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嵐笙睜開一隻眼,微挑的尾音盡顯慵懶魅,面無表的看著幾乎要到自己臉上的面,渾然不知自己現在這個模樣是多麼的……楚楚人。
邵輕用力吞了吞口水,一本正經道:“嵐兄啊,你若是子,在下定當傾盡所有娶你為妻。”
“……”嵐笙閉眼。無視!
“當然,是不分年齡不分別的,在下也不介意你是個男子。”
“……”嵐笙角輕,心中是徹底服了邵輕這個極品。
頭頂上點點水滴滴落,邵輕仰頭看天,只見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突然間變了,烏雲佈之下雨水滴落下來,點點打落在冰涼的面上。
“小心!”邵輕突然撲向嵐笙。
綿綿細雨中,一條長長的手臂伴隨著驚呼朝兩人卷席而來。嵐笙因為邵輕作慢了一些,閃躲不及,整個人和邵輕一起被那條長長的手臂捲了過去。
邵輕被甩得腦袋暈眩,鼻間傳來的淡淡氣息讓下意識忍住嘔吐的覺。可是真的不能吐啊,要是吐在嵐笙上,有損自己的形象不說,嵐笙鐵定再也不會理了。
容易麼!
預想中的危險並沒有到來,兩人落地時穩穩的站在了水榭。
邵輕一把推開嵐笙,跑到一旁抱柱乾嘔起來。
居然!暈臂!
“你們沒有被雨淋到吧?”一個小夥子扭著胳膊走了過來,黝黑的面容上揚起憨憨的笑容。
因穿著短褂子,小夥子一雙發亮的雙臂在外,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人定族之人無疑。族人天生骨,各部位都可以拉長,比那些練骨功的人好上數十倍不止。
嵐笙瞥了眼還在乾嘔的邵輕,朝小夥子抱拳道:“多謝兄臺。”
小夥子擺擺手,“無事,舉手之勞。”
躲在一旁用後背對著嵐笙保持形象的邵輕吐了好一會,實在吐不出什麼東西,只好作罷。
小夥子看到邵輕走過來,有些愧疚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邵輕當然知道小夥子是好意帶自己來躲雨,視線落在小夥子的手臂上,眼珠子一轉,忍不住磨掌起來。
“小哥你這手臂看起來很的樣子。”
“嗯。”小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我們族之人都是這樣的。”
眼看著邵輕的爪子就要上小夥子的手臂,嵐笙用劍擋住,“怎麼,你想給他當男媳婦?”
族中有一個很特別的風俗,就是隻要被異了他們的手臂,就等同了他們最私的地方,是要負責的。
“那個……”小夥子更不好意思了,若不是他的臉被曬得黝黑,此刻定能看見他臉頰浮現的紅暈。
邵輕訕訕的收回手,才不想娶這個黑不溜秋渾上下比泥鰍還潤的小夥子呢。
邵輕突然湊近嵐笙,瞅了瞅他的手臂低聲問:“嵐兄,你是族人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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