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啊——蘇棠!你竟然敢打我!”岑新蕊捂著通紅的雙頰不可置信地尖。
“對,打的就是你。你父親是如何當上長史的你心中應該有數,過河拆橋之事我勸你還是做為妙。”蘇棠直視岑新蕊的目,旋即又被的耳墜吸引,“你的耳墜我看著倒是格外眼,若是你有心,回去摘下來看看那兩顆瑪瑙下是否刻著蘇字。”
岑新蕊連忙將捂在臉頰上的手移到耳朵上,遮住耳墜,面紅得幾乎滴出來。
聽了蘇棠的一番話,場上幾人也逐漸明白了事大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我想起我家中今日來了客人,得回去招待著,我先走了啊。”
“我母親養的貓跑丟了還沒尋回來,我得早些回去差人出去尋了,先......先走了啊新蕊。”
“啊......我也突然有事,也要走了......”
方才言語間還極姐妹深的幾人此時紛紛尋了藉口丟下岑新蕊走了。
“蘇!棠!”到自己面盡失,岑新蕊咬牙切齒地尖。
蘇棠冷冷地睨了一眼,帶著萍兒轉離開。
萍兒提上東西,跟上蘇棠的腳步,語氣中的愉悅難以掩蓋,“小姐,方才你真是太厲害了,就該狠狠的打爛那些造謠的!”萍兒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方才蘇棠打人時的作,眼裡全然是欽佩。
而蘇棠倒不像萍兒一般暢快,雖出了一口惡氣,但平白無故被人誣陷,心裡始終覺得憋了一口悶氣。
此時也恍然想明白了,為何前幾日寧舒和父親都表現地如此異常,還多次叮囑不要出門,原來是他們怕自己聽到謠言會難過,真是難為他們的一片苦心了。
日影西斜,蘇棠卻並不急著歸家,只因還未調整好緒。
若是回去被父親母親和祖母看到悶悶不樂的樣子,只怕他們又該憂心了。
於是主僕二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
誰知忽然天降一場小雨,出來時是豔天,萍兒並未帶傘。
好在不遠有個八角亭,二人連忙小跑過去避雨。
蘇棠接過萍兒遞過來的帕子,去臉上的雨珠,輕嘆一口氣,“萍兒,你說我是哪兒做得不好嗎?”
“小姐在萍兒心中是最好的,旁人說小姐不好那是他們有眼無珠。”萍兒替蘇棠著服上的水漬,回答地斬釘截鐵。
蘇棠垂下眸子,咬下。
忽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有人正朝這兒走近。
原以為也是來躲雨的,沒想到竟然是秦霄,他提著兩包用油紙包好的東西,手裡收好的油紙傘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嘯且徐行。旁人的閒言碎語恰如那穿林打葉的雨聲,只要不為他人所幹擾,方能悠然自得。”秦霄著一襲月白的外袍,好似從書畫中走出來的謙謙君子。
他朝著蘇棠拱手行禮,似是怕蘇棠誤會,接著解釋道,“學子們的筆墨用完了,巧的是庫房中也尋不到多的,我便出來採買些,路上恰好看到了蘇小姐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想著過來開解一二,方才蘇小姐的話在下也並非有意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