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守完夜走進帳篷,看到相擁而眠的兩人,瞭然的笑了笑。
張起靈聽到聲音只是睜開眼看了一下,又繼續睡了。
早上醒來,穗禾發現自己摟著張起靈的腰,依偎在滿是冷香的懷裡,像八爪魚一樣,穗禾白皙的面容上染上淡淡的緋紅。小心翼翼的打算起,突然覺到腰間一,一隻大手的扣著,抬頭撞進一雙幽黑髮亮的眼眸,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穗禾紅著小臉結結的說
張起靈只是靜靜的著,一雙清澈的眼眸裡出無辜和委屈,等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負責”
穗禾嚇的甩開腰間的大手,落荒而逃。
跑出去的某人沒有看到張起靈一貫清冷的面容上,出現淡淡的紅暈,眼底泛著淺淺的笑意。
“姑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胖子看到穗禾跑出帳篷一臉揶揄的說,
“哼,要你管”穗禾說著走遠
“天真,天真”胖子拉著吳邪兩人蹲在一旁的角落裡。
“天真你說姑和小哥會不會有什麼?”胖子一臉壞笑
“別胡說小哥才不是那種人”吳邪滿臉認真的說
“可是我剛看到姑紅著一張俏臉跑了出來”胖子說
“肯定是你看錯了”吳邪說
“沒有看錯,是真的”胖子說
“騙我了,我才不相信”吳邪說
“這次真沒騙你”胖子說
“你騙我還嗎”吳邪說著一聲走開
“天真,認真聽我說”胖子起跟上
“你們兩個別磨嘰了,收拾一下準備趕路”阿寧說
一行人繼續趕路,穗禾邊走邊想事,沒注意到小哥跟在旁邊。一直看著,眼睛裡有委屈,有失落還有說不明的愫……
(怎麼就要負責呢,不就是抱了一下嗎?還要我負責,我怎麼負責啊!又不是黃花大閨,不對應該是黃花大閨男,抱一下就要負責,大不了讓他抱回來,對就這樣,下次再讓我負責就讓他抱回來,哈哈我真是個大聰明!)
眾人聽了一臉好奇的看向張起靈,好像在說,快說,快說怎麼抱在一起的?只有潘子不明所以,繼續趕路。
張起靈看到眾人的眼神,只是默默的拉低他的兜帽,藏在兜帽下的耳尖悄悄的又紅了。
胖子捅了捅吳邪小聲說道“看我沒說錯吧!”
吳邪仍是一臉不敢相信的點了點頭,眼睛一直好奇的看看小哥,又看看穗禾,心裡就像被貓抓一樣,想問又不敢問怕穗禾知道他能聽到心聲。
就這樣一直跟著千紙鶴走,突然遠升起一道紅的訊號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