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見邵天虎表不善,猜測他是對葡萄牙人的做法有些上火,連忙勸解道:“葡萄牙人多半是見這次活辦得功,因而心生忌憚,擔心我們還有其他手段,所以才來監視辦事。待活完結後,想必他們就會偃旗息鼓了。”
老王雖然跟邵天虎不,但先前這位自報來歷本是星島外籍傭兵團的高階軍,傭兵團是什麼來頭,做事什麼風格,老王還是略知一二的。這位要是火氣上頭,那真是什麼事都敢幹的。
邵天虎冷笑道:“人家都快踩到我們臉上了,若不給他們一點苦頭嚐嚐,後邊只怕還會變本加厲!”
這話一齣,老廖臉也變了,連忙也在旁邊勸道:“邵大人,這兒可是京城,萬萬不可來……再說就憑我們這幾個手無縛之力的老傢伙,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了累贅……要不,還是先報吧?”
李貴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邵天虎。這辦事裡,除了沒有編制的廚子之外,就數他地位最低,只能乾點跑的差事。他向來人微言輕,也就習慣了只聽從命令,不主發表意見。
邵天虎反問道:“報?報就真的有用嗎?你們說說,警察局、安全部、衛戍部隊、軍局、外部……這事該歸哪個衙門管?”
邵天虎這問題倒是把他們給問住了。三亞的確有很多強力部門似乎都可以管到這件事,但到底該找哪個衙門報,好像也不是那麼容易作出準確的判斷。
雖然意識到應該將目前的況呈報上去,但關鍵就在於他們以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況,一時間也本不知該如何置才好。
而邵天虎的態度,顯然是不想借他人之手平息此事,這在老王和老廖看來,可能會給辦事造比葡萄牙人更大的麻煩。
邵天虎對他們的態度卻不以為意,過慣了太平日子的人,稍微見點風浪就會慌作一團。他還沒說自己打算怎麼辦,這兩人就已經慌了,看樣子是不太能靠得住了。
當然了,邵天虎本來也沒指他們能出多大力。老廖說得沒錯,他們手無縛之力,讓他們參與其中只會拖後。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不用多說了。最近幾天儘量出門,等我解決此事,自會通知你們。”
既然爭取不到的他們的支援,邵天虎也不想再浪費口水,便起準備離開。
李貴問道:“大人,您住的房間都收拾出來了,何不就在這邊住下來。”
邵天虎道:“外邊有人監視,我住旅館方便一些。等解決這事之後,我再搬進來。”
他先前在港口下船時,擔心辦事這邊住宿不方便,就在港口附近找了間旅館定好房間寄存了行李,這下倒是正好派上用場了。
李貴還是有些擔心:“大人,您一個人勢單力薄,對本地況可能也不太悉,還是不要冒險為好。若是有什麼需要,小的願聽候調遣。”
邵天虎見他語氣真誠,也沒有要逃避的意思,笑了笑道:“無妨,我自會小心。”
邵天虎脾氣雖衝,可並非行事莽撞之人,否則羅傑也不會委任他為傭兵團隊指揮之一,更不會將扮作海盜行事的重要任務給他來完。
對於自己的能力,邵天虎有很清醒的認識,所以他並沒打算要單打獨鬥理此事。
雖然這裡不是星島,但他也不是無人可用。因為這次接到調令從星島傭兵團退伍轉業的人,本就不止他一個。
按照羅傑的計劃,傭兵團一營參與了秘行的人員,都應安排退伍,離開星島另行安置,這樣才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軍事機不被輕易洩。
而的安置地點和待遇,當然也是跟參戰人員的級別直接掛鉤的。
像邵天虎這樣的指揮,可以被安排到京城三亞直接遞補辦事主任這樣的缺。而他手下的一些兵強將,雖說沒法得到同等待遇,但也被安排到海南島,後續由辦事設法分別安置到各個州縣。
這些原隸屬於傭兵團的人員,都因此次秘行而榮立了軍功,而星島當局更是以最快的效率為其中的外籍人員授予了海漢國籍,所以將他們安置到海漢國也不會存在手續上的問題。
隨邵天虎同船抵達三亞的就有二十幾號人,他們需要在三亞等待星島辦事出相應的書面手續之後,再分頭前往各自的安置地點,由當地府負責後續的事宜。
而這些跟隨邵天虎一起出生死的下屬,可就不會像辦事的老員工們那樣畏畏了。
哪怕邵天虎如今已經沒有軍職在,但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人依然會不打折扣地當作軍令來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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