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部隊又對準永安堡進行了兩集炮轟之後,裡邊似乎徹底安靜下來。接到命令的步兵部隊再次啟,向其東側被轟出的缺口緩緩推進。
如果不是考慮到節約彈藥,孫真其實很想讓炮兵把永安堡直接夷為平地。但這裡的堡壘群太集,而且還有橫亙在遠的山海關要打,可不能一上來就把炮彈消耗得太多。
永安堡側後方兩稍小的堡壘雖然試圖想要派出部隊增援,但遊在戰場側翼的海漢騎兵讓他們了一鼻子灰。
這些騎兵全都裝備了槍短小但火力強悍的七連發步騎槍,不但移快而且火力強,遠比海漢步兵更難對付。這邊的援軍剛出堡壘沒多遠,海漢騎兵就迎上來,在數十丈外朝著他們一通開火。
而明軍雖然也有弓箭和火槍,但其程與準度都無法與海漢軍的武相提並論,與其說是反擊,倒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更合適。
等他們頂著步槍擊衝到近些的地方,海漢騎兵又主撤出一段距離,繼續利用武的程優勢制明軍。
被海漢騎兵放風箏一般打了兩之後,這些明軍意識到衝不是辦法,以他們這點兵力,就算最後衝進永安堡也剩不了幾個人了。於是在丟下了二十多之後,便又灰頭土臉地撤了回去。
此時先頭部隊也順利攻了永安堡,儘管裡邊還有量倖存者,但已經無法再組織起像樣的抵抗。
而對於那些仍在嘗試抵抗的守軍,海漢軍也不會給予毫憐憫,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儘可能快地解決戰鬥,不用考慮對手的傷亡。
十幾名僥倖逃過一劫的俘虜,被迅速押送至後方,到了軍局手上。這些戰俘將立刻被提審,如果他們提供了有用的報,多半就能保住命。
孫真抬腕看了看手錶,攻克永安堡前後大約用了一個半小時,對他而言,這樣的表現只能算是中規中矩,還算不上特別出。
不過考慮到手下部隊已經有差不多三年沒有進行過這種烈度的戰鬥,還需要一點時間重新適應戰場,孫真覺得這樣的績也能接。
永安堡側後方的兩個小堡壘,堅固程度和駐守兵力都要稍遜一籌,但守軍依然沒有選擇撤離,看樣子是打算死守到底了。
大明邊軍的戰鬥力其實不差,但問題在於其銳早在前些年就已經被海漢軍打掉了大半。如今新練的兵空有意志,卻沒多戰鬥經驗,在面對海漢軍的攻勢時,也缺乏靈活應對的手段。
這樣的小型堡壘群的確可以拖慢海漢軍推進的速度,但卻難以給海漢軍造大的傷亡,也就只是消耗的彈藥多一些罷了。
海漢軍仍是以同樣的進攻模式,用火炮轟開這兩個小堡壘的護牆後,再讓步兵逐步推進,騎兵在外圍提供掩護。
這次明軍沒有再像永安堡那樣死守,眼見正面防線告破,已經擋不住海漢軍攻,還能行的明軍便放棄了陣地逃往後方。
孫真的作戰指揮部也順勢前移,進了永安堡。
這裡已經是一片廢墟,堡幾乎看不到一間儲存完好的房屋,工兵們只能在殘垣斷壁間清理出一塊地方,架起天幕帳篷,充當指揮部的辦公場地。
孫真倒是毫不在意環境的簡陋,待電臺搬過來之後,便讓通訊兵立刻架起天線,發訊息給陳一鑫,告知自己這邊的最新進展。
在渤海灣的另一邊,陸五師師長孫丙的景況就比同僚輕鬆多了。
青州境的明軍僅有兩千上下,而第一時間趕到壽縣境應戰的不過寥寥數百人,其中機較好,能勉強與海漢軍周旋一下的騎兵,還只佔到五分之一左右。
明軍調的這麼點兵力,很顯然不可能阻止海漢軍穿州過縣,一路北上。
在進行了幾次無謂的嘗試後,明軍眼見阻攔不,只能退到兩裡之外跟著海漢軍。這與其說是等待時機發襲擾,倒更像是在側翼護送海漢軍過境。
這種行為也不難理解,青州肯定已經接到了阻擋海漢軍的命令,但帶兵的將領肯定有顧忌,要是不管不顧來拼,本地駐軍大概逃不過全軍覆沒的結果。
如今這世道,手底下能有幾千兵力,那就是安立命的資本,好歹也是一方諸侯。要是把家底拼沒了,朝廷可拿不出錢來重新組建一支兵馬給青州了。
再說青州這地方的位置,本來就是卡在兩國控制區的分界線上,但又沒有天險可供據守,海漢軍三不五時就會以拉練的名義過來溜達一圈。青州今天還屬於大明,過幾天可能就難說了,得罪了海漢,無異於自斷後路。
反正海漢軍那邊早就過秘渠道送了訊息過來,這次北上只是過境,不會攻打青州的城池。與其跟海漢軍拼,倒不如做做樣子,回頭跟朝廷稟報說苦戰數日,已將敵軍逐出青州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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