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就算你真的是走錯房間,那我問你,以你這麼多年爬滾打,謹小慎微的心,床上躺著一個人難道你就察覺不到嗎?”尹南風抬頭看著他冷冷的說道,臉上的神滿是譏誚。
黑瞎子聽到尹南風這樣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昨晚進房間時確實發現床上躺了一人,他以為啞張回來了,便有在意。
之前啞張每次半夜回來,總是嫌棄他的房間沒有打掃,就會跑來和自己一晚。
昨夜他真的以為是啞張,所以才沒有檢視,放鬆了警惕。
尹南風見黑瞎子被堵的啞口無言,冷哼一聲,“騙子!”
說完,低下頭繼續鼓搗起門鎖來。
黑瞎子見此,瞬間有種掉進黃河都洗不清的覺,都怪啞張,都是因為他,昨夜自己才沒有仔細檢視的,他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毀了。
他的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破罐子破摔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喜歡的是人,我的相好的不說百,但七八十個總是有的,們一個個的對我死心塌地,哭著喊著非要嫁我。要不是我不好選擇娶們其中一人,說不定這會兒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黑瞎子明明連人的手都沒牽過,竟然在這裡胡謅他有七八十個相好的。
此時他本不會想到,今天他胡謅了七八十個相好的,再往後會為他追妻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尹南風聽到黑瞎子這番話,手上作一頓,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鄙夷,“就你還七八十個相好?誰會看上你這摳門至極的傢伙。”
說罷又繼續搗鼓門鎖。
黑瞎子見不信,更來勁了,“你可別不信,那些人啊,就喜歡我這帥氣的模樣,只要我隨便勾勾手指,們就主上來了。”
正說著,門鎖“咔噠”一聲安好了,尹南風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給了黑瞎子一個白眼,“既然你有那麼多相好,那就不要來招惹我,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把你那些相好的都找來,讓們好好管管你。”
黑瞎子立馬閉上,心裡暗一聲不好,這要是真的去找,那不就餡了。
尹南風見黑瞎子老實,轉進了房間,當著他的面鎖上房門。
要回房間畫符咒,沒時間聽黑瞎子的風流韻事。
黑瞎子站在門外,看著閉的房門,心裡懊悔不已,他明明是打算告訴尹南風去七星魯王宮的事辦妥了,想看看能不能從尹南風那裡在坑到一筆錢,結果自己怎麼就賤吹起牛來了。
這不,惹惱了他的金主,他的錢呀!就這樣與他劃開了界線,相隔門裡門外。
回到房間的尹南風,將今天從鍾叔那裡拿來的符紙和硃砂拿出來,放到床頭櫃上。
自己則坐在地上,腦海中開始回想從隕玉中得符咒畫法,慢慢的的神變得專注而沉靜,雙手不自覺地在空中比劃著符咒的筆畫。
那些神秘的符文彷彿在的腦海中活了過來,閃爍著奇異的芒。
隨著回憶的深,的眉頭時而皺,時而時而舒展,手上的作越來越快。
片刻之後,尹南風拿起特製的筆,蘸著硃砂開始在符紙上練的畫起符咒。
就在尹南風全神貫注畫符時,黑瞎子在門外來回踱著步。
他琢磨著該怎樣從尹南風那裡再坑到一筆錢,畢竟這麼有錢的金主不多見,能多坑一筆是一筆,於是開始輕輕敲門。
“風,剛剛是我欠,忘了跟你說正事,七星魯王宮的事兒我辦得妥妥當當,您就看在這事兒的份上,別跟我計較啦。”黑瞎子討好的聲音傳了進來。
屋裡的尹南風手上作不停,對於黑瞎子的話,就當作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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