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正是葉鳴。”
“你可知罪?”
“不知。正要詢問大人,不知何故將在下拘到這公堂之上?”
葉鳴語氣淡定地說道,心裡也在暗暗思量著,自己一向小心謹慎,事低調,儘可能不去得罪人,這會是哪個對自己暗中下手?
韓主事將驚堂木一拍,怒聲說道:
“你違反國家法度,暗中勾結土匪,圖謀私利。還不如實招來!”
“勾結土匪?大人莫不是聽信了什麼謠言,誰不知道我葉鳴自就在書院求學,前些日子還摔壞了腦袋,修養了好些時日。
平日裡,只往返於葉府和神泥商號,連帝都城都很出去,又何來的機會和能耐,去勾結土匪呢?”
“你...你在這公堂之上,還敢......。”
韓主事事先就知道此案證據不足,甚至是毫無可信的人證和證,加上這個葉鳴又是帝都炙手可熱的年輕才俊和知名人,輕易不能刑,這案子可如何才能審結。
但上命不可違,自己陳尚書委派,不得不接手此案。他此時才深深會到,當兒也有當兒的難啊。
暗暗嘆息過後,他只得對下面的衙役命令道:
“將人證帶上來。”
很快就有兩人被帶了上來,葉鳴有點眼,再仔細看,竟然是神泥運輸分號的兩名夥計。
“啟稟大人,我們確實聽到那些蒙面人對打劫我們的土匪說:
‘如再敢對神泥商號的車隊出手打劫,必取爾等命。’”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個也附和著說:“就是這麼回事兒,我們確實只聽到過這話,別的就不清楚了。”
“葉鳴,聽到了吧,你還要狡辯嗎?”韓主事略有些得意地說道。
聽到兩名夥計的證詞,葉鳴猛地驚呆在了當地,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從無與江湖人有過任何接,更沒有僱請委託他們保護自己的商隊,可這兩名親經歷者供述的卻實實在在,似無半句謊言。
由此看來,冥冥之中,確實有人在暗中幫助自己,那這人是誰?他在哪裡?又為何出手助自己困?難道是那個經常出現在自己頭腦中的聲音和意念?
葉鳴想得腦袋都要裂了,也得不出個一二三來。可現在況急迫,容不得他細細琢磨,只能是以後再設法求證了。他強心中疑,迅速理了一下思路,一副淡然神態,反問道:
“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大人總不會據此就認定我勾結土匪吧?”
韓主事面一沉,說道:
“僅憑這句話就足以說明,那幫蒙面人在竭力維護你神泥商號的利益,如果你們之間不相識,沒勾結,他們為何要冒險出手,這對他們有何好?
還有,土匪每次搶劫,事發地點相距甚遠,但這些蒙面匪徒總能及時趕到,出手阻攔。據在現場的人描述,這就是同一幫匪徒,他們沒有事先得到訊息,能及時趕到嗎,難道這都是巧合?定是你們早已商量好了的。”
韓主事濤濤不絕地分析道。
葉鳴實在覺著可笑,這哪兒和哪兒呀,可在這公堂之上,也只好強忍著些。他不不慢地說道:
“關於您說的第一個問題,這些是什麼人,為何出手相助我神泥商號,我不知道,也從不認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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