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對這場決戰中將要使用的戰保,九州聯軍在開戰之前並未對火炮進行校,以免被對手發現端倪。甚至就連部署炮位,也是特地選擇了能見度較低的清晨和傍晚施工。
而炮兵部隊所有的倚仗,便是這些海漢制火炮配發的表,以及秘進駐陣地的數十名海漢教。
表上註明了火炮的彈道基本諸元、修正諸元、散佈諸元、裝藥選擇等等,炮兵部隊便在海漢軍事顧問的指點下,依靠這些資料提前在平原上劃定界。
由於無法進行校,這樣的劃定肯定不夠確。不過好在九州聯軍集結到這裡的火炮數量夠多,完全可以用火力度來彌補界誤差。
更何況九州聯軍的作戰方案,本就是要將敵軍放到陣前再開火打擊,用短戰距離的方式來保證擊的準度。
幕府軍在將陣形推進至距離九州聯軍防線三里左右時,很謹慎地派遣了大約千人規模的騎兵部隊前出進行偵察。
日本列島的馬匹幾乎祖上都是源自蒙古馬,但由於理念和管理制度的落後,日本的養馬業一直不重視,馬匹質量退化嚴重。到德川幕府時代,日本馬的平均高甚至不足三尺,形比別國的驢還小。
這就導致日本的騎兵部隊,並不備重甲騎兵和衝鋒騎兵的作戰能力,只能用來執行偵察任務,亦或是被編後勤輜重部隊使用。
矮小計程車兵騎在矮小的馬上,這場景看起來也頗為稽,石迪文就曾毫不客氣地將此形容為“猴子騎狗”。千人規模的騎兵看似不,但觀戰嘉賓們從遠鏡中看到騎兵出擊的景象,有不人都立刻笑出聲來。
這種騎兵部隊別說對比騎著高頭大馬的海漢騎兵了,就算相較大明、滿清,甚至是朝鮮的騎兵,也是有著極大的差距。
就連海漢軍的馱馬,都不知要比這些所謂的戰馬強上多倍。
幕府軍當然也沒指用這些輕騎兵突破對手的陣地,只是想用他們來引九州聯軍開火,從而暴陣地上的部署。
騎兵部隊到九州聯軍陣前小心翼翼地兜了一圈,卻並未引得對方開火,只能是縱馬走得近一些,更近一些。
在距離短到不足三十丈的時候,有沉不住氣的幕府騎兵在馬背上彎弓搭箭,主向九州聯軍陣地擊。
不過這些騎兵所攜都是程有限的輕型弓箭,並不會給聯軍造實質的威脅,出箭矢甚至都無法飛到聯軍陣地上便已墜地。
對於這樣的近距離挑釁,聯軍陣地上仍是保持著一片靜寂,這讓幕府騎兵不疑到底是自己的行被對方無視了,還是對面的陣地上本沒人。
如果九州聯軍是故弄玄虛設下空城計,那隻要大膽衝進去揭破這把戲,當然就是頭功一件了。
直到有悍不畏死的騎兵衝到了十丈左右的距離,終於是看到了掩後邊一張張面無表的臉孔,以及麻麻出掩的槍口。
一陣集的槍聲之後,衝到近的二十餘騎悉數倒下,其餘的幕府騎兵如同驚弓之鳥般趕收住韁繩,調頭拉開距離,逃離對手的擊範圍。
這樣的火力偵察其實意義不大,九州聯軍本沒打算要派兵出戰,只是穩守陣地,靜待幕府軍來攻。
而幕府軍想要弄清的火炮部署狀況,在這一鋒中也完全落空。面對騎兵挑釁,九州聯軍的陣地上沒有任何一門火炮開火,僅僅只是讓火槍兵將其驅趕到遠。
在嘗試了多試探後,幕府軍仍未探明聯軍陣地的火炮部署況,但也只能著頭皮繼續往前推進。
戰雙方都很清楚對方的作戰意圖,也都作出了針對的部署。但由於九州聯軍背後有海漢支援,多了這個變數之後,戰場上看似主的一方實則被,而看似被的一方卻掌握著主。
幕府軍很清楚對手軍中同樣列裝了大量來自海漢的武裝備,特別是殺傷力和殺傷範圍同樣巨大的火炮,冒然進攻就是給對方炮兵送菜,所以才會嘗試用騎兵進行火力偵察。
然而這招失敗了之後,留給幕府軍的應對手段就只剩一個,便是祭出己方火炮打頭陣。
火炮開路這招並非幕府軍自創,也不是從海漢師得來,而是以前由葡萄牙人教授的戰。不過火炮戰雖然都是殊途同歸,但因為火炮數量、質量的不同,以及炮兵素質的差異,最終在戰場上取得效果就是天差地別了。
幕府軍此時所面對的就正是這樣的局面。論數量質量,九州聯軍部署在這片山丘陣地中的火炮多達百門,並且運來了好幾門大口徑岸防炮,其程遠非普通的野戰炮可比。
論炮兵素質,兩軍的炮手都是在海漢購買火炮後由其提供培訓,說起來應該差距不大,但九州聯軍陣中有海漢的軍事顧問坐鎮指揮,火炮的界諸元也是由這些軍事顧問在現場親自解算,那能發揮出的戰鬥力可就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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