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接連幾問,問的在場眾人啞口無言。
穗禾見眾人不回答,臉上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說道:“我懂,我懂,這不就是要找一個背鍋的,為自己的錯誤填坑嘛。而素錦這個全族戰死的孤,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無人相助,最適合做那個背鍋之人。”
這句話帶著滿滿的諷刺之意,在場眾人的臉因為這句話,黑了又黑。
折看著穗禾將在場眾人說的下不來臺,有些頭痛的扶了扶額。
小姑呦,這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樣大咧咧的將天族之人的遮布給扯下來,好嘛?
折剛想開口打圓場,卻聽穗禾又說道:“唉,只是可惜了那個盡苦楚的小姑娘,那本該是素錦全族捧在掌心裡最為疼寵的小公主,卻因為天翼之戰,白淺之故變孤。如今又落得這般下場,被最之人忘,傷害,之後又被剔除仙骨,貶下凡塵,歷百世劫。”
穗禾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夜華在聽到被貶下凡塵,歷百世劫時,從魔障中清醒過來了,接著他又吐出好幾口鮮,整個人氣息更加萎靡,看起來好似隨時都有可能嚥氣一般。
穗禾看著夜華半死不活的模樣,滿臉嫌棄的說道:“與其這副要生要死的模樣,還不如去十億凡塵找找那個經歷百世劫的姑娘,要知道那百世劫可不是什麼好多渡的,每一世不得善終,被所之人背叛,挖去雙眼,那樣的痛苦要經歷百世,世世都是如此。”
“你有沒有想過百世之後,的神魂甦醒,記憶恢復,會不會因為百世劫中的痛苦變得瘋魔?”
夜華聽了穗禾的話,子一,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懊悔。
他抖,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口嗆住,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折見氣氛愈發沉重抑,忙出來打圓場:“穗禾,這話說得有點太重了,夜華他也是因為傾心蠱的緣故,才會被矇蔽忘記素錦的。”
穗禾冷笑一聲,周的氣又冷了幾分,冷冷地說道:“矇蔽?若他心中真的對素錦深種,就算中了傾心蠱又如何,只要心中有,那些刻骨銘心的,是不會隨著記憶的消失而消失的。畢竟若是至深,在看到傷心難過的同時自己也會同。”
“算了,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素錦所的苦,誰來彌補?”
天君浩德見自己孫子那副難的模樣,忍不住出聲說道,“穗禾上神,我會想辦法彌補素錦。”
穗禾看著天君浩德,目中帶著審視:“你拿什麼彌補?失去的,是全族,是雙眼,是數不清的痛苦。你一句彌補,就能抹去的傷痛嗎?”
天君浩德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一陣紅一陣白。
夜華強撐著,眼眶泛紅,艱難地開口說道:“我會陪度過百世劫,償還我的過錯。”
穗禾冷哼一聲:“但願你能說到做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