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條秘道,葉鳴也派羅五悄悄做了些佈置,現在,他不得那些刺客再從這地道鑽進來。
自己帶來的三位子中,楊豔的傷最輕,但所到心理和神方面的傷害卻最為嚴重,不僅親眼目睹了自己親哥哥被強行擄走,還為了保護葉鳴,用自己的膛抵擋著刺客的刀尖,是堅守到援兵的到來......。
但畢竟是個弱子,已經過去兩天了,楊豔還是痴痴呆呆,很開口說話。只在葉鳴來看時,便像小鳥般,依在葉鳴肩頭,口中還不住地喃聲喚著:“哥哥、哥哥......。”
也不知是在呼喚被強人劫走的親哥哥,還是在眼前這個自己最為敬佩、最為心的男人,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著葉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人疼不已。
葉鳴只要有時間,便守護在的邊,輕聲安著:“豔兒放心,我就是使盡一切辦法和手段,也要將你哥哥楊聰營救出來。豔兒不怕,我葉鳴再不會讓你承任何的風險和意外。”
“葉公子,劉大掌櫃來見,現在別院門外等候。”一名當值的護衛,隔著門報告道。
“快讓他進來。”
葉鳴說著,將楊豔扶到椅子上坐好,自己走了出去。
剛回到自己住的房間,劉叔就進來了:
“公子,今日有四十六人沒有上工,其中三十二人是因病在集住所休息,其餘十四人離開了礦區。據公子的吩咐,我們對這十四人進行了跟蹤,其中九人在集市上採買貨用品,兩人回到了自己在城裡的家,另三人......。”
劉叔一時不知如何才能表述準確。
“這三人去了哪裡?”葉鳴追問道。
“他們不知為何,竟然先後都進了汪府,而且在裡面呆得時間很短,沒半盞茶,就出來了,便直接回到了礦上。”
“汪府?是安谷三大家族之一的汪家嗎?”
劉叔深深點了點頭。
“你們幹得不錯,還需繼續下去,特別是對這三人,要暗中查清楚,他們在進礦前,都是幹什麼的。”
“好的,老朽這就去辦。”
“這怎麼可能,汪家雖位列三大家族之一,可也只是家財巨,在商界有些影響力而已,即便其有意,也沒實力做出這刺殺之事呀,難道......。”
葉鳴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時,腦中就出現了期盼已久的、馬奴的聲音:
“我已進安谷界,傍晚便可到達礦區。”
葉鳴稍一思索,自己的想法就傳了出去:
“你我不方便在此時此地相見,你暫住在縣城,設法清三大家族的底細,特別是那個汪家。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營救出楊聰。”
“是汪家出手乾的嗎?”
“現在還難以最終確定,但此事八與汪家那個汪大傑的新任家主有關。”
“就是老子和哥哥死在了自己府中,剩下的那個汪家次子嗎?悔不當初該連他也一塊除掉。
葉鳴你放心,會核查清楚的,別說是汪家了,只要是安谷三大家族綁了楊聰,我一定將他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