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只見袁思藝用手住鼻子走了進來。
他滿臉都是嫌棄厭惡的表,裡還不停地抱怨著這裡面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太刺鼻了。
“你們這些不良人待在大理寺監牢裡面究竟想幹什麼?簡直是不統!”袁思藝剛剛走進監牢,就立刻扯起嗓子發出了尖銳的斥責之聲。
馮進軍等一百名親兵的臉驟然劇變。
袁思藝繼續尖著喊道:“聖人口諭,命令你們這些不良人不許再手干預大理寺監牢中的任何事,馬上給咱家通通撤走!”
馮進軍等一百名親兵,頓時臉變得異常難看,心中無措。
他們常年駐守邊疆,戰場上堪稱是百戰兵,但像這樣直接接聖人口諭,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破天荒頭一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好。
此時,袁思藝眼見著馮進軍等人如同雕塑般杵在原地,竟然沒有毫作,不怒火中燒,扯開嗓子大聲咆哮起來:“你們想要抗旨嗎?這可是欺君罔上的重罪!按照律令,一旦犯下此罪,就要被抄家滅族!”
馮進軍等一百名親兵聽到這番話後,瞬間嚇得面無人,滿臉都是惶恐至極的神。
他們為了自家將軍,可以毫不猶豫地捨生忘死,甚至已經做好了慷慨就義的心理準備。
然而,誰能想到事竟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竟然還可能連累到自己的全家人乃至整個家族。
王忠嗣趕忙開口勸解道:“馮總管暫且息怒。他們實在是因為事發突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而已。”
說完這句話,王忠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去對著馮進軍等人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趕快走吧!老夫就算今天命喪此地,也絕對不能讓你們再到任何牽連,更不能害了你們的家人和族人。”
馮進軍等一百名親兵聽了王忠嗣的話語之後,心充滿了痛苦與矛盾,眼眶都通紅了,想要說什麼,但是礙於袁思藝在這裡,又沒法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而沉重的腳步聲,其間還夾雜著嚴厲的呵斥之聲。
“本帥你竟然也膽敢阻攔!”
接著,只見裴徽氣宇軒昂地走了進來,他的後跟著郭襄與戴著神秘面、氣質不凡的李太白。
裴徽進來後,看向馮進軍等一百親兵。
馮進軍等一百親兵顯然還沒有完全適應份轉變。
他們看到裴徽出現,臉上瞬間流出難以掩飾的驚喜之,以至於一時間竟然忘卻了該行的禮節。
好在郭襄突然怒目圓睜,大聲斷喝道:“你們這些人見到大帥親臨,還不行禮!”
這聲怒吼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馮進軍等一百親兵一,猛然間清醒過來。
馮進軍趕帶領著後的一百名親兵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同時異口同聲地高聲喊道:“卑職參見大帥!”
裴徽見狀,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不不慢地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聽到大帥發問,馮進軍終於徹底回過神來,他定了定神,趕回答道:“啟稟大帥,聖人口諭,責令卑職等人立刻撤離大理寺監牢。”
“竟有這等事?”裴徽滿臉驚愕之,一雙眼睛瞪得渾圓,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去,死死地凝視著袁思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