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黑暗如濃稠的墨,著滿目瘡痍的星域。墨宇軒單膝跪在漂浮的隕石殘骸上,手中的 “創世星核” 散發著和的七彩芒,卻照不亮他眼底深深的悲愴。明裁決者消散時化作的金點彷彿還在眼前閃爍,耳邊似乎還回著那句 “此生無憾”,而如今,空的宇宙中,只剩下他與永恆新生號殘破的軀殼相伴。
他緩緩起,將 “創世星核” 收懷中。星核手的瞬間,一神秘的力量順著掌心傳來,無數星語符文在他腦海中閃爍,卻又在試圖捕捉時如流沙般消散。“這星核中一定藏著逆轉乾坤的秘,也許...... 也藏著復活裁決者的希。” 墨宇軒低聲呢喃,星辰戰上的裂痕還在作痛,混沌生命本源之力在流轉,卻始終帶著一難以填補的空缺。
就在他準備駕駛飛船離開時,量子雷達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螢幕上,被淨化的星球群中,一顆編號為 X - 79 的行星表面,竟出現了詭異的暗紫斑點。這些斑點如同活般蠕,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周圍的生機。“不可能!‘熵暗之主’的意識明明已經消散,為什麼還會有熵暗能量殘留?” 墨宇軒瞳孔驟,迅速調整飛船航線,朝著 X - 79 行星疾馳而去。
當飛船進行星大氣層的瞬間,一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原本應該恢復生機的森林,此刻樹木扭曲詭異的形狀,樹葉泛著暗紫的幽;河流不再流淌清澈的溪水,而是翻滾著粘稠的熵暗。更令人骨悚然的是,地面上散落著無數形似人類的結晶,他們保持著痛苦掙扎的姿態,每一顆結晶部,都封印著一團跳的暗紫火焰。
“這些是...... 被熵暗能量徹底同化的生命。” 墨宇軒握星語鴻蒙匙,混沌生命本源之力在匙流轉,紫金與翡翠的芒照亮了這片死寂的大地。他小心翼翼地降落飛船,剛走出艙門,便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低。聲音彷彿來自四面八方,又像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充滿了與蠱:“加我們...... 為永恆的一部分......”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突然發現遠的山脈間,有一道暗紫的柱沖天而起。柱表面纏繞著麻麻的熵暗符文,符文閃爍間,約可見 “熵暗之主” 扭曲的面孔。“難道他還有殘餘力量藏在這裡?” 墨宇軒心中一,展開混沌生命本源之力形的羽翼,朝著柱飛去。
飛行途中,無數由熵暗能量構的飛蟲群襲來。這些飛蟲形似巨大的蚊子,口閃爍著寒,翅膀振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它們的複眼中倒映著墨宇軒的影,卻又彷彿過他,看到了更深的恐懼。墨宇軒揮鴻蒙匙,劃出一道弧形刃:“鴻蒙聖印?混沌清剿!” 刃所到之,飛蟲群紛紛炸裂,化作暗紫的煙霧,但煙霧很快又重新凝聚新的蟲群,無窮無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墨宇軒意識到普通攻擊無法徹底消滅這些飛蟲,他集中神,引導混沌生命本源之力與周圍殘留的生命本源共鳴。虛空中,翡翠的藤蔓破土而出,纏繞著紫金的火焰,形一個巨大的淨化結界。“鴻蒙聖印?生命焚魔!” 結界擴散開來,接到的飛蟲群發出淒厲的慘,被徹底淨化點點星。
當他終於接近柱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柱下方,是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由黑的熵暗水晶堆砌而,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容,容中浸泡著一形似人類的軀。這軀表面佈滿複雜的熵暗紋路,口鑲嵌著一塊暗紫的晶,與 “熵暗之主” 意識核心的晶如出一轍。更詭異的是,容周圍站著十二名披黑袍的人,他們的面容被兜帽影籠罩,手中捧著散發著幽的法典。
“你們是什麼人?” 墨宇軒大喝一聲,混沌生命本源之力在周凝聚護盾。黑袍人們緩緩抬起頭,出的面孔竟與 “熵影使徒” 如出一轍,但他們的眼神中多了一詭異的清明。為首的黑袍人發出沙啞的笑聲:“守護者,歡迎來到‘熵暗復甦’計劃的核心。你以為消滅了‘熵暗之主’的意識,就能高枕無憂?太天真了。”
他揮手中的法典,祭壇周圍的熵暗水晶發出刺目芒,無數暗紫的手從地面鑽出,朝著墨宇軒纏繞而來。墨宇軒揮鴻蒙匙,力抵抗,但手的數量實在太多,很快便將他纏住。手錶面的熵暗能量瘋狂侵蝕著他的星辰戰,傷口傳來陣陣劇痛。
千鈞一髮之際,他懷中的 “創世星核” 突然劇烈震,七彩芒如水般湧出。芒所到之,暗紫手紛紛崩解,黑袍人們發出驚恐的聲。墨宇軒趁機引導星核之力,在虛空中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星語陣圖:“鴻蒙聖印?星核破曉!” 陣圖旋轉著釋放出強大的能量,將黑袍人們震飛,祭壇也開始出現裂痕。
但黑袍人並未放棄,他瘋狂地將法典祭壇:“啟最終程式!喚醒沉睡的‘熵暗之子’!” 隨著他的話語,容中的軀緩緩睜開雙眼,暗紫的瞳孔中閃爍著毀滅的芒。一超越想象的威從軀中散發出來,整個行星開始劇烈震,彷彿下一秒就會炸。
墨宇軒著即將甦醒的 “熵暗之子”,握了手中的鴻蒙匙。他知道,這將是一場比之前更加艱難的戰鬥。“創世星核” 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他還未能完全掌握;而生命本源結晶在懷中也發燙,似乎與 “熵暗之子” 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絡。在這片危機四伏的行星上,他能否揭開黑袍人的謀,阻止 “熵暗之子” 的甦醒?而 “創世星核” 與生命本源結晶又將在這場戰鬥中發揮怎樣的作用?新的挑戰,如同籠罩在行星上空的暗紫迷霧,等待著墨宇軒去一一撥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