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眉頭皺,心中滿是懊悔,他的本意是護著瑤,沒想到還是讓了傷。
“罷了,起來退下吧!”秦霄擺了擺手讓那人離開。
心腹領命退了出去。
秦霄坐到瑤床邊,靜靜的看著蒼白無的小臉,手輕輕撥開瑤額前的碎髮,眼中滿是心疼與愧疚。
他低聲呢喃道:“瑤兒,將軍府的事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陷害將軍府的,誰讓將軍府兵權在握,讓父皇生出了忌憚之心。我若是想徹底做穩這太子之位,就得向父皇表忠心,而將軍府就是我向父皇表忠心的踏腳石。只有這麼做,父皇他才放心將這江山給我。”說到這裡,秦霄的聲音微微抖,眼中滿是無奈與痛苦。
“瑤兒,你若知道將軍府的事是我做的,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嗎,不過你是那麼的善解人意,知道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嗎?”秦霄仗著搖昏迷不醒,又被他點了睡,所以肆無忌憚將他埋藏在心裡的話,一腦兒的吐出來。
就在秦霄沉浸在自我的訴說當中時,完全沒注意到床上躺著的瑤手指微不可察的了一下,原來瑤本沒有昏迷,就在秦霄要點的睡時,運起全力護著那位,完的錯開。
瑤聽著秦霄的話,心中如遭雷擊,這便是曾經一直深的男人,沒想到他竟是如此虛偽又自私的人。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恨意,閉雙眼,裝作依舊昏迷的樣子,現在不可以打草驚蛇,要報仇,為將軍府死去的親人復仇。
秦霄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他所謂的苦衷,瑤只覺得無比噁心,自己當初為何會瞎了眼救下這樣一隻白眼狼,為何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渣。
突然,秦霄的聲音戛然而止,瑤心中一驚,莫非自己的偽裝被發現了?悄悄睜開一條,只見秦霄正盯著外面。
外面突兀的傳來一聲奇怪的鳥,秦霄回應了一聲,接著一道黑影從窗外閃進來。
“殿下,欣兒小姐一直鬧騰著要見你。”黑人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
“又怎麼了。”秦霄皺了皺眉頭說道。
“欣兒小姐說懷孕了,非要讓殿下你過去一趟。”黑人稟報道。
聽到這話,瑤的心猛地一沉,如墜冰窖。心裡的噁心更重了,原來,秦霄和自己的庶妹欣兒早就搞在一起,兩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但在一起了,還珠胎暗結。自己當初是有多眼瞎,竟然沒看出來兩人之間的貓膩。現在想想秦霄當初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那些心不在焉全都是惦記著別的人,而且還讓那人懷了他的孩子。
秦霄的臉變了變,猶豫片刻後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隨後就到。”
說罷,他又看了眼瑤,輕輕嘆了口氣,手幫瑤掖了掖被角,在額頭落下一吻,這才轉離開。
瑤強忍著心中的噁心,待秦霄走出房門後,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秦霄離開的方向,眼神冰冷又決絕,秦霄,欣兒給等著,家的仇一定會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