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場所,但這並不說明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在前世,自己職後,因工作上的需要,他也沒在這種場所接待客戶,對風月場的景和規矩自是悉。
雖說相距千年,但人類那種與生俱來的調調,也沒有多大的時代差異。
來這兒前,葉鳴就事先進行了些調查,知道這中院規模最大,來此花錢銷魂的客人也最多。要是上院滿了,就是帝都那些頂端權貴和富豪,也會降一降份,來此盡興,而平民百姓咬咬牙,也可偶爾來此消費一兩次。
這才是葉鳴最需要,也最理想的地方。葉鳴便很隨意地對那值守說道。
“好的,在下這就帶公子進中院。”
可就在這時,一名剛剛盡興過後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前段時間,務府員和公公們前往神泥商號,送那塊皇上筆所書牌匾時,此人就是圍觀者之一,對神泥商號這個年大東家記憶深刻,現在一眼就認了出來,不口驚呼道:
“這不是神泥商號的大東家葉鳴,葉公子嘛,沒想到他也來這種地方,還...還只進這中院......。”
聲音不大,距葉鳴也遠些,加上他心有所思,並沒有聽清,但在前面引路的那位夥計,卻聽得清清楚楚,心中不大驚,這公子哥竟然就是近來名震帝都的年鉅富,著名皇商?
“您...您是神泥商號的大東家葉...葉公子?”夥計滿目驚喜,結結地問道。
葉鳴點了點頭,只得承認道:“我就是葉鳴。”
“您這樣份的貴客,應當去...去上院才是。”
“我也是首次來,先到中院看個究竟也好。以後再去上院吧。”
那值守只得將他畢恭畢敬地引導到了中院。
雖說只是中院,卻也豪華上檔次。裡面是一排排獨立房間,中間有牆相隔,就是靜大點,相互間也無多大影響。
葉鳴被引進中院最大的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間有張結實華麗的木床。
很快就有十幾名魚貫而,在客廳站一排,一個個面帶,不時向葉鳴拋來引的目,企盼著自己能被這個英俊年選中。
不得不承認,這些子頗有些姿,個個還風萬種。
在那種事上,葉鳴有著富的經驗,對其所伴隨著的緒激盪和生理反應有著刻骨銘心的記憶,特別是穿越以來,自己還從沒有重溫舊事,在這種場所,面對這麼多豔子,心的衝可想而知。
但他可不敢輕易下場。這些風塵子,儘管多數長相不錯,個個也算是溫可人,但們本人也大機率不知道,男之間會有許多種髒病來回傳播,平時更不會做檢,們上是否帶有病毒,鬼都難以察覺到,萬一被染上了,連有效藥都沒有。
而且今天來這《宜春院》,與這些子廝混可不是葉鳴的目的,他的心思更不在這些風塵子上。
本想好好審視一番屋的一切,以便找到一個說明自己意圖的由頭,將管事的找來。
可連一點時間和機會都不給,這些子就已站在了自己面前,不停地向自己拋著眼,有膽大一些的,乾脆起了手腳,在自己上蹭來蹭去,一時真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就在這尷尬之際,外面響起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隨即一名三十四五上下的中年男人掀簾進來,他躬施禮道:
“在下黃力彪,是這宜春院的東家,不知神泥商號葉東家大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還葉公子多多包涵。”
黃力彪一接到報告,知道神泥商號那個年輕的大東家來到了自己的宜春院,便急匆匆趕到了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