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葉鳴驚異的是,事並未就此終結。隨後接連發生的,商隊被劫又被救的事件,都有一個共同之點。
那就是葉鳴自己心裡越是關注、掛念,越是擔心途中出事的商隊,卻總是平安無事,即便半路遇到土匪,被打劫,總會有蒙面人及時出現,加以解救,好似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
這種奇怪的現象,在葉鳴心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確,他開始懷疑,客觀發生的這種種現實,一定與自己的心緒,與自己的關切,有著某種關聯。
難道真有上帝存在,基督庇護?亦或是佛祖保佑?
這哪和哪啊,怎麼可能!
葉鳴甩甩頭,自己可從來不信這玩意兒。
在前世,自己從小到大,不、不,應當是從十四歲到年,因為頭腦中,沒有毫兒時的記憶,自己都是一名堅定的唯主義者!
可…可是…自己都能穿越到這大夏朝了,那還有什麼事不能發生呀。
好像…上帝、基督或佛祖的存在也很是現實,可這些高居上天的大神為何要出手護佑自己?
算了,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葉鳴了太。
這世間緣源,本就奇妙,如天理迴圈,週而復始,蜉蝣不可解也。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相見如來。”
“何以故?”
“如來所說相即非本相。”
“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對葉鳴而言,上帝和基督是西方的大神,相距太遠,就算是這些神祗能顧及護佑到自己,他也無法想象出他們會出手搭救,便想當然地將這奇異的現象,歸結到了佛緣上了。
在雲壁山,馬奴自從跟隨陳爺爺研習修練聖武絕學以來,不僅功夫手與日俱進,就是其素質也有了明顯的變化,高長了許多,也較過去強壯了不,儼然已是一個行事果斷,威嚴無比的山寨之主和武林豪傑。
雲壁寨更是舊貌換新,前來投奔的人絡繹不絕,很快就聚集起了近兩千人的隊伍。
特別是有了陳老爺子的暗中指導,馬奴對各隊的訓練更為得法,整個雲壁寨的戰力得到了明顯提升,經過考察,各個隊也任命了隊長。現在的雲壁寨已為大夏北方屈指可數的江湖大幫,再無人敢於覬覦。
馬奴甚至已開始思考,自己何時下山,將來要從事什麼,才能儘快過上那種腰纏萬貫,妻妾群的好日子。
不管怎麼說,自己穿越而來,有當代人無法比擬的能力和優勢,總不能就這樣呆在這窮山僻壤,整天和一幫大老爺們混在一起,頂著個山匪之名,過著沒有盡頭的苦日子吧。
可就在這時,馬奴突然覺到有一種莫名的張和擔憂襲上了心頭。這種心緒不知從何來,也不知指向何,但卻使他心神不寧,煩躁不安,再無心思做任何其他的事。
特別是到了晚上,馬奴一閉上眼睛,開始時自己的腦際如空靈一般,沒有任何的緒和念頭,可…突然間,似有人在自己耳邊低語輕訴:
“運往各地的神泥可不能再被打劫,出什麼意外了…”
這個聲音在馬奴腦中不停地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