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大帝轉世之長生訣續!》第615章 玉皇大帝張興東之一肩挑起千古情!(1)

作者:國泰民安張玉皇3·10個月前

玉皇大帝張興東之一肩挑起千古

紫霄宮的玉階上積著三千年未化的霜,張興東踩著雲紋朝丹陛走去時,鞋尖沾著的人間塵土正簌簌落在金磚上。太白金星捧著的天表在掌中微微發燙,那上面硃砂勾勒的二十八宿方位,已有七被墨侵蝕——北海玄的背甲裂開了第三道,西崑崙的蟠桃鬚正往幽冥深扎,而南瞻部洲的人間,有座石橋在昨夜的暴雨裡塌了,碎了橋裡兩百年的狐巢。

“陛下,”太白金星的拂塵掃過案几,帶起一串星子,“共工氏的戾氣又漫過不周山了。”

張興東接過天表的手指頓了頓。案頭的青銅燈盞裡,燈芯正出第三朵燈花,這是他登極以來第七千六百次見到燈花。三百年前他還是人間那個修橋的工匠,此刻龍袍上繡著的日月星辰卻比他鑿過的所有石料都要冰冷。

“去看看。”他起時,冕旒上的珍珠相撞,發出雨打芭蕉的輕響。

南天門的守將捧著令牌的手在發抖。他們都記得這位天帝登基那日,沒有祭天的禮樂,只有他從人間帶來的一把鐵鑿,至今還掛在凌霄寶殿的樑柱上。此刻張興東踏過雲海,腳下的雲氣突然翻湧浪,他低頭時,看見雲隙裡浮著座悉的石橋——正是他當年在人間修的那座,此刻橋斷裂出半截未朽的狐尾。

“是青丘的靈狐。”太白金星的聲音帶著惋惜,“三百年前您修橋時,這狐狸總來您的乾糧。”

張興東手按在斷裂的橋面上,掌心傳來骨相離的痛。他想起那年寒夜,自己在橋鑿石頭,一隻火狐銜來松明子,尾掃過他凍裂的手背。後來橋之日,他在橋欄刻了只銜花的狐狸,如今那石雕正從裂裡滲出珠。

“水神共工又在鬧什麼?”他抬頭時,眉間已凝起霜雪。

不周山的斷峰在戾氣裡若若現。共工的黑龍正啃噬著撐天的巨柱,柱上張興東當年補上去的青銅鑄件,已被啃出蜂窩狀的孔。三百年前他以凡人之軀登天帝位,正是因共工撞斷天柱時,他抱著青銅熔躍向裂,那鑄件至今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陛下!”黑龍突然昂起頭,獠牙上掛著的青銅碎片閃著寒,“你以為補得天柱,補得了人心嗎?”

張興東的目落在黑龍腳邊——那裡躺著只奄奄一息的紅狐,正是橋裡那隻。它的前爪還攥著半塊幹餅,是三百年前他落在橋的乾糧。

“當年你修橋,是為了讓凡人過河。”共工的聲音從戾氣深傳來,帶著青銅般的沙啞,“如今你做了天帝,倒忘了誰在寒夜裡給你暖手?”

龍袍的玉帶突然勒得他不過氣。他想起登極前夜,青丘狐帝來求他,說人間的橋了狐巢,能不能挪挪橋墩。那時他正忙著調和四極,只揮揮手讓仙去辦,卻不知仙嫌狐狸礙事,竟在橋墩下埋了鎮邪的符咒。

“陛下的鐵鑿,還認得當年的石頭嗎?”共工的笑聲震落漫天雪。

張興東解下腰間的鐵鑿。三百年過去,木柄上的裂紋裡還嵌著人間的泥。他躍下雲端時,看見紅狐突然抬起頭,琥珀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影子,像極了那年寒夜的火

“鑿開鎮符。”他對趕來的土地公說,鐵鑿落下的瞬間,橋基下出青紫的符咒火。紅狐發出一聲哀鳴,化作個紅,鬢邊還彆著朵枯萎的野——正是三百年前他在橋裡的那朵。

“多謝張郎。”的手指過他手背的舊傷,那裡曾被鑿子劃開,是用唾愈的。

張興東突然想起自己為何要修那座橋。當年河對岸有個繡坊的姑娘,總在橋頭等他送修好的木梳,後來姑娘染了時疫,他便想修座結實的橋,讓郎中能早些過河。可橋那日,姑娘已經下葬了,他在橋欄刻了只狐狸,是因為姑娘總說,的前世是隻食的狐。

“天柱快塌了。”太白金星的聲音帶著哭腔。張興東抬頭,看見撐天巨柱上的青銅鑄件正在剝落,出裡面他當年嵌進去的半截手指骨——那時青銅熔太燙,生生燙掉了他一截小指。

“共工,”他握鐵鑿,“你要什麼?”

“要你記著自己是誰。”共工的戾氣突然散開,後的景象:西王母的蟠桃園裡,桃樹的鬚纏著無數鎖鏈,鎖著那些被天帝忘的執念;東海龍宮的珊瑚叢中,沉睡著他當年造船用的斧頭;而人間那座石橋的裂裡,正長出新的橋基,是紅狐用三百年修為凝結的骨

張興東突然明白,他補的從來不是天柱,而是自己登極時斬斷的人間腸。當年他捨棄凡胎時,將所有記憶封進青銅鑄件,以為這樣就能公正無私,卻不知那些被封存的,正化作戾氣啃噬三界的基。

“用我的龍筋去補。”他扯斷腰間的玉帶,龍袍下出閃著金的脊椎,“再把我的記憶熔進去。”

太白金星哭著阻攔時,他已經握住了鐵鑿。三百年前他為凡人補橋,此刻要為三界補上自己的魂魄。紅狐突然撲上來,化作一道紅纏上他的手腕:“當年你護我,如今換我護你。”

鐵鑿落下的瞬間,張興東看見無數畫面在眼前炸開:繡坊姑娘臨終前繡的狐紋帕子,紅狐來的松明子在雪夜裡跳,共工撞斷天柱時飛濺的星辰,還有自己登極那日,青銅鑄件裡滲出的第一滴

當新的鑄件嵌天柱,漫天戾氣突然化作流螢。紅狐的影漸漸明,化作橋欄上那隻石雕狐狸的眼睛,而張興東的龍袍上,不知何時多了朵野,在星辰間輕輕搖曳。

“陛下,”太白金星看著天表上褪去的墨,“二十八宿歸位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