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轉世之長生訣續!》第483章 玉皇大帝張興東感悟生命中每個人都是過客路還要前行(1)

作者:國泰民安張玉皇3·11個月前

天界過客錄

南天門外的雲海又翻湧了三萬裡。玉皇大帝張興東坐在凌霄寶殿的九龍寶座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繫了三千年的玉佩。那玉佩是他未登大寶時,在凡間與一位老木匠換的,此刻正隨著他的作,折出細碎的流

"陛下,西王母的蟠桃宴已備妥。"太白金星的聲音帶著慣常的溫和,卻驚得張興東指尖一。他抬頭向階下的眾仙,忽然覺得那些悉的面孔竟有些陌生——赤腳大仙的草鞋換了新樣式,託塔李天王的塔尖多了圈金邊,連一直板著臉的楊戩,眉宇間似乎也和了些。

"今日罷宴。"張興東站起,龍袍下襬掃過玉階,發出細碎的聲響,"隨朕去趟迴臺。"

太白金星愣住了。自三千年前那場仙魔大戰後,玉帝便再未踏足過迴臺。那裡瀰漫著轉世的濁氣,向來是玉帝最不喜的地方。可此刻,張興東已經走出了凌霄寶殿,步履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

迴臺邊緣的彼岸花正開得如火如荼。張興東著臺下流轉的影,那些都是正在轉世的魂魄,有的帶著前世的執念,有的早已洗去塵埃。他忽然想起自己初登帝位那年,也是站在這裡,看著並肩作戰的兄弟踏迴。那時他以為,只要守住天界,總有再見之日。

"陛下還記得那個阿蠻的小仙嗎?"太白金星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些微的悵惘,"三百年前在瑤池打碎了琉璃盞,被貶下凡的那個。"

張興東點頭。他記得那個總是跟在嫦娥後的小仙,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年蟠桃宴,阿蠻把最大的桃子塞給他,說:"玉帝伯伯,這個最甜。"

"他如今在江南做了教書先生,"太白金星拂去落在袖上的花瓣,"娶了個繡娘,生了三個孩子,日子過得很是安穩。"

張興東著臺下一道閃過的青,那是剛踏迴的魂魄。他忽然明白,所謂永恆,從來都不是守著不變的人和事。就像這迴臺的花,謝了又開,卻從未真正消失。

"去看看太上老君吧。"張興東轉,彼岸花的影子落在他的袍上,像潑灑的硃砂。

兜率宮的丹爐還在咕嘟作響。太上老君正拿著扇扇火,白鬍子隨著作一抖一抖的。看到張興東進來,他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陛下可是聞到新煉的丹藥香了?"

張興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丹爐裡跳躍的火焰。他想起第一次來兜率宮時,自己還是個剛修出仙骨的小道士,老君也是這樣笑著,把一顆還冒著熱氣的丹藥塞到他手裡。那時老君說:"修行如煉丹,火候到了,自然能。"

"當年隨朕征戰的二十八星宿,如今還剩幾個在天界?"張興東忽然問。

老君扇扇子的手頓了頓,慢慢數道:"角木蛟在五百年前自請轉世,說想嚐嚐人間的酒;金龍去了東海做了龍王的謀士;氐土貉...前年託夢來說,在西域做了個牧馬人,很是快活。"

張興東笑了。他記得角木蛟總說天界的瓊漿淡如水,想嚐嚐凡間的烈酒;金龍最擅長佈陣,當年在誅仙陣前,正是他想出了破陣之法;而氐土貉,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將軍,其實最嚮往的是草原的遼闊。

"他們都得償所願了。"張興東著丹爐裡升騰的青煙,那煙盤旋著向上,最終消散在屋頂的橫樑間,"就像這煙,聚了又散,本就是常事。"

離開兜率宮時,暮已經漫過了南天門。張興東站在雲端,看著人間的萬家燈火。那些閃爍的點裡,有正在燈下補的婦人,有挑燈夜讀的書生,有圍坐在一起說笑的家人。他們都是過客,卻在這短暫的相遇裡,織就了最溫暖的圖景。

"陛下,"太白金星輕聲說,"該回凌霄殿了,眾仙還在等著呢。"

張興東搖頭,指著遠正在升起的啟明星:"你看,即便是最亮的星,也有被朝取代的時候。可明天晚上,它又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他忽然想起自己未仙時,在凡間的那段日子。那時他張生,是個靠打獵為生的年。有一年冬天,他在山裡救了個傷的老道,老道臨走時說:"萬皆有定數,唯有前行,方能見得新天地。"

那時他不懂,總以為守住山頭,守住相依為命的妹妹,便是一生。直到妹妹嫁人,他獨自踏上修行之路,才明白所謂圓滿,從來都不是固守,而是帶著回憶,繼續往前走。

"走吧。"張興東邁開腳步,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回去看看,新釀的桂花酒該開封了。"

太白金星看著玉帝的背影,忽然發現,那背影裡了些威嚴,多了些從容。就像歷經千年風霜的古松,終於在某個清晨,抖落了滿的積雪。

凌霄殿的燈火依舊明亮。張興東坐在九龍寶座上,看著階下的眾仙。赤腳大仙的草鞋沾了些塵土,想必是剛從凡間回來;託塔李天王的塔上,還掛著哪吒胡鬧時繫上的紅綢;楊戩的額間,似乎了些戾氣。

"都坐吧。"張興東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嚐嚐這新釀的桂花酒,是月宮裡新來的小兔子釀的。"

眾仙面面相覷,隨即都笑了起來。他們忽然發現,玉帝眼角的細紋裡,藏著的不是歲月的沉重,而是歷經千帆後的通

張興東著窗外流轉的星河,忽然明白,生命中所有的相遇,都是命中註定的饋贈。就像這天界的雲,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卻從未真正離開。而他要做的,便是帶著這些溫暖的回憶,繼續往前走,看更多的風景,遇更多的人。

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