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譚霖又上樓拿了車鑰匙,寶藍的轎車很適合,許願開車,譚霖坐在副駕駛,譚瑾吃著棒棒糖趴在後面:“許願,你沒在崑崙山待多久哦。”
“待一夜就回來了,我在西安玩好幾天了,瑾兒,跟我去長沙玩幾天嗎?有好多好吃的。”許願左手扶著方向盤,後面的譚瑾聽的眼睛發亮:“可以啊!姐姐我能去嗎?”
“想去就去嘛,誰能攔得住你啊二小姐。”譚霖抿輕笑。
大門保安看到駕駛座的許願愣住了:“許總的親侄子,怎麼跟譚總出去了?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許願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餐廳藏在霓虹的城市中,旋轉門將城市的喧囂隔絕在外。
抬手推門的瞬間,淡淡的松香氣撲面而來,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按下了世界的靜音鍵。
門著黑制服,微微欠,那弧度準得像用尺子量過,多一分則諂,一分則怠慢。
許願走在前面,西裝裁剪得,步伐不疾不徐,眼神掃過大堂的水晶吊燈和挑高穹頂,譚霖一襲優雅的包長,步態輕盈。
譚瑾穿的的服還印著卡通圖案,手裡提著一個茸茸的小包,裡面塞的不是棒棒糖就是巧克力。
領班迎了上來,後跟著穿著統一的服務員,餐廳沒有一桌客人。
他的眼神在三人上快速遊走了一遍,這一眼裡藏著十幾年的職業本能。
著、姿態、手腕上出的表、走路的節奏,然後在零點幾秒做出了判斷,將微笑的重點穩穩地落在了許願和譚霖之間:“許先生,您好。”
說完側引路,右手輕輕指向大堂深。三個人跟上,腳步聲被厚實的地毯吞沒,只剩下鞋跟偶爾敲在未被覆蓋的石材地面上,發出零星的脆響。
“你把餐廳包下來了?這裡平時很難訂位置的。”譚霖蹙著秀眉,輕聲問道。
許願雙手兜不以為意:“請譚大小姐吃飯必須得拿出誠意。位置難訂?不存在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餐廳的裝潢一眼看過去並不豪華,卻著低調與涵,走廊裡掛著幾幅用玻璃框封起來的畫作,上面還有許願看不懂的簽名。
領班將幾人引一個包房,座椅的出乎意料,領班俯在許願邊:“許先生,現在走菜嗎?”
“嗯,所有菜品都來一遍,今天帶了個能吃的過來,可能還要加菜。”許願去西裝外套,領班很自然的接了過來給他掛起。
對面的譚瑾撇撇,想反駁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今晚整個餐廳只為他們一桌服務,菜上的很快,譚瑾狼吞虎嚥,許願和譚霖開了一瓶紅酒:“譚大小姐,吃好喝好。你不滿意咱們再換,西安不行去上海,上海不行我帶你去太平洋。”
譚霖笑的燦爛:“滿意,很滿意。”
譚瑾正在跟龍蝦搏鬥:“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服務員,剛剛那個螃蟹再上一盤……兩盤!再上兩盤!”
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算短,許願和譚霖聊的很好,譚霖講了很多小時候在譚家訓練的事,許願也給講了以前在許家裂谷訓練的事。
最後譚霖得出結論,許家人強大不是沒道理的,從小就跟著龍訓練。
不像們譚家,要不是上次許願出事,估計譚霖到現在還不知道岐山裡面有三隻凰,當然,現在只剩兩隻。
吃完飯,譚霖喝了酒,許家一個小輩過來開車帶譚霖離開,譚瑾打定主意跟許願回長沙吃大戶,衝譚霖揮揮手離開。
“瑾兒,故意來當電燈泡的?”許願站在餐廳外點燃一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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