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命令的六人轉過回到宿舍樓換上戰鬥服,唐韻站在樓梯口看著手裡的資料。
一旁的李欣換好服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過來,雙臂環在唐韻的脖子上:“韻兒,我們先去哪?”
“熊國或者櫻花國吧,這兩國剩的研究所不多了。”唐韻輕輕一笑,轉頭看向窗外,窗外颳著微風,吹院中的綠植:“也不知道許願現在在做什麼。”
“以他的格指不定又在哪裡搞事呢。”李欣輕輕一笑,對著譚瑾招招手:“瑾兒,快來。”
宿舍樓下,趙、葉凜和韓銘已經準備就緒,坐在臺階上聊著天:“夏清姐到底想什麼呢,現在這個時間點去襲擊各國的研究所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那群人本來就一肚子怨氣。小韓,你可得保護好我們啊。”葉凜附和著點點頭。
剛拆開一棒棒糖的韓銘一臉懵,左手食指指著自己,瞪大眼睛:“我嗎?葉大哥你是說我嗎?我嗎?小韓我嗎?”
韓銘還愣著,一隻白皙的手了過來,一把搶走他手裡剛拆開的棒棒糖:“走啦韓銘。”
臺階上的趙和葉凜站起,後唐韻和李欣緩步走來,譚瑾一口把棒棒糖塞進裡,又蹦又跳的:“香橙味的,你會吃呀。”
“小譚你還我棒棒糖!”韓銘嗷嗚一聲,跟惡狼似的撲了上去。
唐韻角勾起一抹笑容,後張開青雙翼:“出發!”
“嗖嗖嗖嗖嗖嗖——”
六道影同時衝天空,朝著北方疾掠而去。
黃金山脈的深,草木愈發茂,齊腰高的黃金草長得蓬蓬,每一片草葉都泛著暖融融的金,被風一吹,就像湧的金波浪。
許願走在前面,抬手撥開擋在路中間的草葉,堅的草葉過他的手臂,留下細碎的金,趙青跟在他側,手開另一叢茂的草叢,兩人並肩一步出去,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方才得不風的黃金林到這裡戛然而止,一片綿延無際的金草場在兩人腳下鋪展開,一眼不到頭。
草場的地面上鋪滿細碎的金砂,被天空落下的一照,每一粒金砂都閃爍著細碎的芒,就像把一整個星空碎在了這片草地上,走上去的,每一步都能踩出細碎的金。
微風輕拂吹的兩人黑頭髮擺,趙青這次臉上沒了以往的驚訝,反而神凝重的盯著前方:“老師。”
“找到了。”許願隨手出一支香菸點燃,深吸一口。
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普麗雅帶著十八人站在原地,看向許願的眼神依舊充滿了驚恐,抬手一擊毀掉半座須彌山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任誰現在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金草場的正中心,一棵巨樹拔地而起,直直向天空。
那是一棵遠比外圍古樹更大的鐵樹,深褐的樹皮佈滿了古老的裂紋,裂紋裡泛著淡淡的金屬澤,整棵樹高聳雲,撐開的樹冠遮天蔽日,連頭頂的都被擋去了大半,在金草場上投下一片巨大的影。
最頂端那橫向展的巨枝,比普通的大樹主幹還要,而那樹枝上,此時正靜靜站著一隻大鳥。
“怪不得來的路上都沒遇到什麼異,原來整座須彌山的北側都是這隻鳥的地盤。”許願吐出一口煙,語氣平靜。
大鳥通都是燦爛的金,羽在影裡依舊泛著溫潤的寶,脖頸嵌著一顆如意珠,瑩白通。
它收著翅膀站在枝頭上,即便沒有展開,那兩扇翅膀依舊寬大得驚人,翅膀邊緣的尾羽長長垂落,順著樹枝一直垂到半空,金的羽泛著,就像一道道金的瀑布懸在天上。
風一吹,尾羽輕輕晃,整個草場都能覺到一淡淡的威。
許願目鎖定那隻金大鳥,角慢慢勾起一抹笑,輕輕吐出三個字:“迦樓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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