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石板路往泰晤士河走去,霧氣漸漸被朝撕開一道隙。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不遠的大本鐘敲了七下,渾厚的鐘聲在溼潤的空氣中盪開,像一位老者低低的絮語。
這時,一隊穿著紅制服、戴著黑熊皮帽的皇家衛兵正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他們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而莊重的聲響。
路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有人拿出手機拍照,但沒有人大聲喧譁,只是安靜地看著隊伍走過。
“許爺,目前還沒有察覺到異樣。”
耳機裡傳來安妮的聲音:“不過許爺,日不落帝國的領土是中等偏小,那裡有個路易的老傢伙是個老狐狸,他很快就能發現您的蹤跡。您的假期時間可不長。”
許願右手食指點著耳機:“沒事,我就隨便逛逛,他們也不敢在城市裡手。”
遊上的安妮乾笑兩聲,心想敢在城市裡手的只有你這一個瘋子,在東京向櫻花國發布宣戰佈告讓全世界都看傻眼了。
許願穿著得的西裝邁步在倫敦街頭,右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他剛搜尋的遊玩攻略。
按照攻略找到一家藏在巷子裡的傳統英式餐廳。
推開門,裡面的裝飾像極了中世紀的貴族宅邸,木質的牆壁上掛著狩獵圖,水晶吊燈折出暖黃的,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正託著銀盤穿梭其間。
許願前的桌上擺著服務員剛端上來的餐食,許願正看著秦驍帶回來關於日不落帝國的報,據他所知,倫敦郊外是有一座研究所的,而且規模不小。
“咦?您是華夏人嗎先生?”捧著一瓶紅酒的男生眨眨眼。
許願聞言連忙把手裡的資料蓋在了桌面上,轉過頭看著那名學生模樣的人:“留學生?”
“嗯,在這勤工儉學,看您正在看華語資料,我是西安人。”年輕人練的開啟紅酒給許願倒了一杯,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許願淺淺一笑:“我也算是半個西安人。”
“真的?”年輕人滿臉欣喜,許願笑著和他攀談起來。
與此同時,倫敦郊外,濃霧像一張不風的網將研究所的尖頂層層包裹。
這座研究所藏在丘陵深,外牆爬滿了墨綠的常春藤,只有頂層的幾扇窗戶出昏黃的燈,在濃稠的霧氣中勉強劃出幾道微弱的痕。
此時在研究所的核心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一個獨臂男人坐在長桌的一端,他的右臂空的,左手死死攥著一份報資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眉頭鎖,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聲音因為抑而顯得有些沙啞:“訊息準確嗎?侵的是雷帝?暴君的兒子?!”
此人做路易,一戰後退消失在世界上的男人。
穿著白袍的老者站在路易邊,他的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歲月的壑,一雙眼睛卻依舊銳利如鷹。
他神嚴肅地點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確定,據海上戰區傳來的報和我們剛獲得的報來看,來的人就是雷帝!”
老者頓了頓,將一張照片遞到路易面前,“您看,這是剛傳過來照片,雷帝現在就在倫敦。”
路易看了眼照片,頓時兩眼一黑,以前有暴君,現在有雷帝,曾經的暴君讓全世界聞風喪膽,現如今又來了個更棘手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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