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們對趙承前之死,議論紛紛時。
馬奴終於又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如蘭,還是倆人上次會面的地點,南大街那個《味齋》飯莊,還是那個最裡面的包間。
“馬奴哥,你是從雲壁山專程前來看我的嗎?”
柳如蘭眨著長長的睫,幸福滿滿地問道。
馬奴實話實說道:
“我來帝都,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與你相見,但我不是從雲壁寨,而是從淮州龍山來到的帝都。”
“?”
淮州距帝都千里,與賓州雲壁山也不在一個方向上,他怎麼可能從那兒來?
如蘭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著馬奴,等待著進一步的解釋。
“我去參加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大會一結束,就直接趕到了帝都。”
柳如蘭雖非武林之人,由於家族背景的關係,對江湖武林之事,有著相當的瞭解。一聽說馬奴參加了武林大會,頓時來了興趣,馬上問道:
“那你也登臺比武了?”
馬奴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擂臺之上比了幾?”
在柳如蘭的見識中,在那個擂臺上,能堅持三以上,那就是了不起的武林高手了,急切地追問道。
馬奴臉上的笑意更燦爛了,輕聲回答道:
“比到了最後。”
“比到了最後?”
柳如蘭難以置信地著馬奴,下意識地重複道,只是將馬奴的嘆句變了疑問句。
“是的,最後一場沒有分出勝負,只得了個並列第一。”
“什麼,你獲得了並列第一,這怎麼可能!”
柳如蘭那雙目盯著馬奴,好似在看一個陌生的面孔,其中充滿了不解、疑,甚至是完全的不信。
這一定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皇族脈和背景,覺著尊卑有別,高低不配,這才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來為自己撐門面,加分量。
好你個臭馬奴,不把本小姐對你的真實意當回事,卻偏偏要冒充什麼武林大會的頭名,這又有什麼意思,本小姐看中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什麼虛名。
越想越來氣,便語氣憤然苦地說道:
“有關武林大會的訊息已傳到了帝都,在擂臺之上,確實出現了往屆從沒有過的並列第一。
但...但他們一個是聖武宗的慕容英,另一個是龍寺的釋誠和尚......。”
十分顯然,柳如蘭認定馬奴這是在吹牛和撒謊。更讓氣惱的是,這個在自己心目中,從一開始就是個頂天立地,敢做敢為的年英雄,現在居然大言不慚地當面欺瞞忽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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