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島的移民需求重要嗎?重要,也不重要。
對星島當地來說,僅靠人口的自然增長已經遠遠無法跟上發展的需求。僅此次過軍事行搶佔的幾島嶼,除了派駐軍隊之外,還需往當地遷一定規模的移民,方可實現對當地的開發。
而星島從國引的移民數量,一年也不過才幾百戶,甚至連填這幾島嶼都遠遠不夠。
星島當局要實現快速擴張,引足夠多的移民人口當然就了極為重要的保障。為了維持穩定的統治,漢人所佔的比例也必須保持在一定的水平,否則將很容易出現社會盪。
但星島的這個需求,若放在整個海漢的大環境下來審視,可能就沒那麼重要了。
海漢每年過各種方式從周邊各個國家招募數以萬計的移民,遷到治下的各個大區。需要大量人口的不僅僅是星島一個地方,而是海漢治下的每一地方。
星島在這個競爭局面中其實並無優勢可言,論地盤面積,人口基數,常年在各個大區中排名倒數;論經濟實力,星島相對單一的產業結構也很難與別的地區比拼;論影響力,因其遠離本土,而且不是漢人的傳統聚居區,國對其關注度也一向不高。
綜合而論,大概也就比前不久才新立的北大區好一些。但北大區已經不能以海漢邊疆而論,純粹就是一塊海外飛地,況跟星島還是有些差別的。
如果在移民方面給予星島特殊照顧,安西看不到這樣做會有任何的好,反而將由此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至在執委會明確國家的發展方向之前,暫時還沒有必要對星島表現得過於熱。
於小寶道:“既然大人已經決定了作壁上觀,那我們就不用太在意星島的想法,靜待他們這次活結束就行了。”
安西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樹靜而風不止啊!這個邵天虎雖然是個外行,但說不得會有人拿他做文章。”
於小寶訝然道:“但我剛才與他談,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出眾之,也就只是談吐比較沉穩而已。”
安西道:“他的能力未必有多強,但他所代表的利益方,可能就不僅僅只是星島了……這也是為什麼我讓你這幾天要對星島留心一些,及時向我彙報況。”
於小寶不太懂上司的意思,當即追問道:“大人,您的意思是,他背後還有別人支援?”
安西微微搖頭道:“人家支援的件不是他,是星島,明白嗎?”
於小寶恍然道:“原來如此……只是不知星島是用了什麼條件來換這樣的支援。”
安西笑道:“還能有什麼條件,無非是關於發展方向之爭。星島雖然影響力有限,但作為海外大區之一,對國家重大決策也是有發言權的。關鍵時候,星島這一票或許也會非常重要。”
於小寶道:“但星島會站在哪一邊,這不是明牌一張嗎?如何還能作為換條件來使用?”
安西耐心解釋道:“正因為星島態度明確,所以才能吸引到合作伙伴。這種合作也不一定是基於某種換條件,可能只是利益一致而已。”
“星島這段時間先有戰場捷報,後有宣傳活,剛好是勢頭正旺的時候,這位新上任的辦事負責人又有幹勁,當然會有人願意在背後推他一把。”
涉及到海漢高層的權力之爭,這可不是於小寶的份能討論的事了,他很知趣地默認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向安西告退。
不過安西卻沒準備把這事放到一邊,待於小寶走後,他便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某個號碼,將邵天虎造訪移民司的經過告知了對方。
正如安西所說,像邵天虎這樣的小人,當然不可能左右國的政治局勢,頂多算是棋盤中的一顆棋子。
而這顆棋子對自己所扮演的角可能也沒有明確的認知,並不知道自己的言行舉止,正在到一些大人的關注。
在星島舉辦的獎活進行第三之前,《海漢時報》頭版刊登了一篇評論文章,其題目為《除了土地,星島還能為我們帶來什麼》。
毫無疑問,這篇文章的討論件當然就是近期在三亞舉辦的大型獎活。
文章認為,獎活已經功引發了民眾對星島發展狀況的關注,那麼有必要讓民眾瞭解,星島能為國提供什麼,又需要什麼樣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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