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顧任由其發展下去,霍心意活不久了,沒有人得了這樣的折磨。
蠱變的人,蠱蟲徹底融骨,就再也查不出是什麼蠱了,再查對蕭璟月也沒什麼幫助,曲綾便提議:“不如直接查李辰軒?”
關於蠱變這一說法,蕭璟月聽過。
說白了,蠱變就差不多等於人要沒了。
蕭璟月不關心人死活,對曲綾的建議也暫不作回應,只是警告:“不準夜探兵部尚書府。”
曲綾一臉不屑的嗤了聲,“不探就不探,你都不著急,我著急什麼。”
話雖這麼說,但實際上急的,一點兒都不想待在這將軍府裡,想回丞相府,想去南風館。
蕭璟月正要開口,便聽門外傳來蕭一的聲音:“主子,夫人,陶嬸來了。”
曲綾立即從凳子上蹦起來,撒往屏風後跑,“你說我不在!”
若是被陶嬸知道傷,又要大驚小怪了。
陶嬸的大嗓門適時響起:“小姐,您說誰不在呢?”
曲綾:“……”
蕭璟月瞥了一眼,揚聲道:“進來。”
陶嬸應聲而,規規矩矩的向蕭將軍行了禮後,方才問:“將軍,小姐人呢?”
蕭璟月往屏風後看了眼,起往外走。
下一刻,被出賣了的曲綾立即被陶嬸從屏風後揪了出來。
……
申時正,曲綾翻出將軍府的院牆,直奔西街的餛飩攤子。
蕭一站在牆頭,同看了眼急得雙眼發紅的陶嬸,默默跟上。
曲綾去到餛飩攤子的時候,慕容宴已經等在那裡了。
沒立即走過去,如平常一樣點了碗餛飩,方才向慕容宴。
先是出個驚訝的表,隨後才笑的道:“慕容公子,好巧。”
慕容宴頗覺好笑的看著,低聲音問:“怎麼,有人跟著?”
“可不是嘛。”曲綾小聲應了句,話鋒一轉,“你手中可有天霜草?”
慕容宴垂了垂眸,笑道:“天霜草沒有,霜草要不要?”
天霜草和霜草雖只差一個字,但長得是天差地別,作用也是天差地別。
天霜草生長在極寒之地的懸崖上,是制蠱蟲的聖藥,服用一次可以讓蠱蟲至沉睡半年不發作。
而霜草,就是外頭草藥地上隨可見的相思草,這草其中一個作用,就是治療月事不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