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笑著拿起了驃騎營副統領黎斌的妹妹黎縈的畫像,“黎格格端莊秀氣,溫文爾雅,臣妾瞧著很是喜歡。”
皇上接過畫像點了點頭,很是不錯。
隨後他的視線落到了桌上另一子的畫像,“瓜爾佳氏?是鄂敏之?”
宜修抿出一個微笑,“是鄂敏大人的嫡,本是上屆秀,可不知怎麼選秀前生了病,錯過了。”
“那這次就不要錯過了。就瓜爾佳氏和皇后挑選的黎氏好了。”
宜修目送皇上遠去,輕輕笑了一聲,常年伺候在皇后邊的剪秋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皇后的怒氣。
“娘娘不想讓文鴛格格宮?”
“剪秋,文鴛和太子妃氏同輩,本宮在太子妃那裡沒聽說文鴛這個名字。”宜修平靜的說著。
若是皇上對弘暉多有關心,那麼他一定會知道如今的瓜爾佳氏各個族系都是很支援弘暉的。
可是皇上卻讓鄂敏的嫡了宮。
皇上這是分散了瓜爾佳氏的勢力,分解著對弘暉支援的那幫臣子。
“繡夏,去熬湯,皇上這段時間辛勞,也該補補子。”宜修笑著說道,皇上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如今前朝穩定,西北戰事連連報捷,皇上生些病對誰都好。
轉眼秋,皇上帶眾妃回宮。
不知怎麼皇上在回宮時了涼,這幾日都臥病在床。
皇后安排後宮不年輕健康的子前往養心殿侍疾,畢竟若是真的讓端嬪,麗嬪這些人回頭們又該病了。
嫻妃和甄嬛是這次侍疾中最為積極的二人。
兩人日夜不休的照顧著皇上。
皇上久久未能病癒,前朝有太子監國,睿親王輔佐,外有英親王鎮守邊疆,豫郡王收復城池。
朝臣逐漸習慣這樣的日子。
長春宮中,甄嬛白著臉看著槿汐,“允禮在太醫院可有信的過人?”
槿汐也著急的不行,這些年隨著皇后放年長的宮離宮,們很多的人也被送了出去,現在人手沒剩多了。自己都聯絡不上果郡王那邊的人了。
當年聽從舒妃的太醫也不知怎麼回事,皇上登基不久後他就告老還鄉了。
們在太醫院也沒有人脈。
甄嬛有孕後,是想過將這個孩子再次推到皇上上的。
可是這幾個月皇上忙於理敦親王謀反的事很一次都沒有來後宮,好不容易理好了,皇上又病了。
這肚子都要大了,快瞞不住了。可是皇上這幾個月從來沒有召過,彤史上沒有侍寢的紀律。
甄嬛臉慘白,有些無力的倒在枕頭上。
“槿汐,去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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