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從小除了揮霍家產,霸凌他人,倚仗著家族的權勢和財富,任胡為外,很有懷大志,勤努力,本人有真本事的。
看來這也有一定的必然,上一代的護犢天,與手中的權力財富疊加,必然對後代過度放縱溺。
在這樣的家庭和環境中長大的孩子,多數不是為紈絝惡,便是弱偽娘,難得出個品端正,有出息、有本事的。
敗自己的家,禍害周邊的人,彷彿是他們唯一的長項。這也就是“富不過三代”這一名言的社會依據和來源吧。
馮文凱見葉鳴沒吭聲,就以為對方在自己面前認了慫,便不依不饒地繼續道:
“葉鳴,儘管你靠著運氣弄出了神泥和神漆,賺了點錢,但也只是個不流的小商販,就算你現在又建出了這種房子,也還是個出苦力的嘛。”
說到這兒,馮文凱更加來勁了,他故意加大了音量,表誇張地衝葉鳴大聲問道:
“知道你和我們這些人的差別在哪裡嗎?”
“在哪裡?”
葉鳴面對這麼個紈絝子弟,跳樑小醜,心中氣惱不說,也覺著十分可笑,不口問道。
“我們這些人,家家戶戶都在此有園子,而你只是個修園子、蓋房子的,這就是區別。”
說著,馮文凱得意地狂笑了起來,他是看到靜安郡主在另一桌上,正與幾位千金小姐,也是的閨聊著天。
心中暗想,沒有了靜安郡主在旁護佑,這可是辱、報復葉鳴這個小商販的絕佳機會,這才來到葉鳴跟前,出口便是百般譏諷。
“你葉鳴要是在這兒也有一自己的園子,那才算你有真本事,也才配與我們這些人坐在一起,聽懂了嗎?哈哈哈......。”
以葉鳴為人隨和,行事低調的個,本不想在這種場合發作、回懟這個紈絝二世祖,以免攪了自己的計劃,壞了自己的好事。
就在馮文凱口出狂言,對葉鳴極盡侮辱時,葉鳴心裡突然有了新的計較。
要是能利用這個馮世子,進一步吸引帝都權貴豪門的注意力,擴大自己新立的建築商號,在市面上的知名度,未嘗不是件好事。而且還能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臭渣男,免得這小子認為自己好欺負,不時來找麻煩,給自己添堵。
想到這兒,葉鳴冷笑著,毫不在意地說道:
“這又有何難。”
“有何難?你葉鳴吹牛不怕閃了舌頭,那你就在此搞一自己的園子,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
馮文凱像看怪一般瞅著葉鳴,百般不屑地說道。
周圍的人聽到葉鳴說出“這有何難”時,不也微微搖著頭,都不再吭聲了。
馮文凱見此形,認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抓住了對方的肋,更加來勁了:
“本世子願和你賭一把,你葉鳴要是在此能有自己的園子,那我就輸你白銀...千兩,如果你辦不到,同樣賠我千兩,你可敢賭?”
馮文凱鄙夷地說道。
他十分明白,在此有一園子,這在世人眼裡,就是權力地位的象徵,在帝都之,凡是權貴世家,都要想盡辦法在此有一個自己的園子。
也正因此,現在這兒已建滿了各種各樣的園子,再無空地,真正是寸土寸金。
要想從別家手中買來一個,更無可能,因為任何一個家族只要出賣這兒的地產,也就意味著該家族已破產敗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