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這一晚都沒睡,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煙一接一就沒停過。
凌晨四點半,天還黑著,許願敲響了半晴半雨的房門。
兩姐妹睡的正,許願連著敲了好一會兒才敲開,來開門的是許半晴,穿著睡,睡眼惺忪:“怎麼啦許願?”
“半雨醒了嗎?”許願輕聲問道。
許半晴睡眼把許願讓了進去,臥室裡點著小夜燈,線昏暗和,兩姐妹睡在一個被窩裡,許半雨一個人就佔了大半張床。
“半雨,許願來了。”許半晴輕輕搖了搖許半雨,許半雨嚶嚀一聲坐起:“天亮了嗎?”
“還沒。”許願角輕笑,許半雨的頭髮睡的炸,半晴也掉拖鞋鑽進了被窩裡,兩姐妹依靠著床頭擁著被子。
半晴眨眨眼:“許願……”
許願坐在床邊,雙肘搭在膝蓋上,語氣溫:“半晴,半雨,你們兩個喜歡這個國家嗎?喜歡許家嗎?”
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齊齊點頭:“喜歡,長沙也喜歡,泰安也喜歡,青島也喜歡,泰安也喜歡……”
“你帶我們去的地方我們都喜歡,還有許家,我們喜歡星辰,喜歡星月,喜歡林媽媽……”
聽到這話許願的角輕輕揚了揚,回頭向兩人,滿眼都是溫:“半晴半雨,我跟你們說件事。”
“嗯……”
兩人輕輕點頭,擁著被子。
許願的聲音很輕:“你們的人生將會很漫長很漫長……漫長到一個誰都無法確定的時間。我沒辦法陪你們走到生命的盡頭,我會蒼老,我會死去,我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你們悉的人也會一個個變老,死去,這對你們而言是一個既殘酷又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你們跟著我姓許,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不管你們的生命有多漫長,這裡都會有人陪著你們,陪你們玩陪你們鬧,陪你們去做你們喜歡的事。”
半晴半雨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許願見狀也是鼻子一酸:“所以……”
許願話還沒說完,兩個小丫頭一起撲過來抱著許願,們泣著卻說不出話。
許願的雙手輕著兩人的頭:“所以等真到了那一天,許家會有其他人代替我繼續你們,保護你們……你們也要保護許家……你們能做到嗎?”
伏在許願肩頭的兩人輕輕點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滴在許願肩頭的睡上。
“別害怕,你們不會再孤單,許家會陪你們直到永遠永遠永遠……”
許願輕聲說著,站起,額頭溫的抵著兩人的額頭,半晴半雨哭的梨花帶雨:“我們會把所有的都給你們,你們要把這份傳承下去。”
“嗯……”
“睡吧,明天還有正事。”許願輕輕了一下他們的頭,慢慢退出了房間,兩人跪在床上久久無法平息。
許願剛退出房間就看到林雪穿著睡靠著牆邊,眼眶紅潤。
“老媽……”許願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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