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低聲音,淡淡地繼續說道:“待到杜綰父子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由於長時間遭巨大的神力折磨,最終無法忍,哭天搶地哀求我們這邊的人將他們與其他杜氏族人分開,並要求單獨關押之時,你要第一時間向本帥稟報此事,不得有誤!”
“卑職明白了。”葵娘那的面龐之上,流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
只見微微頷首,眼神閃爍著思索的芒,然後恭恭敬敬地回應道:“謹遵大帥之命。”
話音剛落,葵娘便輕盈地轉過去,姿婀娜地離開了房間。
待到葵孃的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裴徽又讓人把丁娘了過來。
裴徽一見丁娘到來,不等後者行禮,便問道:“關於咸宜公主的駙馬張涸那裡,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丁娘聞聽此言,不敢怠慢,一邊行禮,一邊恭敬地回答說:“回大帥的話,那張涸如今就如同放在案板上等待宰殺的魚一般,任我們擺佈。”
“只要大帥一聲令下,咱們隨時可以秘將他抓捕歸案;又或者,乾脆讓他從這個世上悄然無息地突然消失掉。卑職以命擔保,絕對不會留下哪怕一丁點蛛馬跡。”
裴徽聽完丁娘這番話後,並沒有馬上做出決定。
他緩緩閉上眼睛,右手食指輕輕地敲擊著面前的桌面,似乎正在深思考著什麼重要的問題。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雀無聲,只有那輕微而有節奏的敲擊聲迴盪在空氣中。
過了好一陣子,裴徽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他先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後面凝重地沉聲說道:“此時此刻,對於那張涸切不可輕舉妄。”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解釋道:“你們一定要清楚,如果張涸在目前這樣關鍵的時候發生任何意外狀況,即便這些事並不是本帥派手下人去做的,但聖人肯定會產生懷疑之心,認為這件事是本帥在背後暗中縱和指使的。”
“一旦這種況真的發生了,那後果對本帥頗為不利!”
丁娘聽了這番話,不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了其中所涉及到的利害關係。
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便明白了裴徽真正擔憂的究竟是什麼事。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異常急速且沉重的腳步聲。
這陣腳步聲打破了屋原本的寧靜氛圍,顯得格外突兀。
裴徽一聽到這聲音,兩道濃黑的眉瞬間地皺在了一起,毫不遲疑地直直朝著門口了過去。
只因為他對於這陣腳步聲實在是太過悉了,這不就是葵娘走路時特有的步伐節奏嗎?
可是葵娘才剛剛離開這裡不久,怎麼這麼快又突然回來了呢?
而且從這急匆匆的腳步聲來看,很可能是出了什麼大事。
沒過多久,裴徽和丁娘便看到葵娘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溫笑容的臉龐此刻卻沉得如同烏雲佈一般,腳步匆匆地快步走進了屋子裡面。
還未來得及站穩腳跟,便滿是焦急之的稟報道:“大帥,剛剛得到訊息,那張涸居然在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於大街之上慘遭刺客襲擊!據說張涸瞬間就被砍得無完,最後更是首異,死狀極其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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