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石武的指令,海漢軍迅速出,對九江城方圓五里的區域進行了地毯式搜尋。
對於來到九江的這些部隊而言,如果和平接順利完,那就意味著這一趟沒有什麼戰功可拿了。
而此時得到的指令,應該就是為數不多能夠爭取戰功的機會。奉命出擊的部隊都如打了一般,恨不得掘地三尺,能再抓到一些潛伏在九江城外的明軍伏兵。
只是讓他們略失的是,在搜尋期間,倒是沒有再遇到建制的抵抗了。至於明軍,倒是發現了量了軍服逃回家中的衛所兵,但這些人從軍中逃的原因就是因為不想打仗,對城中發生的狀況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盧從善先前向石武所指出的兩種疑點,倒還真被海漢軍找到了目標。
城東兩裡的一間農場裡,被發現偌大的豬圈裡沒有餵豬,反倒是藏了二十多匹馬,而且都已準備好了鞍轡和乾糧飲水,隨時可以出發。
農場的主人沒有反抗,供稱自己只是收錢辦事,並不清楚提前一天將馬匹寄養在這裡的人究竟是什麼份。
對方要求在巳時一刻替這些馬裝好鞍轡和資,等到今日午時一刻如果人未到來,那這些馬匹、資和提前支付的費用,就全部由農場自行置。
這對農場來說當然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只是沒想到找上門來的並非出錢的人,而是剛剛佔領了九江城的海漢軍。剛到手一天的這些財,這下也全部給收繳充公了。
而在城外江邊,也很快找到了兩艘可疑船隻。船老大供稱也是提前收了錢,在指定地點等著接人上船,時間也同樣限定在了午時一刻。
所發現的這些況當然不會是什麼巧合,結合在城抓到俘虜的口供,事實真相也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在盧從善昨日向本地員下達最後通牒後,有人並不甘於跟隨盧從善一同向即將到來的海漢大軍投降,但又無力改變九江現狀,於是便寄希於組織刺殺行,在海漢接收九江城的過程中製造混。
九江府真正掌握兵權的幾名將領,大多選擇了逃往南昌,因為他們所能接到的資訊層級更高,深知明軍的實力難以與海漢軍正面抗衡,在得不到任何支援的況下留下來守城也是白搭。
而選擇留在九江,組織小人馬在城中潛伏的,卻是幾名中級軍。
有在軍中鬱郁不得志者,想憑這次的行一飛沖天,得到朝廷的重用;也有對朝廷愚忠者,不願就此逃走,打算以死報國。
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僅有一天,所以也沒法商議制定詳細的行計劃,只是簡單地把有限的人手作了分組,選定了手地點,打算在城中伏擊城的海漢員。這些人雖然沒有太高的許可權,但卻各自有一批親兵死士,願意留下來執行他們的計劃。
至於撤離路線,雖然也作了相應的安排,但所有人其實都明白,不管能不能得手,一旦發,想要從海漢軍槍口下平安撤離,機會其實十分渺茫。
而知府盧從善對此的確毫不知,並且正如石武所預料的那樣,被視作叛國賊的盧從善,同樣也是這群人的行刺目標之一。屆時起手來,會有專人負責對付盧從善。
但他們終究準備時間不足,行太過倉促,還沒進狀態就已暴,最終還是隻落得個束手就擒的下場。
在確認了盧從善的確與此無關後,石武便下令解除了對他的。
待盧從善來到面前謝恩,石武便將剛拿到的口供丟給他看:“盧大人,看看你手下乾的這些好事,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失察之責?”
盧從善快速瀏覽了一下口供,看得後背冷汗直冒。
這口供中所提到的幾個軍的名字,他都是有印象的,本以為這些人要麼跟隨上司撤往了南昌,要麼回家等候府通知,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糾集了一幫人在城中潛伏。
若不是石武行事謹慎,先行派人進城盤查,這可真就要惹出天大的子了,而且搞不好會將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盧從善垂著頭道:“大人,下無話可說,還請大人責罰。”
盧從善其實聽出石武語氣中並無責問之意,自己擺正態度主領罪,說不定還能讓石武罰得輕一點。
石武道:“如今九江治權替,正是需要用人之際,你為前任知府,對本地況比較悉,我打算再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可願意?”
盧從善連忙應道:“還請大人吩咐,下定當盡心竭力,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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