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暗溼,四周籠罩著一黴味,不時有窸窣聲傳來。
曲綾蜷在牆角,和一隻比自己手臂還要的老鼠大眼瞪起了小眼。
不知過了多久,牢外有腳步聲傳來。
一道影在牢房外停下腳步,形一閃,人便出現在了牢房之。
曲綾抬起頭,警惕的看向來人。
男子走到曲綾面前,居高臨下的對上的目,聲音輕輕的開口:“蕭夫人,別來無恙?”
該男子渾上下都裹在一襲黑袍裡,面上還帶著一張玄鐵面。
此人,正是當日主找上曲綾,用扶木枝和曲綾做易的那一位。
曲綾看到他就生氣,沒好氣的道:“你看我像是無恙嗎?”
中年男子沒有因為的態度而生氣,在面前蹲了下來,緩緩的朝出手。
曲綾眯了眯眸,不聲的往後靠了靠,“做什麼?”
中年男子凝著的小臉,溫聲開口:“簪子。”
他的語氣很溫潤,很自然,彷彿只是找個老朋友要一樣很尋常的東西一般。
不提簪子還好,一提曲綾就更加生氣了。
“簪子不是早就給了你了嗎!”
沒等中年男子開口,曲綾譏諷的笑了聲,“差點兒忘了,簪子在十一公主上,你該找要才是。”
說到“上”兩個字時,曲綾刻意加重了語氣。
中年男子看著曲綾渾利刺的模樣,輕輕的嘆了口氣,收回手,突然改用苗語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你阿孃是師兄妹,看在你阿孃的份上,我並不想傷害你。”
曲綾眼底譏諷更濃,也用苗語道:“你已經傷害到了。”
中年男子靜靜的看著曲綾,再度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可以帶你離開牢房,甚至送你離開京城。”
曲綾愣了愣,面古怪的看了他兩眼,旋即冷聲道:“不必。”
逃獄,就等於坐實了自己殺害十一公主的罪名,才不要!
中年男子眸深深的盯著看了半響,突然道:“你不該嫁給蕭璟月,他們一家人害死了你的父母。”
縱然表現得再看得再開,也不代表心裡頭就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
曲綾面立即就變了,怒道:“關你屁事!”
中年男子不慢不的在曲綾對面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半丈的距離,既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
許是因為這名中年男子的到來,天牢此時此刻安安靜靜的,連那從最暗傳來的窸窣聲都消失不見了。
中年男子仿若沒有看見曲綾的憤怒,自顧自的繼續道:“看來你阿孃沒和你說過,留給你的那支蛇簪,其實是我當年贈送給的新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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