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靜冬一個人去吧,就兩個菜的功夫,沒事的。”
白貝貝難得不讓別人陪著幫顧靜冬去買菜。
顧靜冬回頭了一眼,白貝貝對揮了揮手,臉上也看不出一點的目的。
反正小區裡有個生鮮小超市,買兩個素菜的功夫不會要太久,顧靜冬也就隨便白貝貝了,雖然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一個人走了出去。
等顧靜冬出了門之後,白貝貝臉立馬就變了,把廚房裡掛著的小圍扣了半截圍在自己上,冷冷的看著兩個姑娘。
兩個姑娘一瞧,這白貝貝只是白明的妹妹,這表已經是明顯的看戲看們的表演的樣子了,所以就沒有再裝,臉上掛的笑容也降下來了一點。
“真是不好意思,我還在生著病,中午吃洋蔥炒蛋吧,就麻煩你們把洋蔥切了吧。”
“......”
切洋蔥的煎熬,切過的人可都懂。
但是現在,不是跟白貝貝撕破臉的時候。
最先圍起圍的黎遠不得不認命的拿過洋蔥,一點點的切起來,一會會洋蔥味就充滿了小廚房。
黎遙沒事了,被白貝貝安排著開始剝大蒜。
這剝大蒜真的考驗人的耐心,指甲剝著剝著就會痛,滬市地理位置的原因,吃大蒜的機會不多,黎遙手又,剝了沒幾個,指甲裡都被大蒜辣的疼。
白貝貝看著兩個張羅著要幫忙的小姑娘被整治的有苦說不出,心裡一陣大爽。
跟王自好的這些年,即使王自表面上疼,但是總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小狐狸,看著王自青年才俊,人長的又不錯,又紳士,又有錢,倒上來的多個,都被白貝貝一個個不聲給整治打發了,手段可多著呢。
這種撒釘子的事,可做的順手的不行。
剛好最近剛離婚,跟顧靜冬在一起開心是開心,但是這口鬱氣總要發出來才好,剛好這兩姑娘玩著順手,就順便幫排憂解難一會。
洋蔥切好了,大蒜的差不多了,白貝貝眼轉了廚房一圈,又說道。
“哎,你們師母不容易,現在懷著孕,不能彎腰,我又生著病,你們看看這廚房多髒,地磚都多天沒有人了。”
黎遙跟黎遠遲疑了一下,相互對看了一眼。
洋蔥都切了,蒜也了,這一個上衝鼻的洋蔥味,一個上衝天的蒜味,簡直了...現在再拒絕,之前的都白做了。
黎遙咬咬牙,勉強笑著說道。
“師父的家,我們來打掃吧?”
“嗯嗯,是的,師父的家就是我們的家,打掃是我們的義務。”
黎遠也跟著搭腔。
“這...不好吧?會不會太麻煩了?”
白貝貝角帶笑,說著讓兩個姑娘快要吐的話,卻假意推辭。
“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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