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振詢問那水手,為何之前審訊的時候沒有老實招供,說出這關鍵資訊。
水手很無奈地表示,他當時其實也提供過這條報,但審訊他的軍似乎完全不相信,只認為這是他為了而編造的假資訊。
對此厲振也能理解,因為他其實也有同樣的想法。水手在海圖上所指出的範圍,距離兩國當前戰海域大概還有上千裡之遙,而且無法描述的位置,怎麼看都像是臨時編造出來的故事。
如果想要驗證他所說,就得派一支武裝艦隊沿著布亞島北岸進行長途搜尋,由此所產生的巨大花銷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真能找著他說的秘港口倒也罷了,但如果這本就是編造出來的報,造巨大的財力力人力浪費,那他真是百死莫贖了。
而僅憑他模糊的供述,實在很難讓人為了這種可信度不高的報組織一次大規模行。至在目前這個關鍵階段,呂宋軍也很難調艦隊千里迢迢奔赴陌生海域,專門去驗證這種捕風捉影的訊息。
不過對厲振來說,西班牙水手的口供卻有著特別的參考價值。因為在這趟護送補給船隊南下的途中,曾經遭遇的那支西班牙艦隊,就是出現在布亞島的北岸附近,距離水手所指出的範圍可能還不到千里。
厲振不敢斷定這兩者必定有關係,卻也不失為一種可能。但他如果想驗證這個報的真實,同樣也得面對被對方欺騙的風險。
厲振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先將這條報列為候補目標,如果之後沒能找到與西班牙手的機會,倒是可以嘗試去找一找這個秘港口。
要是真能找到這地方,那絕對是大功一件了。
不過給予這名西班牙水手的獲釋承諾,必然也只能延後,當下還是得先將其送往馬尼拉,待驗證了報的真實之後,再兌現承諾送他回國。
在此之後不久,厲振見到了返回北門港換防休整的一支部隊。
在慶功酒會上,這支部隊的指揮很興地告訴厲振,這支部隊剛在北門港以北千里完了為期二十天的島嶼清剿行,功消滅了兩西班牙民定居點,並且帶回了大約三百名俘虜。
目前對班達海以南小巽他群島的清剿行已經進尾聲,西班牙耗費數年興建的數十個大小定居點已被摧毀殆盡。
雖然呂宋大區在短時間也沒法向這些島嶼遷移民,但這一地區的控制權已經易主,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的局面了。
這支部隊將會在北門港休整十到十五天,等待下一支來北門港換防的友軍,在此期間還將接管本地的防務。而接替他們奔赴戰場的,就是原本駐防在這裡的步兵營。
厲振舉杯向這些同僚表示了祝賀,但心裡卻實在有些高興不起來。他來這一趟的目的是為了軍功,如今仗都快打完了,自己還得先執行護航任務,別說能不能吃上,搞不好真就連湯都撈不著一口了。
實際上這一的戰事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由蕭正指揮的清剿行主要是在班達海以南地區,這一區域本就沒有多西班牙軍隊,清剿的件主要是分佈於各個島上的民定居點,戰鬥強度也不大。
而班達海以北的蘇拉威西島和馬魯古群島仍於戰狀態,在那邊與呂宋軍戰的才是西班牙人的主力。
厲振又耐著子在北門港待了五天,終於等來了完出發準備的補給船隊。
回程沒有多貨運輸,大部分的貨船幾乎只裝載了自所需的補給,因而航速也比來時快了不。沿來時航線一路返回棉蘭老島海域,竟然比南下時用了足足兩天時間。
在抵達預定海域,與前來會合的幾艘呂宋戰船完任務接之後,厲振總算是得到了呂宋作戰司令部的參戰許可,立刻下令調頭南下,殺回戰區。
司令部給予他的任務是趕到塞蘭海,配合呂宋艦隊截擊幾艘向東逃竄的西班牙帆船。
但可惜的是,當厲振的艦隊花了兩天時間,沒日沒夜地趕到了指定地點,卻接到通知,友軍已經在百里外的海域功圍剿了任務目標。
而隨後數日所接到的幾項任務,基本上也都是大同小異的質,配合呂宋軍追擊圍剿一些網之魚,並沒有出現厲振所期的戰鬥場面。
厲振當然不知道,馬尼拉那邊考慮到他的份,並不希將他置於險地,故意安排一些危險係數相對較小的任務,既可以讓他鍛鍊一下實戰技能,又能便於在戰後向執委會和國防部邀功請賞。
這種做法,實際上跟蕭正被安排在小巽他群島清剿西班牙民地沒什麼差別,都是以最穩妥的方式刷戰功。
只是厲振卻未必能諒長輩的這種“苦心”安排,在馬魯古群島北部完了一次補給後,他便過電報向作戰司令部申請,希能給予臺灣艦隊自由行的許可權。
作戰司令部很快回電,只允許臺灣艦隊在馬魯古海以東、塞蘭海以北的區域自由行,並且每天需過電報告知艦隊位置和當日狀況,以便於與友軍協同作戰和安排接收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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