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自覺守在房門兩旁,一襲暗紫袍的蕭璟月不慢不的走了進來,一張臉沉冷得十分嚇人。
跟在蕭璟月後的老鴇看到房裡的曲綾,差點兒當場嚇暈了過去,“曲……蕭……蕭夫人!”
誰能告訴,為什麼蕭將軍的夫人會出現在們的青樓,而且還藏在們家花魁的房間裡。
老鴇連忙跪下,不停的磕頭喊冤,“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小的真的不知道夫人在這裡,小的絕對沒對夫人做任何不敬之事……”
蕭璟月不耐煩的抬起手,候在門外的蕭二立即上前,將那名老鴇拖了下去。
曲綾暗想蕭璟月都帶兵來了,不如直接上去將那兩名苗疆人抓了,總比讓霜雪去下藥保險多了。
於是快步走到他面前,努力忽視他那吃人似的目,低聲音與他道:“將軍,那兩名苗疆人就在蓮花樓裡!”
蕭璟月沒說話,瞥了眼側的蕭一。
蕭一會意,立即帶人去搜。
“誒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啊!”曲綾抬就要跑,後領忽然一,人不控制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蕭璟月淡聲道:“時辰不早了,夫人還是隨本將軍一道進宮吧。”
曲綾氣急敗壞的去掰他的手,“你搞清楚事輕重!姑娘我現在是嫌疑人,有必要尋求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
聽到“姑娘”二字,蕭璟月上下打量了曲綾一眼,意味不明的嗤了聲。
曲綾皺了皺眉,正要開口,三樓忽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聲。
被嚇得渾一個哆嗦,心咯噔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種十分不好的預。
帶兵搜查蓮花樓的蕭一回來了,“主子,找到那兩名苗疆人了。”
蕭璟月見他面不對,沉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蕭一低聲答道:“那兩名苗疆人死了。”
死了?曲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企圖掙開蕭璟月的手跑上去一探究竟,還沒等有所作,腰間忽然一,人被帶著騰空而起,一晃眼人就出現在了三樓的走廊上。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此時守滿了蕭一方才帶上計程車兵。
士兵中間,還站著兩名子。
其中一名是霜雪,另一名面慘白、渾發抖的便是清荷。
此時清荷的房間裡,兩名著漢人服裝的男子躺倒在地,七竅流,死相十分的瘮人。
只一眼,曲綾便能確定這兩名男子確實是苗疆人無疑。
他們臉上都紋著圖騰,這種圖騰是苗疆某個部落的標識,是哪個一時間也記不得了。
清荷認出蕭璟月,立即跪了下來,哭道:“蕭將軍饒命,這兩人真的不是奴家殺的,奴家冤枉啊!”
霜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清荷看到,立即指著厲聲喊道:“是霜雪!一定是!貴客喝茶,奴家方才鬧肚子上了趟茅房,霜雪主說要替奴家上茶,肯定是在茶水裡下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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