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榮能否獲得晉升,那是東海大區和陸七師的部事務,陳平遼肯定無法手,這事也跟北方大區沒有直接的關係。
不過陳平遼看得出戴榮在揚州鹽商部頗有影響力,鹽商子弟出海發展這事,戴榮的態度十分重要,陳平遼自然是樂於見到戴榮升遷功,進而促與特戰師的人才輸送合作。
戴榮聽了陳平遼的回答後果然大喜過,連聲謝他的提點。他很清楚陳平遼能夠接到的訊息層面遠高於自己,可信度也絕非外邊的傳聞能比,說不得這就是石信要借陳平遼之口,送給自己的一顆定心丸。
戴榮有心想回報陳平遼,又覺得自己手上沒什麼有分量的訊息,正急切之際,突然想起一事,連忙問道:“此次國防部在杭州辦的軍培訓班,不知小陳大人是否已經報名?”
陳平遼點點頭道:“我這次來杭州的目的之一,就是參加這個培訓班。”
戴榮連忙應道:“在下也報了這個培訓班,屆時便有幸能與小陳大人同窗了!”
不等陳平遼作出回應,戴榮接著又道:“此次的學員有七都是來自東海大區各支部隊,幾乎都與在下識,到時候便由在下做東安排,讓他們拜會小陳大人可否?”
陳平遼心道這個戴榮倒很是知識趣,難怪以其鹽商子弟出,能在軍中混到如今的地位。當下便點點頭,默許了戴榮的提議。
這其實也跟戴榮的出有很大關係,鹽商說到底也是商人,察言觀、迎來送往,這些都是看家本領,戴榮離家投軍之前,也跟隨叔伯前輩會見過形形的員,對人世故方面十分悉。
若不是海漢軍的晉升制度對資歷和軍功的要求極其嚴格,憑戴榮經營人脈的本事,以及鹽商集團充沛的財力支援,或許早就應該在國防部裡擁有一席之地了。
與戴榮見面的次日,陳平遼才終於開始以述職的名義,去拜會一些頭面人。
這倒不是他疏於公事勤於私事,而是這些大人如今也不是想見就隨時能見到的,就算他是穿二代,是北方大區名義上的主,到了杭州一樣得排隊等候召見。
原因無他,這些大人日常公務實在太繁忙,每日都需要接見方方面面的大量人員,一旦打日程安排,後續的一系列事務都要重新調整。
即便陳平遼的份有一定的優先權,到了真正會面時留給他的時間也並不多。
面見楚傑時,陳平遼只得到了十分鐘的述職時間。
楚傑接見他的時間是安排在兩個重要會議之間,原本時間會更多一些,但前面一個討論南方新大陸行政區劃和駐軍部署的會議拖沓了一些,而後面一個會議的容是國防部審議江西戰果及軍功評定,時間也不能延誤,所以只能留給陳平遼十分鐘了。
陳平遼得知時間有限,當下也不敢耽誤,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環節,呈上準備好的書面報告,然後口述補充一些重點和細節。
北方大區在第二次對明戰爭之後便沒有大規模的戰事發,近三年來都算比較太平。偶有與大明、滿清的邊境,也幾乎都是以對方的主退讓收場,陳一鑫甚至都找不到開戰的藉口。
藉助這幾年的平靜期,北方大區抓時間大力發展工業,位於瀋—遼—鞍山一線的煤鐵複合產業已初規模,產出的鋼鐵不僅滿足了北方大區本地所需,更是開始大規模向國其他地區供應。
而當地的兵工產業也由此提升了產能和技水平,駐軍部隊的輕型火炮已經列裝到了連一級,火槍也逐步淘汰了老舊的三三式步槍,開始大面積換裝效能更佳的四八式步槍。
不僅如此,北方大區今年還向日本戰的戰各方出售了大量軍火,包括十幾艘那邊急切需要的作戰船隻。
南方的兵工產能,特別是造船廠的產能,已難以同時滿足國外的需要,許多地方的造船訂單已排到兩三年後。這個時候北方大區便抓住了機會,這也是目前海漢為數不多還有剩餘產能的地方了。
但正如其他地區的兵工廠一樣,日本戰各方已經拿不出多現錢來支付購買軍火裝備的費用,以至於不得不依靠人口輸出或者割讓土地來作為換,但北方大區對這兩者都是興趣寥寥。
倭人人種遠不及膠東半島和遼東半島的漢人,日本列島產貧瘠且地震頻發,也不是什麼宜居之地,北方大區拿來也是無用。
楚傑聽到這裡了一句:“對日的軍火貿易,不必一味追求短期收益,要讓他們長期打下去,打得越久軍火才能賣得越多。必要時,可以向你們的客戶提供長期貸款,或者讓他們分期付款,讓戰事得以延續下去。”
陳平遼恭敬應道:“家父也正是此意,只要他們還有購買軍火的意願,那便想方設法也要促易。”
日本戰就發生在第二次對明戰爭之後,迄今已經打了三年多。這場由石迪文一手策劃的戰爭幾乎耗幹了日本的國力,同時也讓海漢得以騰出手先去攻略其他方向,不用再去擔心這個狼子野心的近鄰。
當然海漢兵工和造船業藉此機會大賺特賺,完全只是順手為之,除了掙錢之外,執委會更為看重的其實是過戰徹底摧毀日本的對外擴張野心。所以楚傑才會提醒陳平遼,在軍火貿易方面要更注重長期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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