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爭強好勝,不甘落後的心理,可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只是現在這些人還沒有認識到而已。
夜,馬奴來到了韓豹原來居住的那所大宅院。現在這兒已改為了雲壁寨的醫務室,從聚義幫帶回來的那位下肢癱瘓的老人,就被安置在這裡。
“老人家,來到雲壁寨後,生活可安好?”
一進門,馬奴便滿是善意和關切地問道。
老人看了一眼馬奴,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著,可是嫌老夫什麼事都做不了,還是個累贅?你這個小寨主要是後悔了,儘可將老夫丟到山下去,就是被野狗啃了,老夫也不會怪你這個半大娃娃。”
“看您說的,尊老可是我們華夏人的千年傳統和談,而且您還有殘疾,豈有不管之理。”
“難不你還要養老夫一輩子?”
“既然到了,這也是命中該有的事,無法推,我也不想推。只是不知您老人家這雙是怎麼廢的?”
老人的神緩了許多,只見他長長嘆息了一聲,道:
“這已是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說著,老人抬頭了一眼馬奴,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注視著這個年寨主。
看著看著,老人心裡不覺一怔。他又上下反覆打量著眼前這個年郎,似有什麼不解,問道:
“你從小就在這山寨之中?”
“是的,我四歲時就被劫上了山,一直是魏老爹在馬棚中將我養長大。”馬奴回答道。
“你姓什麼?是哪裡人?”
馬奴只得嘆息著搖頭:“那時還太小,我也記不清了。”
“如此出,你是怎麼當上這雲壁寨寨主的呢?”老人更為好奇了,接著問道。
“哎,我也不想啊,我本布,躬耕於馬棚,苟全命於雲壁,不求……”
馬奴那張小帥臉顯得正兒八經,故意文縐縐地拉長語調說著。
“你好好說話……”老人一頭黑線。
“雲壁寨遭了難,大家都沒個主意,儘管我平日裡低調斂樸實無華重劍無鋒含蓄溫和,可我的才華卻好似那黑夜裡的螢火蟲,閃閃發……”
“要不是老夫雙已廢,真想一腳丫踹在你臉上……”老人吐槽道。
“嗨,反正就是被大家夥兒強行抬上了這寨主之位。等事緩了,我可不想當這個山大王,有機會還是要下山,去賺錢發財,過那無憂無慮,富裕舒爽...的好生活。”
馬奴原來還有個“如雲”的心思,可看到老人那銳利的眼眸,最終沒能出口。
老人再一次深深打量著馬奴,突然說道:
“可否讓老夫看一下你的脈象?”
還沒等馬奴表示是否同意,一隻老手已搭在了馬奴的左腕之上,快得令人無法理解,就是馬奴作為當事者,也沒看清老人的手是怎麼搭在自己手腕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