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冬睜著眼睛看王自,怎麼都覺得眼前這個人不真實,下意識的就想著,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王自?是不是他們兩個都認錯人了?
“王自?你...在開玩笑嗎?”
明明,上次跟白貝貝通電話的時候,貝貝還很有神,怎麼隔了一個月沒見,就不太好了?
剛剛吃下去的那口包子,哽在嗓子裡,問出來的話都嗡嗡的,像是腔裡發出的聲音。
王自把手裡的化驗報告單一沓都遞給了顧靜冬。
顧靜冬下意識的想手,想要接過,又瞬間了回來。
愣神著,猛的站了起來,推開了王自遞過來的單子,搖頭說道。
“我不相信你,我自己去確認。”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巍巍的翻出了通訊錄,打電話給了白貝貝。
“滴——滴——滴——”
電話等待接通的聲音猶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顧靜冬皺起眉頭,未接通之後又打過去一遍。
“接啊...貝貝...”
顧靜冬咬著自己的食指關節,忍不住小聲的唸叨了出來。
這些天,確實忽略了白貝貝,因為之前白貝貝就說過,月子裡儘量不會看手機看電腦,對眼睛有好,也能全心都放在孩子的上。
可是現在,等到第二次響起電話裡冷漠的聲中英切換的告訴說,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這型別話的時候,顧靜冬的心,沉了下去。
王自手裡還著一沓的單子,足足有十來張。
他也站了起來,跟顧靜冬說道。
“就在住院部的七樓,樓上就是ICU,一個月以來,已經進去過兩次了...”
說著,他又摘了摘眼鏡,跟顧靜冬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就因為的跟於靜雯夥同起來害過你...反正隨便你吧,如果你想看看貝貝,我們就在七三二病房,你...空來看看吧...”
王自有摘下了眼鏡,他似乎幾天幾夜沒睡覺一般的疲憊,手背了眼睛之後,把單子一腦的塞進了口袋裡,往大廳外面走去。
顧靜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到現在,還無法反應過來,到底是不是白貝貝的老公王自剛剛跟在說話,是不是王自說了,白貝貝不太好了?
一直到白明打完電話回來,還在愣在了原地。
王自早就走掉了,白明還不知道這個事,還沉浸在自己孩子照的第一張照片裡的喜悅裡,過來跟顧靜冬說道。
“隊裡那邊說資料還在用,不過用不了幾天,不出一個星期,我們就能去領結婚證了。”
其實也不能說是領結婚證,就是復婚,再換一張證。
顧靜冬盯著大廳的門口,愣神半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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