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到龔十七公佈這個訊息,一時間都是面面相覷。
要知道即便是立刻執行封城搜捕的方案,能趕在明早之前徹底清除患的機率也不會太高,但現在執委會的要求是既不封城,也不改變原定安排,還要把刺客捉拿歸桉,這難度著實有些大了。
龔十七道:“此外,石大人要求杭州駐軍部隊和軍局出全部力量,配合安全部查辦此桉。”
說罷便將電文遞到戴榮和軍局負責人面前,讓他們自行確認上面的資訊。
雖說這道命令確定了安全部在調查抓捕行中的主導地位,但龔十七心並不認為這能起到多大的幫助作用。
畢竟軍局也只是個諜報部門,而非作戰部隊,在本地能調的人手也未必比安全部多。對杭州城這麼大的搜尋範圍而言,多幾十人幾十人,所能起到的影響其實很有限。
除非,軍局手中還掌握了能夠左右調查結果的獨門報。但龔十七認為這種可能微乎其微,真要如此,那就應該是讓軍局主導調查工作,安全部打輔助了。
儘管在場的人都認為這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但既然是執委會下達的命令,那任何的質疑都會被視為對執委會的不敬。
雖說不能封城這個命令有些出乎預料,但剛才眾人也商量出了一套候補方案,還可以盡力彌補一下。
首先是以明日迎接執委會到來的安保工作為名,加強各城門的關卡盤查,並在城幹道路口設定多臨時關卡,對通進行限流,儘可能地加大嫌犯和武在杭州城移的難度。
其次是據執委會進杭州城的路線安排,對沿途的房屋進行排查。特別是那些樓層較高,有可能為槍手擊位的所在,更是要確保安全。
然後便是用本地各種渠道,發三教九流,搜尋剩下幾組刺客的下落。
雖然尚不明確這些刺客的掩飾份,但據俘虜的代,另外幾組人應該也是近日才到杭州,並且都是幾人一組行,日常深居簡出,這些都將為調查的線索。
只要給出重金懸賞,自會有很多人去替方打聽這些人的下落。至於如此一來會不會打草驚蛇,眼下事態急,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龔十七甚至希這樣大張旗鼓的行能將躲藏在城裡的刺客嚇住,進而放棄刺殺執委會的計劃。只要能先過了明天這一關,那後續的力就會小得多了。
假如有個兩三天的時間,龔十七至有九把握,能過各種調查手段,把這些人從杭州城裡翻出來。但眼下留給眾人的時間就只剩不到一天了,如今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龔十七肅然道:“各位,執委會要是在杭州出了任何岔子,我們都是萬死莫贖。此番就算豁出自己命,也務必要將任務完!”
“這些歹徒分隊行事,並不知曉其他隊伍的安排,就算抓活口也意義不大。所以如遇歹徒負隅頑抗,試圖逃,都可果斷擊殺,不必再作請示!”
眾人齊聲應下,便依照先前商定的分工安排,分頭開始行事。
執行搜查抓捕行的多支小隊,除了攜帶槍械之外,也都配備了煙火訊號彈,一旦出現狀況,可以儘快施放訊號彈,向附近同伴告警求援。
戴榮的部隊調了五個全副武裝的連隊進城,分別駐紮於城東北、東南、西南、西北、以及城中心,任何區域出現警報,部隊便能就近實施支援。
這些措施多管齊下,雖說還達不到完全封城進行搜捕的效果,但任誰想要躲過這樣的緝捕,那肯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與此同時,在臨近城東慶春門的某間商棧,一名中年男子正與另外幾人一同檢視放在桌上的一張地圖。
如果有府的人在此,不難發現著這張地圖正是杭州城的街道、署分佈圖,圖上自東向西,麻麻標出了不地點。
這種地圖上的資訊已經涉及軍事安全,可不是民間人士能擁有的東西,一旦被府查獲,不了是要吃司的。
當然這幾人並不會害怕府的懲罰,因為他們要乾的事,質可要比私藏這張地圖嚴重多了。
為首的中年男子,便正是海漢想法設法在緝拿的危險人竺仲雲。
王元早上離家出城去取那幾個箱子的時候,竺仲雲其實已經不在王家了。他也擔心王元在天明之後去報,所以凌晨時分就悄悄離開了王家,來找同夥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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