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壁寨的出口,已被數百聚義幫匪眾團團圍住,幫主彭大發正與幫中骨幹謀著。
在得知雲壁寨過後,已是弱不風,搖搖墜時,聚義幫幫主彭大發,便已起了歹心。
可當他帶著聚義幫三百多幫眾趕到雲壁山腳下時,才得知,搶先一步趕來的五虎幫,不僅沒能攻下山寨,還被一大波石頭滾下來,砸得七零八落,死傷過半,真正是慘不忍睹。
這條直通寨門的石階道路,絕不能走,他們可不想像五虎幫那樣,被滾下來的石頭砸個人仰馬翻。
真沒想到,那個半大娃子,竟能想出這種損招。也算是五虎幫活該倒黴。
但眾匪徒都認為,這對我們聚義幫並非壞事,雲壁寨只是用了石頭陣怪招,一時僥倖,才勝了五虎幫。
若論實力,雲壁寨百十個老弱病殘,只要防著不被他們用石頭砸著,本就不是我聚義幫的對手。
而且,那個五虎幫這次傷亡慘重,今後再無法對我聚義幫構威脅了,這可是件大好事。
聚義幫眾匪議來議去,竟然得出了這麼個結論,誰都不去多想,如何才能攻下這雲壁寨,好像已是自己的囊中之。
可彭大發帶人四察看探尋,除了拾階而上,從正門攻山寨外,再無路可以上山。
就在苦無良策時,一個山貓的兄弟靈機一,說道:
“彭幫主,那我們就不上去進攻山寨,只將這雲壁寨團團圍住,他們很快便會斷糧斷水,用不了多久,只能是乖乖下山投降。”
彭大發稍加琢磨,猛地一拍大:
“對呀,就算他們存有糧食,可在這山頂之上,取水不易不說,還無法大量儲存。”
他趕忙找來一個雲壁寨部火併時,逃下山投奔了聚義幫的小山匪,一詢問,知道山寨中只有一眼井,還時常乾涸,平時就不夠飲用,大半用水,都得從山下挑上去。
“好!就這麼辦,我們圍而不攻,困死、死他們!”
說是圍,聚義幫也只是在寨門前,離開那臺階一段距離,紮下了臨時營寨。因為別再無上山之路,那上面的人也無法下山。
就是有人用繩索從後山下來,彭大發也不怕,他反倒希雲壁寨的人全都跑了,那自己就可不費吹灰之力,白白得了這絕好的安營紮寨之地。
彭大發得到的報是準確的,雲壁山上只有一眼井,確實不夠上百人的吃喝用度。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馬奴已讓人在山上挖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坑,裡面存滿了水,足足可維持全山寨三四個月的用水,別說是喝水做飯了,就是洗澡,只要省著點用,也不是不可以。
彭大發要是早點知道這一實,絕不會妄想著過圍困,就令雲壁寨下山投降,或許還可避免後面的厄運落在自己及聚義幫的頭上。
山寨被圍已有近十天了,原先大家還無所謂,期待著小寨主拿出絕妙的反擊方案。可是眼睜睜看著儲水池中的水位,一天天下降,心裡忍不住也犯了嘀咕。
就是趙春等核心骨幹,心也不免湧出了擔憂,長此下去,這水總有用完的一天,那時可怎麼辦?
唯有馬奴小寨主,還是不慌不忙,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他常常獨自一人,全心地玩弄著木炭、硝石和硫磺等,這些在別人眼中的骯髒無用之,還不停地調整著比例,混合在一起。眾兄弟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也不敢問。
可能是連日勞,用心過度,馬奴覺有點累,大白天犯起了困,竟趴在堆滿木炭、硝石和硫磺的桌面上睡著了。
夢境中,馬奴似乎又穿越回了那個自己曾生活過的時代,只是自己已長大人,再不是那個常常惹事生非的刺頭初中生,而且還上了大學,讀取了博士學位......。
突然,靈一閃,先是一堆碼衝腦中,很快便各歸其位,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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