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執法島上除了十二名執法天使外，唯一的活人就是剛剛的零號。前面那座城市有很多商鋪，裡面所有人都是人失敗品，他們不是活人，是隻知道執行指令的行走。”
葉凜眼中閃過一怒意：“上級居住的那座島好像一直都在進行人研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是奉命去回收人，當時那個黑商與白鴿暗中達了合作。”
“白鴿一直對人造馭者很在意，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功，但實驗肯定一直都在進行。”
“以及上次北冰洋一戰，執法天使出了三組六個人，目的就是回收你邊的那兩個人。之前白鴿一直察覺不到們的存在，直到你們出現在北冰洋戰區我們才行。”
他說著看向許願：“這件事我過一些手段告訴了陳夜，他是不是也一直不讓那倆人出現？”
許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因為這樣。
陳夜很讓半晴半雨出現在戰區，倆一直生活在夏清的天幕穹頂裡面。
“哦對了，你認識一個獵鷹克羅的人吧？這個人前兩年將他手中的幾個人送給了白鴿，他現在已經變了白鴿的線人，這件事也是我自己查到的。”
“這傢伙……”許願笑了兩聲，如克羅自己所說，他果然是一個只為自己而活的人。
許願低著頭菸向前走，白鴿研究人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麼，接近永恆的壽命實在是太吸引人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洩。
葉凜拍了拍許願的肩膀：“總之，白鴿部很，也很複雜，你是天使長，有去任何島嶼的權利，查事比我方便。”
“他孃的我來白鴿這麼多年才爬到第六的位置，前面那些怪我實在是打不過，還好你來了。”
葉凜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許願笑了笑：“葉凜，你是哪兒人？”
“貴州人，怎麼啦？”
“沒事，我就問問。你駕馭的是什麼？我在國查過你的檔案，什麼都沒查到。”
葉凜苦笑一聲：“我是叛國者，資料肯定被封存了，查不到正常。我駕馭的是混沌，有很強的生命力。”
他隨即一笑：“不過現在好了，叛國者不止我一個了哈哈哈哈哈哈。”
前方的城市規模並不大，這裡沒有住宅，只有一家挨著一家的商鋪，每間商鋪前都站著一個眼睛黯淡無的失敗品人，他們服飾無一，只會機械的彎腰鞠躬。
整座城市中死氣沉沉，到都著詭異。
一家酒館，一個穿著僕裝的可人正在為吧檯前西裝革履的人倒酒。
“弗雷德先生。”葉凜看到那人輕輕點頭，弗雷德材高挑，他端著酒杯站起，對許願笑笑：“天使長大人，你好。”
“你好。”許願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厭煩，他的笑容看起來很假。
葉凜說道：“這位是弗雷德先生，執法天使裡排第二，也是你的搭檔。”
“能換嗎？”許願想都沒想，口而出。
弗雷德端起酒杯輕啜一口，並沒有因為許願的話生氣，依舊帶著笑容：“當然可以，您是天使長，想讓誰做搭檔都可以。”
許願乾笑兩聲，雙手兜繼續向前走，葉凜朝弗雷爾鞠個躬跟上許願：“是不是看他不爽？”
“當然，給我的第一覺就很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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