登陸的兩個連隊吸引了守軍的注意力,才使得他們在北側登陸後尚未遇到有組織的反抗。
此時後續部隊也已經從他們開闢出的路線進鎮,連長得到訊息後親自來查看了鄭阿貴等人火斃敵的況,對他們的英勇表現大加讚揚。
而鄭阿貴臉上的傷勢經軍醫確認後,僅僅只是表皮傷,並未傷及頭骨,經過簡單理之後就能繼續投戰鬥。
此時營指揮部傳來了最新的戰況通報,連長立刻召開了簡短的戰鬥會議,向手下軍們說明當下的戰況。
在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南邊百丈開外有一高大的建築,那裡便是小鎮中心的堡壘。而接下來的戰鬥任務,便是逐步清理鎮區域,將抵抗分子的空間到堡壘裡聚而殲之。
南邊的兩個連隊已經攻了鎮,但遭遇到了比較頑強的抵抗,目前正在設法攻克本地人架設的幾街壘工事。而他們這一路由北邊發的攻勢遇到的抵抗較,營部判斷鎮的抵抗力量主要集中到了南邊,所以要求他們加快推進速度,必要時可以使用火炮和破手段來清除障礙。
雖然在剛才由漁村進小鎮的過程中,因為遇襲而出現了些許混,不過班吉營畢竟也是經過系統軍事培訓的正規軍,基本的軍事素質肯定要遠好於民間武裝,很快便重新集結調整了狀態,開始對鎮進行清理。
過去幾次海漢軍來襲時,這裡的西班牙人在抵抗無果之後都是選擇了放棄小鎮,逃往島上的山林避戰不出。而不以佔領此地為目的的海漢軍,往往也只是摧毀鎮上一部分建築和防工事後就主撤離,不會去島上清剿西班牙人。
但這次的況與以往有所不同,海漢突如其來的攻勢,讓馬斯特鎮的絕大部分地區都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更想不到海漢的攻勢是先南後北次第發進攻,不免就出現了進退失據的狀況。
西班牙人很快發現小鎮南邊出現了登陸的海漢部隊,而海上又有海漢戰船環伺,為數不多的幾艘武裝商船在炮火打擊下都已傾覆於港口。他們唯一的逃生機會,似乎就只有從南邊突破海漢軍的封鎖。所以鎮上的武裝人員都集中到了南邊,試圖想在海漢軍設下的封鎖線上撕開一道口子。
這為鄭阿貴等人所在的連隊大大減輕了力,對鎮民房的清理也未遇到像樣的抵抗。只是要將尚未來得及逃走的本地居民收押到一起,還是頗有些費時費力。
鎮上的年男子基本都去了南邊作戰,面對剩下的這些老弱婦孺,士兵們也不好下狠手對付,只能儘量作出兇狠的態度,催促這些民眾到街上集合,然後押送到海邊空曠地帶等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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