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元德馬上提出了一個亟待解決的新問題:“父親,我這次北上杭州就只有一條船,要是這邊有大批的人員和貨需要運去伏波港,那就得早些另行安排船隊了。”
李發點點頭道:“等你離開杭州的時候,會有一支船隊跟著你一同返回伏波港。”
李元德提醒道:“伏波港航程遙遠,沿途海況複雜,要是在杭州灣和長江口活的普通近海商船,可能在途中會出問題,最好還是安排能完遠洋航行的大船。”
李發應道:“你放心吧,船隊已經在舟山定海港那邊集結了,全是軍規標準的大船,就算伏波港再遠也去得。”
李元德從這話裡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連忙追問道:“是石大帥從東海艦隊呼的補給船?”
李發搖搖頭道:“這你可就猜錯了!要跟你一起走的這支船隊,是從北邊來的。”
“北海艦隊?”李元德反應倒是很快,答案立刻就口而出。
李發點點頭道:“陳平遼前些日子已經來了杭州,北邊陳大帥應該已經和錢大帥談好了,會向特戰師提供一些援助。”
李元德在錢天敦邊待了幾年,自然也明白特戰師與北方大區之間的特殊關係。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北方大區的疆域,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由特戰師在早年間打下來的。而如今坐鎮北方的陳一鑫,也是錢天敦一手帶出來的干將,兩人同師徒,關係十分親。
錢天敦雖然離開北方大區已經有好幾年了,但兩邊並未因此就斷了來往,北方大區一如既往地在為特戰師提供各個方面的支援。
特別是財力方面,就李元德所知,每年都會有大筆錢財從北方大區轉到特戰師的賬上,而這些錢財據說都是來自錢天敦名下的產業。這些來自北方大區的經費,一直是特戰師在海外發展所需軍費的重要來源之一。
不過這次由陳平遼帶著船隊南下來杭州,或許表明了這一次的援助可能不只是經濟方面而已,應該還會有資甚至人員方面的支援。
李元德道:“那我儘快約見一下陳平遼,看有些什麼需要接的事宜。”
李發道:“見陳平遼這事不用急,他目前在國防大學訓,估計還得等上十幾天才能出來,你可以先去辦其他事。”
陳平遼去國防大學報到之前,便與李發會過面了,主要目的就是讓李發代為安排前往特戰師轄區的導航人員。
國現在最悉馬六甲海峽以西海域的船員水手,除了特戰師下轄的海軍部隊之外,便是福瑞名下由李元德指揮的貿易船隊了。隸屬北方大區的船隊想要去到遙遠的伏波港,肯定也離不開福瑞的協助。
但李發主管的是江浙一帶的生意,手底下也沒有這類人員,而跑中東航線的船幾乎都在南方港口。如果李元德沒來杭州,那他也只能讓北方大區的船隊先去到珠江口或者三亞港,再安排福瑞的導航員與其會合。
李元德聽說陳平遼正在國防大學訓,立刻想到了今天在錢塘江邊看到的熱氣球,似乎正是在國防大學所在的方向,便向李發問起此事。
李發麵有得地說道:“說起這熱氣球,還真跟我們有些淵源。之前小石將軍率領大軍攻打南昌城,就用到了這東西。而將這東西從舟山運往江西前線的,正是我們福瑞的船隊。”
李元德問道:“這熱氣球是在舟山造的?”
李發搖搖頭道:“那倒不是,聽說是在三亞造的,由府的船運到舟山,再給我們進行轉運。為父還特地跑了一趟舟山,就是為了現場接此。”
李元德繼續問道:“父親見過實?那這東西究竟有多大啊?”
李發應道:“在舟山接的時候,是滿滿三個甲等標準貨櫃。但那貨櫃都是著封條的,不讓開啟查驗,全程都有士兵守衛,閒雜人等本靠不了邊。為父也只是去查驗封條,然後在接單據上簽字畫押,守著這幾個貨櫃吊裝到我們的船上。”
“簽字時看到單據上寫的熱氣球,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後來看報方知是最新的攻城利。至於實,說來其實跟你一樣,為父也是今天才看到。”
海漢從三十年前便開始在海運中推行標準貨櫃,以便於裝卸和計算運力運費,提升流效率。瓊聯發和福瑞這樣背靠海漢的大型商業組織,也早就在依照相應的標準造船和安排運力。
一個甲等標準貨櫃的容積已著實不小,但李發也無從得知這三個貨櫃裡裝了幾套熱氣球,更不清楚這東西是如何組裝起來。
李元德聽了之後略失,不過他也並未放棄,繼續追問道:“那父親可有門路,打聽到這熱氣球的詳細資訊?”
李發一聽便知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微微一笑道:“你是想替錢大帥弄幾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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